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因為小宮人恰好看到了三娘路過荷池,宮女就在浣洗衣物里找到了三娘的鞋子,偽造了荷池邊的現(xiàn)場。又在浣洗衣物堆里翻出一塊淺綠色素帕,照著平日里見過三娘常用的白描繡樣,倉促仿繡了一只小狗,故意放在林才人懷里。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一起坐在慶壽宮里的太皇太后和趙頊都皺了一下眉頭——太過完美的解釋,必定有著更大的陰謀。但是線索仍舊斷掉了,那宮女和小宮人都極少聯(lián)系外人,更沒有什么線索。仿佛就是他們二人一時報復(fù)心起所為一般。
“你覺得此事與皇后是否有關(guān)系?”太皇太后問著趙頊。
趙頊沉默片刻,搖搖頭,他心里并不確定。雖然他還算信任向嵐的人品,只是事關(guān)皇嗣、又事關(guān)三娘,他不敢輕易的放松對每個人的警惕。于是說著:“現(xiàn)在孫兒不敢輕信任何人……”
“那靜嬪呢?”太皇太后接著問到?!敖^無可能!”趙頊幾乎毫不猶豫的反駁道,“她怎么會陷害自己?還做的如此漏洞百出?”
太皇太后微微頷首,順著他的話道:“倒也不是沒有‘自污以損人’的法子,只是這次的手法太過稚嫩,不似靜嬪的沉穩(wěn)。更何況,宮中人事繁雜,若無人牽線,她怎么可能瞞天過海?而且那孩子恐怕也沒有那么強(qiáng)的人脈,正好找到那個恰好的宮婢替她做事?!?
趙頊卻說著:“皇祖母,我信她不會做這些事的。雖說她心思玲瓏,但她從來沒有過害人之心。而且她曾與孫兒有過約定,要等宮里生下兩三個皇子之后再有孕。所以,于情于理,她都沒有害人的道理?!?
太皇太后沒有爭執(zhí)下去。此刻正好有人通傳,朱才人求見趙頊,找到了慶壽宮里。二人相視一眼,叫朱才人進(jìn)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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