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玉玲拿起了她帶來的盒子說起了正事:“這里面是幾枝開的正好的海棠花,你拿去插瓶就好。每個娘子都有的,你且安心。”說完,她又拿起盒子里另外幾株帶著泥土的花苗說著:“這是……”她剛開了頭,覺得有些不妥,眼神向屋內轉了一圈,她沒見過秦嬤嬤、筱雨和蘭芝,不敢隨便說話。
三娘見狀說著:“無妨,屋內都是自己人,你且說下去。”
玉珠這才放心說著:“這是幾株蘭花、桔梗、茉莉、薄荷的小苗,是官家選的。說是他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讓你盡可以種在院子里或花盆里養著。他還說,你要有什么喜歡,盡可以跟我說。哦,還有,這些旁人是沒有的。”
三娘愕然,她沒想到趙頊會讓玉珠專門送花苗給她。她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送花苗做什么呢?于是繼續問著:“他何故專門送這些?”
玉玲一笑:“原來他果然知道你會這樣問。他說了,你一定會問原因,若你問起,就與你說:鮮花雖好,轉瞬即逝。不若花苗,相伴相守、長長久久,安心等待自然能等到花開結果。”說完,她偷偷捂嘴笑著,眼睛看著三娘眨了眨,不似之前的嚴肅與疏離。
一旁站著的筱雨與蘭芝對視一眼,蘭芝輕輕笑著,替著三娘臉頰微紅。筱雨似乎有些明白了今日三娘與蘭芝的泰然自若。原來二人竟是心意相通,看來自己以后這些方面的事情也不用擔心太多。于是微微松了一口氣,也淡淡的笑著。
三娘被玉玲笑的也紅了臉,她竟沒想到趙頊會專門交代玉玲與她說這些。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話。于是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接著問著:“他與你見面旁人可知曉?”
“不知。是童貫從中聯絡的。”玉玲解釋著,隨即又補充:“哦,就是之前的小童錢。他現在在官家左右服侍,改名叫童貫。”
“嗯,他的事情我知曉的,我和玉珠姐姐在宮外還與他見過幾面。”三娘點頭道。
“玉珠姐姐可好?”聽到三娘提起玉珠,玉玲來了興致。
三娘簡單的把玉珠的情況跟她說了,包括玉珠即將生產的事情一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