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雙手捂住趙頊的嘴,用力推著,然后正色的問著:“你等等,你剛剛明明是自己說的……”不等三娘把那兩個字說出來,趙頊推開她的手,有些無奈的解釋:“我是說我面對她們不太行。我沒興趣,也不想,所以,不行。”說完,他眼神炯炯的看向三娘:“不過面對你的時候不一樣,在你這里……”邊說著邊往前湊。
三娘連忙制止:“等下,打住!”她板過臉:“我還在生氣呢。你當時就那么奇怪的扔下我,然后跑去別人那里。怎么?我是什么物件嗎?你說來就來了,說走就走了,說扔也就扔了?”
趙頊知道這是三娘的心里話,他只能又輕輕摟著她,真誠的向她解釋:“沒有,沒有,我沒有。只不過當時,我心里有氣,你愿意接納那個什么狗屁嬤嬤,說明你不愿意為我生孩子。我怕你想著你離開,怕你不想要我。我委屈……”他聲音帶著些濃濃的尾音,仿佛是真的十分委屈。接著,他又說道:“但是后來我想著,要是她們都生些孩子,那樣母后也沒借口了,向氏那邊我也算有個交待,其他嬪妃也不會太嫉妒你,所以我就……就做了些錯事……你原諒我可好?”
三娘閉了閉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重新回歸到這個時代的尊卑禮法之中,讓自己更能接受趙頊作為一個帝王的身份。
她心里泛起層層苦澀。
作為一個帝王,趙頊的做法已經算是對自己寵愛非常了,他愿意低聲下氣的懇求,也愿意道歉,更是從很早之前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個園子當作“家”和那些過冬的服飾。作為一個古代男子,他也算癡情,愿意為自己殉情,愿意尊重自己的想法,愿意在逆境之中保護自己,不惜與他的母親對抗、與其他勢力對抗。
他唯獨做不到的是一生只能有一個女子,只對這個女子好,一生一世一雙人。
三娘嘆下剛剛那口氣,把現代的思維再次藏起,低聲說著:“那你也同我知會一聲,我心里清楚也好些。”她放低聲音是不想讓趙頊聽出自己的失望與無奈,可趙頊卻偏偏聽成了她的委屈與心酸,連忙承諾著:“以后凡事我都定與你商量,定不欺瞞你,定然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