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楊博起的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紅姑的債,該還了。”
魏恒下意識地握緊了懷中的玉佩,他瞬間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這根本就是一個為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那枚真玉佩,就是釣他上鉤的餌!
但他看著孤身一人的楊博起,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一股狠戾之氣沖上心頭。
陷阱又如何?只要殺了楊博起,拿著真玉佩,他照樣能翻盤!
“楊博起,你來得正好!”魏恒緩緩抽出腰間一柄細長的淬毒短劍,咧嘴露出殘忍的笑,“省得咱家再去找你。今日,就用你的血,祭咱家的新生!”
魏恒話音未落,身形暴起,淬毒短劍直刺楊博起咽喉!
楊博起早有防備,不閃不避,右手食指中指并攏,凌空疾點!
“太陰指!”
一道無形陰寒的指風破空而出,后發先至,精準點向短劍劍身。
指風陰柔,卻帶著穿透金石之力。
魏恒只覺劍身一顫,一股陰寒勁力竟順著劍身傳來,直透手腕,招式不由得一滯。
他變招極快,短劍順勢下削,劃向楊博起小腹,同時左掌拍出,掌影重重,腥風更盛,罩向楊博起胸腹數處大穴。
楊博起腳下不退反進,左手一圈一引,掌緣泛起淡金光澤,用的正是“心包護元勁”。
此法不重攻伐,重在守護與引導,真氣柔韌綿密,竟將魏恒那刁鉆狠辣的掌力引偏三分。
他右手化指為掌,輕飄飄拍出,看似無力,掌風中卻隱含著摧心裂肺的剛猛。
“摧心掌!”
魏恒識得厲害,不敢硬接,身形詭異一扭,竟從兩掌縫隙中滑出,反手一劍刺向楊博起肋下。
這一劍角度刁鉆,速度奇快,正是他壓箱底的殺招之一“毒蛇反噬”。
楊博起似乎不及回防,肋下空門大開,劍尖已觸及楊博起衣袍!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入肉的剎那,楊博起肋下肌肉猛然一縮,竟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了分毫。
與此同時,他右手五指一張,五道銳利無匹的無形劍氣激射而出!
“商陽劍氣!”
距離太近,劍氣太快!
魏恒大驚失色,急撤短劍回防,但只格開三道,另外兩道劍氣“嗤嗤”兩聲,已在他左臂和右肩留下兩道血槽!
鮮血飆射,傷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灼痛,竟還帶著純陽真氣的侵蝕之力。
“小雜種!”魏恒痛吼一聲,雙眼血紅,兇性徹底被激發。
他不再顧及傷勢,狂吼一聲,全身真氣鼓蕩,衣衫無風自動,隱隱泛起一層灰黑之氣,氣勢陡然暴漲。
他短劍一抖,將楊博起全身籠罩。
每一劍都帶著嘶嘶破空聲,毒氣四溢,竟將狹窄的后堂空間完全封死。
楊博起面色凝重,魏恒拼命之下,威力倍增。
他深吸一口氣,《陽符經》全力運轉,雙掌一錯,左手少陽導引術,右手少澤玄勁掌,一守一攻,迎向漫天劍光。
“少陽導引術”掌力吞吐,將襲來的毒辣劍光不斷引偏、化去。
“少澤玄勁掌”則剛猛暴烈,掌風呼嘯,每一掌拍出都震得劍光搖曳,毒氣倒卷。
金鐵交鳴聲與真氣碰撞的悶響不絕于耳,兩人以快打快,身影在劍光掌影中交錯閃爍。
博古齋內的桌椅、貨架、瓶瓶罐罐被四溢的勁氣打得粉碎,木屑瓷片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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