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頊仿佛沒看到三娘的局促,率先開口:“這次的事,你可有嚇著?”三娘沒想到他會問這件事,她想了一下反問道:“還是沒有結(jié)果嗎?”
趙頊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可能真的是意外吧。”
三娘沒有繼續(xù)剛剛的話題,開口問著:“今日怎么突然來了?”她明白之前趙頊是為了保護她,那么今日又是什么因為什么呢?她沒想通。
趙頊眼睛看著她,臉色帶著些歉意:“很抱歉一直沒過來,我擔(dān)心她們會針對你……而且,前朝的事情也有些多……只是,這次的意外,讓我有點怕……”他說的斷斷續(xù)續(xù),說不清是愧疚還是誠摯。
三娘沒想到趙頊會說的這么直接,也便抬眼看著他,沒什么神色的說著:“你的意思我都懂。你放心,我挺好的。”她頓了頓,還是開口問到:“你是怕……有人陷害子嗣?還是……”
趙頊看著三娘捧著茶杯的手,纖細、潔白,指甲粉嫩。她說話的時候,無意識的輕輕摩挲著杯子。讓趙頊心也跟著輕輕飄忽著。
聽到她的追問,趙頊悵然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心慌……”他眼神有些茫然的看向窗外已經(jīng)黑了的天空,又轉(zhuǎn)頭看向三娘,苦笑一下:“可能是有些累了吧。”
三娘看著他,有些明白他的感受。應(yīng)該是此刻前朝也與眾多冥頑不靈的保守派糾纏不清、砥礪抗爭;后宮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就像被一只抓不住的大手操控著嬪妃與子嗣的安全。這樣的內(nèi)憂外患,應(yīng)該是讓他覺得無力和無助。
想來,今天晚上他走到自己這里來,就是想找個傾訴一下,再找個安慰一下。
三娘知道他的不容易,于是安慰著:“放心吧,邢賢妃身體還好,其他嬪妃也還好。皇后娘娘待我們都很好。后宮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
趙頊終于沒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眉眼間寫著擔(dān)憂:“那你呢?你可好?你可會怨我?你可害怕?”他急切的看著三娘的眼睛,想從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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