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妃心累極了。況且在殿前司的時候,她的手被夾板用過刑,雖然上過藥,但這會更是疼的厲害。宮人進屋之后,就問了她一些丁喜放火那日的時間、地點和做的事情,以及有無證明人之類的日常問題。她一一回話之后,忍不住問到:“請問公公,丁喜公公一案如何了?可是被害?”
登記的公公抬頭看著她問著:“白太妃,你當日可是與丁公公有過節的,莫不是你蓄意……”他的話沒有說完,眼睛卻似乎要把白太妃看透一般的死死盯著。
白太妃瞬間就急了:“哪里的話?!上次在太皇太后處我都說過了,我只是為姐妹們爭取一下,恰好做了出頭鳥。怎么可能把事情推到我頭上?況且話說回來,我要殺他何必費那么大的周折?不過一個公公,日后拿個錯處就能懲戒了。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說道最后,白太妃滿臉的不屑。在她看來,太妃想要懲戒一個宮人,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問話的公公不再說什么,躬身出去了。白太妃心里卻暗暗盤算起這幾日的事情來。越想越不對,仿佛自己這些人被人設了什么局。可是自己又好像想不明白。
而后的日子里太妃院的院子修的很快。但是再也沒有人跟她們說過張太妃、梁太妃去了哪里,丁喜到底是如何身死,那個消失的匠人又是否被害。她們就像被一堵更高的院墻,牢牢的困在了這個院子里。風透不進來,水也潑不出去。
太皇太后坐在永壽宮里,看著眼前的帝王,心里帶著些贊許。而趙頊正看著屋外的院墻,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