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之后,他臉上掛著溫和而親切的微笑,眼睛看向母女倆,熱情地招呼她們落座。
等母女二人安穩地坐下后,龍二這才將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一邊的劉校長。
他抬起手臂,朝著劉校長的方向輕輕招手,示意他也可以坐下了,劉校長這才畢恭畢敬地坐在了沙發上。
在劉校長與眾人熱情地講話之際,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牛金玲那豐滿的胸部,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劉校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態。
牛金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泛起一陣不悅,暗自思忖這些男人總是如此,似乎在他們眼中自己僅僅是一個有著傲人胸部的女人罷了。
隨后,幾人走出辦公樓,由龍二駕車,劉校長負責講解,開始參觀大學校園。
他們先參觀了學校的幾棟教學樓和圖書館,劉校長介紹了學校優秀的師資力量和豐富的教學資源。
接著,又參觀了學生宿舍區和體育場館,展示出學校對學生生活和體育鍛煉的高度重視。
最后,他們參觀了學校的實驗室和科研中心,這讓他們對學校在科研方面的成果和創新實力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一路上,肖曉雨始終充滿好奇,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校園的一草一木都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牛金玲目睹學校的一切后,心中對龍二的能力不再抱有懷疑,明白了他確實有改變她們母女命運的實力。
看著在校園里興奮地跑來跑去的女兒,牛金玲回想起自己的學生時代,她就是因為沒有好好讀書,過早接觸社會,才遇到了她的丈夫。
接著,她的人生就一路下滑,跌入谷底。
如果當初自己能努力讀書,是不是也能在這樣的校園里學習。
她羨慕自己的女兒,能夠擁有在這樣的校園環境中學習的機會,而自己卻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現在她的命運因為龍二的出現可能再次改變,自己是否應該接受命運的安排呢?
她搖了搖頭,甩掉自己的胡思亂想。
現在自己怎樣已經不是重點了,她的人身已經毀了,不能讓女兒再走自己的老路。
所以她要把握這次機會,給女兒一個更好的未來。
出于對女兒美好前程的深切期許,牛金玲決定暫且放下內心的抵觸與驕傲,甘愿為女兒的前途做出犧牲。
中午,在劉校長的提議下,他們在校內學生食堂簡單用餐后繼續下午的參觀行程。
中午,在劉校長的提議下,他們在校內學生食堂簡單用餐后繼續下午的參觀行程。
或許是因牛金玲大病初愈身體尚顯虛弱,又或許是昨晚的事消耗了她過多精力,坐在車后座的她已顯露出濃濃的倦意,眼睛半瞇著,腦袋不時輕輕晃動,仿佛在與睡魔做著頑強抗爭。
一直專心駕車的龍二通過后視鏡敏銳地察覺到牛金玲的狀況,于是溫和地提議道:“今日就參觀到這兒吧,我感覺有些累了,咱們這就回去吧。”肖曉雨聽聞,臉上頓時露出不情愿的神情,依依不舍地說:“啊?這就回去啦?我還沒逛夠呢!”她的眼中滿是對校園的好奇與不舍。
龍二輕聲安撫道:“要是以后你來這上學,有的是時間,讓你逛個夠。”,“那好吧……”肖曉雨雖心有不甘,臉上滿是遺憾,但也只好聽從主人的安排。
見狀,劉校長也順著龍二說道:“咱們的學校確實很大,一天逛完也不現實。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下次再來參觀,我一定繼續奉陪。”
龍二緩緩將車停靠在路邊,劉校長與眾人道別后下車離去。隨后,他駕車載著母女二人緩緩離開大學。
在返程的路上,牛金玲終于不用再勉強自己強打精神,大病初愈和前一天的折磨,已經讓她身心疲憊,今天的參觀又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于是,她打算靠在座椅上瞇一小會兒,希望能夠借此緩解一下身體的疲憊。
她調整了一下身體,找了個舒適地坐姿靠在了座椅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原本只是想小憩片刻的她,誰知在放松的一瞬間,便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陷入了深深的夢鄉。
一路上,龍二和肖曉雨十分貼心地保持著沉默,盡量避免打擾到正在休息的牛金玲。
車內只有汽車行駛的微弱聲音,以及車窗外傳來的呼嘯風聲。
龍二專注地開著車,肖曉雨則靜靜地坐在媽媽的身邊刷著手機。
隨著車子的前進,窗外的風景不斷后退。
不久后,在夕陽的余暉下,龍二駕駛的車子終于駛回了母女倆的住所。
他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轉頭向坐在后排的肖曉雨說道:“我們到了,把你媽媽叫醒吧。”
肖曉雨輕輕應了一聲,隨后搖了搖身邊熟睡的母親,溫柔地說道:“媽,我們到了。”
牛金玲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帶著一些迷忙。
接著,她猛地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不小心睡了過去。
急忙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只受驚的動物。
她緊張地環顧著四周,目光中透露著不安和警惕。
龍二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心里泛起一絲愧疚,于是趕忙安撫道:“別害怕了,你很安全。你只是因為太累睡著了而已,不用這么大反應。我不會再趁人之危了。”
牛金玲沒有回應,依舊緊緊地蜷縮著身體,保持著防御的姿勢,眼睛緊張地看著龍二,那目光充滿了不安與懷疑。
接著她低下頭,回想起昨晚的慘痛經歷。
她想起自己被龍二綁在床上,毫無反抗之力,任他擺布的場景,屈辱感如針般刺痛著她的心。
還有那被侵犯的痛苦,以及發現女兒也和龍二有過關系的震驚與絕望,這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循環播放。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命想要保護的女兒,竟也陷入了這樣恐怖的深淵。
看到牛金玲像一只受傷的動物蜷縮在座位上,身體因為恐懼與不甘微微顫抖。
肖曉雨挪到母親身邊,溫柔地抱住了她,“沒事的媽,沒事了。”她想盡可能地安撫母親的情緒,以免她因為沖動再惹得龍二不高興。
女兒的擁抱讓牛金玲暫時從混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她回抱著肖曉雨,將自己的臉貼在女兒的頭發上,體會女兒的愛意,從中汲取能量。
母女倆就這樣抱了一會兒,她的情緒才逐漸恢復了正常。
龍二看著牛金玲緊張的樣子,放緩了語氣說道:“今天帶你倆參觀學校,就是想讓你明白我是真心想幫你們。我知道我之前的做法是有些過激,但我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我不這樣做,你也不會接受我這個陌生人的幫助,是吧?”
剛剛從慌亂中恢復的牛金玲,低垂著眼簾,嘴角微微下拉,她一不發,對龍二的話充耳不聞。
她的目光始終盯著車內的某個角落,刻意逃避著與龍二的視線。
盡管她清楚反抗可能帶來更糟的后果,可內心的屈辱與憤怒讓她實在無法假惺惺地迎合。
龍二見牛金玲這般模樣,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肖曉雨看了看龍二,眼神中滿是擔憂,生怕他們再次爆發沖突。
于是,她打破這尷尬的局面,附和著龍二勸說道:“媽,主人真的是在幫我們。你看今天去的學校多好啊,我以后肯定好好學習,咱們今后的日子一定會變得更好的。之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咱們現在要面向未來。既然主人答應會照顧我們,也會保證我的學業,那你就相信他一次吧,好不好?”
牛金玲微微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女兒,心中暗想,曉雨還小,只看到了美好的一面,可我不能不考慮后果。
如果只是自己,只要他真的能夠給予曉雨,所承諾的那些美好未來,那他想怎么折磨她都可以。
可這個混蛋,連曉雨這個孩子也不放過,這才是讓自己難以接受的。
可這個混蛋,連曉雨這個孩子也不放過,這才是讓自己難以接受的。
她怎么能讓曉雨也落入這個混蛋的手中呢?
但如今,這個人真的展示了能夠改變母女未來的實力,這讓她一下子猶豫了起來。
她怎么能因為自己而讓女兒失去這么好的機會呢?
牛金玲的內心反復掙扎了許久,也得不出一個能讓自己接受的結果。
面對女兒期許的目光,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隨后她撫摸著肖曉雨的臉龐,輕輕說道:“曉雨,媽媽知道你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主人既然有這個能力,能幫到咱們,媽媽當然希望你能有個好前途。”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女兒說,又像是在自自語,話語里滿是無奈和妥協。
龍二聽到牛金玲的話,立即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放心!既然你們答應成為我的女奴,那我就一定會履行承諾。這張銀行卡里已經存了一筆錢,足夠你們應付當下的各種開銷,后續我也會定期往里存錢。曉雨的學業我會全力支持,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你們只要安心跟著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說著,他將手伸向后排座,指間夾著的正是他所說的銀行卡。
牛金玲看著龍二遞過來的銀行卡,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猶豫、渴望、厭惡,還有深深的無奈。
這張銀行卡,一方面,意味著她們母女終于可以擺脫生活的困境,女兒也能擁有更好的學習和生活條件;可另一方面,這張卡就像是一副枷鎖,是龍二控制束縛她們母女的道具。
接受就意味著她們徹底淪為玩物,尊嚴將被徹底踐踏。
如果拒絕,她們母女該何去何從?
女兒的未來又在哪里?
牛金玲就在這樣的猶豫中,緩緩伸出手,在快要觸碰到銀行卡時,卻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她咬著嘴唇,內心不斷地天人交戰。
此時,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女兒肖曉雨身上,肖曉雨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那是對擺脫困境的渴望。
牛金玲知道,自己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毀了女兒的希望。
為了女兒,她必須忍受一切。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再次緩緩伸出手,這一次,她緊緊握住了銀行卡。
她抬起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對龍二說道:“主人,希望您能說到做到,讓曉雨能有個美好的未來,也希望您別再傷害我們母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那是一個母親為了女兒的未來,愿意犧牲一切的堅定。
見牛金玲接過銀行卡,龍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立即之鑿鑿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兌現承諾的,絕不虧待你們母女。”接著龍二話鋒一轉,“下周末我給你們找的新房子應該就裝修好了,你們回去準備準備,收拾一下行李,到時候就搬過去。”
聽到要搬到新房子,肖曉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拉著牛金玲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問道:“媽,你聽見了嗎?我們要搬新家啦!”接著,她把頭轉向龍二,“主人,新房子大嗎?”
龍二被肖曉雨的急切逗笑了,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當然大了,比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寬敞多了。你和你媽媽都會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不用再擠在那個又小又破的屋子里。以后啊,你們就再也不用擔心什么房東的問題了。”
“太好了!”肖曉雨高興得手舞足蹈,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我好想快點搬進去呀!”
牛金玲看著女兒開心的模樣,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恩賜背后的代價,但為了女兒,她只能強顏歡笑,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龍二說道:“讓您費心了主人,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她默默告訴自己,只要能讓女兒過得好,自己受再多委屈也值得。
龍二色瞇瞇的看著牛金玲,反問道:“你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我嗎?”肖曉雨立即聽出了龍二的外之意,在一旁捂著嘴,偷偷嗤笑。
牛金玲面對龍二如此露骨的暗示,讓她覺得惡心。一股憤怒與屈辱感瞬間涌上心頭。她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怒火,不讓自己當場發作。
但她深知自己不能反抗,她已經接過了龍二的銀行卡。
如果說昨天同意成為女奴,還能說是受到了脅迫。
現如今,是自己主動接過了銀行卡,也就代表著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資格。
她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翻涌,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主人,您的意思我明白,我會好好報答您的。”她低頭以掩飾自己的表情,不愿龍二看見自己的不甘。
龍二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一本正經地對牛金玲說道:“下周末等你們搬進新房子,我也會和你們一起搬過去,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段時間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不用我再明說了吧?”他刻意將尾音拉長,目光在牛金玲臉上肆意游走,似乎在欣賞她即將浮現的復雜表情。
沉默片刻后,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說道:“主人,我明白您的意思。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會盡力做好自己該做的,好好服侍您。”她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與認命,心中默默盤算著,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能讓女兒平安,自己再苦再難也得忍下去。
龍二聽了牛金玲的回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寫滿了得意:“哈哈,有這種覺悟就對了嘛!”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經心地叮囑道:“回去之后,你和曉雨一起把媽富隆吃了,別整出些不必要的麻煩。具體怎么回事,你問曉雨就行。”
牛金玲此刻滿心只想逃離這個讓她倍感壓抑的地方,根本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于是趕忙順從地應道:“好的主人。”
“行,那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們回去好好休息。”龍二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得到“許可”的牛金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拉著肖曉雨匆匆下車,腳步慌亂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只想快點遠離龍二。
“拜拜,主人!”肖曉雨卻還一臉興奮,臨了還不忘回頭,開開心心地向龍二揮手告別。
龍二坐在車里,看著母女倆的身影,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也抬起手隨意地招了招,隨后發動車子,帶著志得意滿的神情開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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