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人不熟悉丁喜的只是覺得惋惜。只有先太妃們,一聽到丁喜死了,各個神色都古怪了起來。許多人眼睛都往白太妃身上瞟去。
趙頊也往先太妃這邊遠遠看了一眼,才繼續問著:“他是如何死的?”
侍衛接著回話:“據現場的修繕工匠和兩名小宮人回話,貌似是……是、是丁喜公公的放的火。他在放火的時候被一位工匠和兩名小宮人發現,在救火之間,那位修繕工匠和一位小宮人受了傷,其他人見到丁喜公公逃進火海沒有出來。等火勢被救下之后,在火海中發現了丁喜公公的尸身。”
太皇太后忽然開口了:“那個監工,他為何要放火啊?”她雖然是詢問的侍衛,眼神卻瞟向先太妃那邊。
侍衛繼續回話:“回太皇太后,據說是丁喜前幾日與先太妃們起了些爭執,今日趁先太妃們出來赴宴,就準備一把火燒了院子,以示報復。”
趙頊青了臉色:“你去把目擊的工匠和小宮人找來。帶到我的書房去。”說完站起身,走到高臺前,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先太妃那邊。而后轉身拱手,對太皇太后說著:“皇祖母,此事還有些疑慮,先太妃們那邊孫兒多有不便,懇請皇祖母幫忙了解一下情況。回頭了孫兒也好知道個結果。”
他是晚輩,不適合直接審訊長輩。況且,此刻只是有懷疑,并沒有把柄,只能做問詢。其他人怕是無法讓幾個先太妃看得上,只有太皇太后最合適。
太皇太后點頭應著:“你且去忙吧,她們幾人隨我回宮里坐坐,喝喝茶。”說完起身走了。王祿帶著幾個婆子走到了先太妃那邊,讓她們一桌人都往永壽宮等著回話去。
趙頊也帶著慶一行人離開。向嵐看著個情形,就招呼著大家各自散去。好好一個中秋團圓夜,結果又鬧成這樣。仿佛今年流年不利,每次聚會都沒什么好事情發生。
當天夜里趙頊那邊得到了結果,在丁喜的房間里找到了他的遺書。他寫著前兩日與白太妃幾人發生了沖突,心里不忿,打算在中秋夜防火燒了院子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