趙顥不是沒有提防過趙頊的,很多帝王都會在自己登基的時候,就把成年和未成年的兄弟全送去封地,以減除他們對自己皇位的威脅。可是趙頊好似不同,他不僅時常把自己帶在身邊,還經常告訴自己一些朝政要理和帝王之道。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威脅到他。
于是趙顥更不會有爭權奪利的想法,他只想安心的躲在大哥的身后,需要的時候就做他的助力,不需要的時候就做個閑散王爺。
趙頵雖然那年紀小,卻是更明白自己要想好好的活著,唯一只能依靠趙頊,斷不能讓趙頊起任何的疑心。于是他遠離朝堂,遠離政務,一心癡迷字畫,讓自己更充實一些。
所以每次他們到高滔滔這里的時候,無論高滔滔如何試探二人,二人都堅定的站在趙頊的一邊。就像大年初一那日,他們可以插科打諢的忽略掉高滔滔的暗示。
今日他們兄弟二人照例相約進宮,一同向太后問安。
高滔滔依舊坐在高位上,看著堂下的兩個兒子。自從她新年那天有了要輔助一個聽話的孫子而非一個另不聽話的兒子的心思之后,她對眼前這兩個兒子的態度也不似從前那般熱情了,甚至有些厭倦。
只是自然,這份疏離,她在表面上是不會顯露出來的,只會深深的藏在心里。
此刻,看到二人相她問安,她依舊一臉和善的問著二人的近況,關心二人的身體,又關心二人的學業,仿佛一位尋常的慈母一般,笑的溫和且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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