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輪椅了,有輪椅不玩玩法術,如何成為一代宗師?
然而這句話,精準的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因為他的寶具損毀,還不知道有沒有辦法修復,同時自己也即將掉入黃宿舍。
黎歌這一句簡單的話,比起前面瓦萊麗的不小心撞倒,還有漪漣的陰陽怪氣,傷害要高出一百倍都不止,像是對他內心與靈魂造成了億萬點的暴擊加上持續流血。
屬于是帶公公去青樓,帶瘸子去跑步一般。
仿佛徹底激怒了這個學長,他雙目通紅,氣喘如牛,怒吼到:“你找死,你有病!”
“三哥三哥,別激動,他們是寶具流的!”
“蒜鳥蒜鳥,三哥你打不過他們的。”
“三哥,你現在狀態差,還是傳統派的,人家寶具流的能夠把你隔夜飯都打出來……”、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他的隊友不停的攔著他,讓他不要沖動,畢竟傳統流如果要和寶具流線下pk,人家寶具流嘴都能笑歪來,盡管他們大一屆,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有多少本事自己還是門清的。
同時小夜扶起了瓦萊麗,說到:“沒事,小丑而已。”
“你們……你們!”他似乎真的很生氣,但稍微清醒了一點,沒敢提戰斗的事。
“有問題我們可以約個時間,我在訓練場哦,等你學長,訓練場見。”黎歌接話到。
這一句話仿佛殺死了比賽,這位學長被隊友拉著離開了,在一句句“蒜鳥蒜鳥”的勸說中,離開了原地。
似乎遠去的途中,還說什么“你已有取死之道”,什么“天生邪惡的寶具流小鬼”,什么“一點不尊敬學長”之類的,使得空氣中都充滿快活的氛圍……
但是這怎么看都是敗犬的悲鳴。
鬧劇結束,黎歌甚至都懶得看這個學長。
甚至,黎歌還覺得有些欣慰,哇,終于遇到大煞筆了,在學校這段時間,黎歌感覺每一個認識的人,每一個接觸的家伙都還不錯,說話又好聽,真的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天堂,在進行天線寶寶時間,都有種不真實感了。
現在終于遇到了煞筆,我就說嘛,一個組織和社會,再怎么純良,也會有蠢貨的,而今天終于遇見了,不容易啊!
這不,真實感就來了。
漪漣肘了一下黎歌,說:“黎歌,有點東西啊,為什么你那沒啥殺傷力的兩句話,反而真正讓那家伙破防啊?”
黎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似乎有些自責的瓦萊麗:“我們繼續聚餐吧,不用管這件事,一個可能要被開除的學長,想要維持最后的特權而已。”
漪漣瞬間意識到了什么,說到:“你的眼睛看到了啥?”
“記過處分,和寶具損毀。”
“嘶……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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