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頊起身拉了三娘坐在身邊,臉上帶著些委屈說著:“還好有你,不然今天我一個人又不知道該如何過了。”三娘輕輕拍拍他的手,戲謔的說道:“你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怎就今日過不得了?”
趙頊順著她的話說著:“我以前千難萬難自己扛著,累死也無人懂。如今有了你,真的覺得很輕松。若是再沒了你,我恐怕再也無法忍受那些了。我曾經以為我會成為你的依靠,沒曾想,你居然成為了我的依靠。”他說著將三娘摟在懷里,輕輕的揉著。
三娘聲音甕甕的從趙頊胸口傳來:“我哪里就能成為你的依靠了?我沒什么用,只能簡單寬慰寬慰你。”
趙頊也不辯駁,只撫摸著她的頭發,感受著這樣靜謐的時刻。半晌才說:“你很有用。”
三娘也沒有爭論下去,回抱著他,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后背。
這時,門口又有人稟報,王安石求見。三娘想著他們要討論正事,估計會比較久,就直接告辭準備回寶文閣。趙頊也同意讓三娘早些回去休息,晚上如果事情結束的早,再去寶文閣。三娘應下就從側門回后宮了。
一路上,三娘都在想,不知道這個時候王安石要與趙頊說什么。是不是聽說了范純仁的事情才專門進宮的?還是說他又有什么好的建議。她對王安石沒有什么印象,也無從知曉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只知道后世的歷史書上濃墨重彩的寫著這次的變法和深遠影響。
三娘心里一邊惦記著趙頊與王安石的事,一邊低頭往回走去。飛霞和筱雨跟在她的身側,湯文和吉興恭敬的跟在身后。幾個人因著三娘的沉思都沒有說話,默默的走著。
不巧,轉過一個水榭,迎面就遇上了向嵐和李書錦。二人似乎在逛園子,看到三娘,李書錦就輕聲喊著:“靜嬪娘娘,難得你也有閑心逛園子啊。”
三娘抬頭看到李書錦和向嵐,就朝著向嵐行禮說著:“皇后娘娘金安。”她身邊的人也都呼啦啦的跟著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