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蓉蓉對李書錦點(diǎn)點(diǎn)頭:“她才侍寢一日就被晉了位份,縱觀后宮,誰有這個殊榮?他們現(xiàn)在估計是有了些齟齬,怕是后面還有恩愛的時候。你可仔細(xì)些,免得將來……”李書錦心里也明白這些,可是面對三娘的時候,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氣。她自覺什么都比三娘好,可是三娘就是樣樣都壓她一頭。于是反駁著:“那還不一定呢,萬一我們提前有了皇子呢?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可沒有防著我們有孕呢。”
武蓉蓉雖然不太贊同李書錦的話,只不過她也不想與李書錦爭執(zhí),就笑著岔開話題:“嗯,是呢,愿妹妹早些達(dá)成所愿。”說完,眼神又暗淡了幾分。李書錦沒注意她的神色變幻,也回著:“希望姐姐也是。”武蓉蓉偷偷撇了她一眼,沒做什么反應(yīng)。
隨后二人一起去高滔滔那邊問安,卻被告知太后正在待客,不方便見二人。二人就回去了。
此刻,司馬光正對著高太后垂手而立,神色里帶著些不甘和壓抑。
“你是說范純?nèi)室脖毁H了?”高滔滔有些不可置信。
“正是。”司馬光回答的不疾不徐。“因著上次的‘常平新法’,也就是現(xiàn)在所簡稱的‘青苗法’,蘇轍幾次三番阻撓新法頒布被貶之后,范起居為此與官家理論了一番。官家當(dāng)時并沒有任何處置。不過前幾日,范起居又提到關(guān)于馬上要頒布的農(nóng)田水利新政中存在一些弊端,官家就當(dāng)場發(fā)落了他,外派河中知府。這幾日連著刑部的劉述和丁諷也一起牽連,貶去江州和復(fù)州。”
“劉述和丁諷也一并貶了?”高滔滔更是有些震驚。
“不止于此,還有審刑院王師元、侍御史劉琦、開封府王克臣等一眾人。”司馬光有些痛心疾首。
“哦?”高滔滔鳳眼微瞇,“都是邢法一脈的官員?”司馬光頷首:“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