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三娘摟的更緊,下巴也死死的抵著她的額頭,聲音里帶著些沙啞的說著:“不辛苦,不辛苦,有你理解我,我就不辛苦。我肝腦涂地為蒼生,也愿肝腦涂地為你!”
三娘也因為心中的那些不能明的情緒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嗓子也堵堵的,不知道該如何心疼眼前的這個帝王。聽到趙頊的話,她輕聲說著:“我不需要你肝腦涂地,我只想要你開心一些。仲針,你知道嗎?你其實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可是我卻無能為力……”她想說的是無能力無幫他改變歷史結局,卻沒辦法明。感覺此刻自己能做的,只有陪著他,關心他,將所有的心疼,化成一腔溫柔。
她的聲音甕甕的,從胸腔傳到趙頊的心里、耳朵里。在趙頊聽來,那卻是另外一個意思——她在真心實意的贊同自己、真心實意的關心自己、真心實意的對待自己。她將自己的努力看在眼里、看在心里,她是唯一一個全心全意只有“趙仲針”這個人。而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孤獨決絕的帝王。
他心里思緒翻涌著,雙手將三娘的臉從自己胸口捧起來,看著她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鼻子、因埋著而紅紅的臉,又心疼、又憐惜,恨不得就這樣天天把她掬在手心里。
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就那樣熱烈而又小心翼翼的吻下去,細密、激烈,帶著些繾綣和索取。他能感覺三娘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與往日不同,這次她沒有嘗試推開他。他能感覺到她的接納與回應,這讓他欣喜之余更加沉迷。
五月里,午后炙熱的風,吹過盛開的石榴花,一簇一簇的熱烈著。每朵石榴花就像火焰一樣,瘋狂地噴薄出小巧的花萼。那些石榴花層層疊疊的茂密著,一片一片的,燒過枝丫、燒過樹梢、燒過灌木、燒過草地,燒到兩個同樣滾燙而炙熱的靈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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