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大清早花園里幾個灑掃的宮婢輕輕的咬著耳朵,“那寶文閣沒能留住官家。”
“啊?什么情況?”其中一個問著。
“我聽說,官家難得來后宮一趟。先去皇后宮里用了晚膳,然后就去了寶文閣。”小宮婢說的真切,仿佛親見。“都說那陳才人原先與官家有些情份,可是官家在里面呆了小半刻就出來。走的時候,腿邁的老長,眉頭還皺著,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她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語氣夸張。
“哦喲,莫非那陳才人惹官家生氣了?”另外一個問著。
“那我可不知道。不過不生氣的話,官家離開的時候怎么會走那么快?”小宮婢撇撇嘴說著。
“誒,這事我可知道一點,”忽然旁邊一個年長一點的開口說話,眾人都看向她。“早先的時候,陳才人在西邊掖庭待過,當時官家就想納了她,她硬是托了太皇太后的關系攀了高枝出宮去了。”
“啊?嘖嘖,是這樣啊?”
“不會吧?她還能求的動太皇太后?”
“我的天,她失心瘋了吧?”
“天啊,居然還有這事?自己出宮去了啊?”
幾個人七嘴八舌、不可置信的感嘆著。
“可不是?”年長一些的宮婢繼續說到,“后來,聽說官家登基后也動過幾次心思,她都沒答應。這次還是太后下旨她才進宮的。不過,我看官家好像沒什么意思了。這都一個多月了,才去第一次,結果還是這樣的。”
“是啊,官家最近到后宮一般都是留宿在皇后那邊,也沒聽說去誰那邊了。”一個人順著年長宮婢的話說著,“不過說起來,這新進宮的幾個才人里,官家除了見過李才人,就是這個陳才人了。”
“嗨,那有什么用?”最開始說話的小宮婢說著,“你看看,人都到了宮里,還不是留不住?硬生生叫官家氣跑了。唉,以后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