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嵐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情緒,才問到:“靜嬪,你如何解釋?”
三娘跪拜下去:“皇后娘娘是正妻,官家凡事自然與您商量。朝堂之事也會多說與您聽。臣妾位卑,從不敢過問朝堂之事,更不敢探聽官員之事。官家也知道分寸,不會讓臣妾參與朝堂之事。是以,官家不曾對臣妾說過此事。”
她挺直身子,發(fā)現(xiàn)向嵐臉色好轉(zhuǎn)了一些,于是接著說道:“想要弄清此事很簡單,娘娘待明日一早,待蔡大人與官家醒了后,分別差了人問下蔡大人和官家,臣妾今日所是否屬實(shí)。畢竟,就算有一方存心包庇,也不可能三方口供一致。”
郭瑯翻了白眼:“還問到前面去?你可真敢啊!”
三娘嘆了口氣:“那才人可以問飛霞與筱雨……”“若是你們串通好了呢?”郭瑯搶白道。
“夠了!”向嵐不想聽郭瑯再胡攪蠻纏了,況且剛剛她的話也確實(shí)讓向嵐心里十分不舒服。“此事我明天自會向官家和蔡大人求證。靜嬪今夜就禁足自己的營帳,隨行人員不得任意外出。”三娘稱是應(yīng)下。
“至于郭氏,”向嵐深吸一口氣,“若你所非虛,本宮記你大功一件。可是若你胡亂攀扯,誣陷嬪妃,你可要自己想好后果!”
郭瑯一下子懵了,她沒想到自己創(chuàng)造了這么好的機(jī)會,皇后竟然沒有趁機(jī)好好打壓三娘。“娘娘……”她張了張嘴,想對向嵐說些什么,卻最終沒說出話來。
“都下去吧,本宮乏了。”向嵐不想聽任何解釋,遣了幾人出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