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嵐也皺眉,對郭瑯說:“郭氏,事情到底如何?沒必要的胡亂猜測就不要說了!就說實情是如何的?!?
郭瑯就噘著嘴說到:“我當時離的遠,就是看到他們二人之間你來我往的還似乎有些拉扯,面對面不足三步遠的說了好一會子話……對了,靜嬪娘娘走了之后,那邊的大人還戀戀不舍的看著她,看了好久。”
向嵐轉向三娘問著:“這回郭氏說的可是實情?”
三娘點頭,并不否認:“事情與郭才人所見差不多。只不過我本無意與他攀談,奈何他喝的有些醉,才多說了兩句。并且,我們之間并沒有拉扯。若剛才之事都是郭才人親眼所見,我想問一句,郭才人,你可曾看到我的貼身宮婢筱雨一直站在我與蔡大人之間?我們二人如何隔著她拉拉扯扯?”
郭瑯被問的有些心虛,搶白道:“那……那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彼尖獍肟汤^續說著:“你們幾人站的遠,我也看的不甚清楚,況且,你們主仆之間如何站位,與你是否私會外男也無任何關系。”
三娘被她說的氣笑了:“原本營地就這么大,如今能參與春獵的,也都是熟識的人,見面就算說了幾句話,又何以見得是私會?”她頓了頓,繼續問著:“另外,你說我與外男私會,那你可有證據我們說了什么?”
郭瑯冷笑一下:“我離的遠,只見你們二人攀談的親熱,未曾聽到你們說什么。況且,你們的動作不就能說明一切嗎?還要聽到內容?”
三娘不想與她再爭辯下去,就說著:“你有心誣告,自然說的合情合理。但是,我未曾與蔡大人舉止逾矩,心中亦是光明磊落,還望皇后娘娘明查!”她一個頭磕下去,將最終決斷拋給了向嵐。
向嵐有些頭疼,郭瑯剛剛來到時候,之鑿鑿,說是看見二人抱在一起,舉止親密,整個畫面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墒谴丝?,被三娘澄清之后,她又說見到二人是“面對面不足三步遠的說了好一會子話”。這一下子定性就出現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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