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肛塞輪換訓練即將結束。
經過連續幾天的尺寸升級,牛金玲所佩戴的肛塞,最粗的地方直徑已經達到了4厘米,這是市面上常規型號的最大尺寸。
昨天的佩戴過程尤為艱難,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將它完全推入體內,肛門被撐得發燙,走路時不得不微微岔開雙腿以緩解不適。
相比之下,肖曉雨嬌小的身材顯然無法承受如此夸張的尺寸。
餐桌上,龍二檢查過母女二人的屁股后,淡淡開口:“大奶牛,暫時沒有更大的肛塞了,你就繼續戴著昨天的吧。”接著,他看向肖曉雨,將一個金屬肛塞放在餐桌上,推給了她,“小胖豬,你把這個換上,方便外出的款式沒有了,你就忍耐一下,先戴這個吧。”
肖曉雨帶著好奇的目光注視著餐桌上那枚泛著銀光的金屬肛塞。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觸表面,指尖立刻感受到一陣冰涼光滑的觸感。
這時,她注意到肛塞的底座設計,一個精致的愛心形狀,中央鑲嵌著一顆閃亮的紅色水鉆,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特別。
因為媽媽不用更換肛塞,所以此時已經伏在爸爸的胯下,專心地侍奉起來。
肖曉雨只得獨自進行更換肛塞的任務,她微微俯身,翹起臀部,熟練地將手指探入股間,準確地勾住了肛塞的底座。
隨著她緩緩向外拉動,肛門處粉嫩的褶皺逐漸被牽拉凸起。
持續用力之下,原本緊閉的肛門慢慢張開,露出了其中粗大的黑色硅膠制品。
隨著她不斷地牽拉,最終,粉嫩的肛門再也無法束縛住體內的異物,伴隨著輕微的“啵”聲,肛塞被完全取出,在肛門與塞子之間拉出幾道晶瑩的細絲。
肖曉雨取出幾張濕巾,仔細擦拭著仍帶著自己體溫的硅膠制品。
完成清潔后,她放下已經擦得干干凈凈的黑色肛塞,轉而拿起那枚鑲嵌愛心水鉆的金屬肛塞。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她不由得想象:這要是放進屁股里,那得多涼啊!
盡管心中充滿忐忑,但爸爸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
她像往常一樣擠出適量的潤滑液,不同于黑色硅膠制品,透明的潤滑液在金屬表面形成了一層晶瑩透亮的薄膜。
她細致地將潤滑液均勻涂抹在整個銀色的肛塞上,隨后又將剩余的潤滑液仔細地涂抹在自己微微張合的肛口處。
晚上放學后,龍二和肖曉雨回到家中,與牛金玲一起吃過晚飯。
龍二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母女二人,直截了當地說:“你們佩戴肛塞已經一周了,明天是周末,就是約定和張萌萌肛交的日子。而肛交的準備工作還差最后一步。”
肖曉雨歪著頭問道:“還有什么要準備的呀?爸爸”
龍二看向肖曉雨,微笑著解釋道:“準備肛交,除了佩戴肛塞擴展肛門外,還有一個重要的項目,那就是灌腸。”
肖曉雨眨著眼睛,好奇地問道:“爸爸,什么是灌腸啊?”
龍二毫不避諱地解釋:“灌腸就是把溫水或者其他液體,從肛門灌注到腸道內,然后再排出,起到清洗腸道、排出糞便的目的。畢竟誰也不想肛交的時候看到大便或者聞到臭味。”
“噫——”肖曉雨皺起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的確如此,要是真的遇到那種情況,確實會變得很惡心。”
龍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一會兒去調教室,我會親自給大奶牛灌腸,小胖豬你在旁邊好好學習。明天去和張萌萌肛交的時候,就由你負責給她灌腸。”
肖曉雨立刻挺直腰板,干脆地回道:“好的爸爸!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挺起胸脯,像個接到命令的士兵一樣敬了個禮,但臉上卻憋不住,露出了壞笑。
“主……主人……”就在此時,在一旁的牛金玲怯生生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難以啟齒的窘迫,小聲說道:“灌腸之前……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先上個廁所……”她的聲音越到后面越小,排泄的話題讓她覺得無比羞恥,她的臉不自覺地泛起紅暈,眼睛也不敢直視龍二,只是緊張地低著頭。
龍二聽到這話,轉頭朝著牛金玲看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調侃地問道:“怎么?你今天沒有上大號嗎?”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熟悉的壞笑。
牛金玲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頭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邊,卻也遮不住她臉上的羞紅。
“昨天呢?”龍二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著,眼睛緊緊地盯著牛金玲,像是想要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牛金玲看向地面,依舊是搖了搖頭,她的動作幅度比之前更小了一些,整個人顯得更加局促不安,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后縮了縮。
這讓龍二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急忙追問:“戴肛塞的這幾天,你都沒有排過便?”他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調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關切。
牛金玲的臉漲得通紅,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后便像犯錯的孩子一樣,深深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龍二一眼,似乎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責備。
龍二并么有如她預期,而是轉頭看向肖曉雨:“你呢?戴肛塞之后有沒有大便過?”話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擔憂。
“沒、沒有……”肖曉雨也低下了頭。
龍二皺起了眉頭,責備道:“你們啊,再怎么樣也得大便啊。誰四五天不大便啊,你們這樣容易腸梗阻知道嗎?”
“爸爸,什么是腸梗阻啊?”肖曉雨好奇地問道。
“簡單的說就是不大便引起的一系列疾病,你倆這么長時間不大便很容易生病的。以后可別再這樣了,知道了嗎?”龍二耐心的講解后,警告了母女倆。
“知道了,主人(爸爸)。”母女二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龍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現在直接去大便,估計短時間內也很難大出來。這樣,大奶牛,你去藥箱里拿兩個開塞露過來。”
牛金玲接到命令,立即起身去拿開塞露。
接著,龍二朝肖曉雨招了招手:“小胖豬,你過來,先把肛塞拿下來,一會兒給你和大奶牛都灌上開塞露,好幫助你們通便。”
肖曉雨順從地起身來到龍二身邊,轉身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將心型的金屬肛塞暴露在龍二面前。
龍二用手抓住肖曉雨那顆心型肛塞的底座,隨著他開始發力。
反射著金屬光澤的肛塞逐漸被拉出肛門,粉嫩的菊花也隨之被逐漸撐開,緊緊包裹著那個銀色的器物。
反射著金屬光澤的肛塞逐漸被拉出肛門,粉嫩的菊花也隨之被逐漸撐開,緊緊包裹著那個銀色的器物。
隨著龍二繼續用力,肛塞最粗的部位突破了肛口,肖曉雨的肛門也隨之迅速收緊,變回了粉色的雛菊。
那顆心型的金屬肛塞終于被拔了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
這時,牛金玲拿著兩盒開塞露回到了餐廳,龍二起身將金屬肛塞交給了肖曉雨,說道:“走吧,咱們去衛生間解決你們的便秘問題。”說完,便朝著廁所走去,母女倆順從地跟在主人的身后,亦步亦趨。
來到了衛生間,龍二命令道:“你倆把手扶在洗手臺上。”
母女倆順從地照做,將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將屁股對著主人。
龍二來到牛金玲身后,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牛金玲立即識趣地將臀部高高翹起。
龍二扒開她的臀瓣,手指勾住臀縫間凸出的肛塞底座。
由于肛塞的尺寸已經達到了4厘米,所以往外拔的時候,也會比插入時更加吃力。
隨著他開始用力,牛金玲褐色的肛門被粗大的肛塞帶著向外凸起,原本細密的褶皺也被粗大的硅膠制品撐得平展開來。
她的肛門像一個張圓的小嘴,死死咬住黑色的肛塞不肯松開。
“嗯……主人,慢點……”牛金玲咬著嘴唇發出輕哼,拼命忍耐著肛門被撐開的痛感,口中不斷發出忍耐的呻吟聲。
隨著龍二不斷用力,最后“啵”地一聲,肛塞終于被拔了出來。
隨著粗大的肛塞被拔出的瞬間,一些潤滑液被帶著流出肛門。
牛金玲的肛門此刻無力地張合著,從中緩緩流出混雜在一起的液體。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試圖緩解肛門的酸脹感。
龍二突然揚起手掌,“啪”地一聲重重打在牛金玲雪白的臀瓣上,清脆的拍打聲在衛生間內回蕩,“抓緊把屁眼收緊,不然一會兒灌開塞露的時候你再漏出來。”
“啊!”牛金玲吃痛,叫出了聲。臀部肌肉猛地一縮,原本微微張開的肛門瞬間緊緊閉合,擠出幾滴殘留的潤滑液。
龍二將拔下來的肛塞丟到了洗手臺上,黑色的硅膠制品彈跳了幾下,掉在了洗手盆中。
“你倆也別閑著,把自己的肛塞都洗干凈。”母女倆立刻行動了起來,打開水龍頭分別清洗起自己的肛塞。
龍二則在她們身后拿出兩個開塞露,打開蓋子將細細的管子分別插入母女倆的肛門。
母女倆都感受道了異物的插入,但長時間佩戴肛塞讓她們已經能輕松應對。
龍二將開塞露擠進母女倆的肛門,接著將空了的瓶子丟進了垃圾桶。
他輕輕地拍了拍母女倆的屁股,在她們耳邊說道:“憋住10分鐘,讓藥物充分發揮效果。”
剛一開始,母女倆還沒覺得怎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塞露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腸道劇烈的絞動讓她們額頭沁出冷汗,憋得滿臉通紅。
沒過多久,肖曉雨緊緊夾著雙腿,帶著哭腔哀求道:“爸、爸爸……能不能……”
“不行!”龍二果斷拒絕了肖曉雨,“你倆憋了那么久,這么一會兒就忍不住了?讓藥效充分發揮作用,時間到了自然會讓你們排泄。”母女倆只好繼續夾緊雙腿,繼續忍耐腹中的翻滾。
又過了兩分鐘,肖曉雨因為強烈的不適感彎下了腰,夾緊雙腿撅著屁股。
“爸爸!我真的憋不住了!”說著,她的肛門隨之凸起,從中漏出了一些沒有被吸收的開塞露。
見狀龍二也不敢再讓她憋著,急忙說道:“趕緊去吧!”生怕她憋不住,當場失禁。
肖曉雨彎著腰夾著雙腿,艱難地挪動腳步向馬桶走去。
這時,龍二轉向牛金玲問道:“你怎么樣?還能堅持嗎?”
牛金玲漲紅的臉上已滿是汗珠,但她依然還在堅持,“我、我還能忍一會兒。”
聽她這么說,龍二湊到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說道:“那你和我去樓上的廁所,這里被小胖豬占著,也沒你的位置。”接著龍二把頭轉向肖曉雨,“一會兒你完事了來樓上。”
“知道了爸爸!”得到肖曉雨的答復,龍二將牛金玲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攙扶著她走出了衛生間。
他們的身后傳來了“噗通”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暢快的排泄聲。
龍二將牛金玲攙扶到二樓的調教室,這里有一個透明玻璃隔出的衛生間,而這個衛生間里不是坐著的馬桶,而是蹲便器。
牛金玲明白龍二的用意,他把自己攙扶到這里來,明顯就是想要拍攝她排泄的樣子。
這讓她原本就羞恥的內心更加窘迫,但事已至此她再反抗也沒有什么意義,還是盡量滿足他的變態欲望,讓自己少遭受些折磨。
龍二把牛金玲攙扶到蹲便器上,命令道:“你先別著急,等我命令。”牛金玲屈辱地點了點頭,蹲在蹲便器上,等待龍二的命令。
龍二來到牛金玲面前,拿起手機對準了她的下體。“把腿分開。”
牛金玲蹲在雪白的陶瓷便器上,順從地張開雙腿將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龍二面前。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龍二終于下達了排泄的指令。
開塞露的藥效讓牛金玲的腸道不斷翻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糞便正不斷向下擠壓。
可因為排泄的強烈羞恥感,讓她的括約肌始終緊閉,無論如何都無法放松下來。
“主……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抓著膝蓋,“我……我做不到……”
龍二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手機鏡頭幾乎貼到她暴露的陰部:“怎么連排泄都要我幫忙。”說著,伸出手壓在了她的腹部,揉弄按壓起來。
內外兩股壓力讓牛金玲的肛門最終失守,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嗚咽,第一團硬結的糞塊緩緩擠出肛口。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那圈褐色的肛門先是緊縮成一個小孔,接著像綻放的花朵般慢慢擴張,褶皺被硬物撐開的紋路清晰可見。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那圈褐色的肛門先是緊縮成一個小孔,接著像綻放的花朵般慢慢擴張,褶皺被硬物撐開的紋路清晰可見。
最初的幾塊糞便格外粗大,通過時甚至能看到肛門被撐得微微外翻。
隨著排泄繼續,排泄物開始變得黏稠,肛門的開合也變得順暢起來。
最后的黃褐色的糞水呈噴射狀激射而出,在便器內壁濺起令人作嘔的水花。
當排泄終于結束之后,微微突出的括約肌輕微地收縮了幾下,就像疲憊的嘴巴在做最后的吞咽動作。
牛金玲渾身脫力,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最讓她羞恥的是,便池中高高堆起的排泄物。
“很好,”龍二滿意地收起手機,順手拍了拍她通紅的臉頰,“辛苦你了,大奶牛。趕緊起來把你的‘戰果’清理干凈吧。”
接到主人的命令,牛金玲急忙抽了幾張濕巾,把自己的肛門擦拭干凈。接著,她艱難地對抗有些蹲麻的雙腿,緩緩站起身來。
她先是按下了沖水鍵,湍急的水流沖擊在排泄物上激起了許多水花,可直到水流變小,那坨排泄物依舊巋然不動。
無奈牛金玲只好拿起馬桶刷,再次按下沖水鍵,借著水流用刷子將那坨排泄物推進了下水道。
正當牛金玲剛剛洗刷完馬桶時,肖曉雨來到了調教室,她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看來卸掉了存貨,讓她全身都輕松起來。
這時,龍二從柜子里取出一個水盆和一個超大號針筒。
肖曉雨和牛金玲看到針筒的尺寸都倒吸一口涼氣,那粗壯的筒身和夸張的容量遠超她們的想象。
牛金玲緊張地看著那粗大的針筒,聲音發顫:“主、主人……這個也太大了吧?這得灌多少水啊?”
龍二正在水盆里調試溫水,頭也不抬地回答:“這個針筒最大容量600毫升,差不多就是一瓶礦泉水的量,而灌腸所需要的量比這只多不少。”說著還特意晃了晃針筒,透明的筒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小胖豬,”龍二突然轉身對肖曉雨說道,“用我手機把過程錄下來。”
“好的爸爸!”肖曉雨立刻接過手機,熟練地打開攝像模式對準母親。鏡頭里,牛金玲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龍二將針筒浸入水盆,活塞緩緩拉起,很快就吸滿了整整一管清水。
他甩了甩針筒上的水珠,對牛金玲命令道:“大奶牛,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牛金玲順從地趴了下來,將屁股高高撅起。龍二則將針筒頂端的小管對準她褐色的肛口,“現在開始灌腸。”
冰涼的小管抵上溫熱的肛門,隨著小管的緩緩插入,牛金玲能清晰感受到異物的侵入,不自覺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放松,”龍二一邊勻速推動針筒推桿,一邊問道:“感覺如何?”
“感覺……感覺有溫水在往里流……”牛金玲的聲音微微發顫,緊張地手指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600毫升的溫水,很快就全部注入牛金玲的肛門。當龍二拔出小管時,緊張地肛門還蠕動了幾下,小腹已經能明顯感受到水流的重量。
龍二將水盆挪到牛金玲屁股下,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器具,兩根軟管中間連接著一個藍色橄欖球形狀的加壓泵,其中一根軟管末端帶著細長管頭。
他轉頭對肖曉雨說道:“明天你就帶著這個便攜式灌腸器,用它給張萌萌灌腸。”
肖曉雨“哦”了一聲,好奇地觀察著灌腸器的樣子。
“看好了,”龍二將進水管浸入水盆,握住加壓泵快速擠壓了幾下。
隨著“咕嚕咕嚕”的水聲,細長管頭很快涌出溫水。
他對肖曉雨解釋道:“這是個雙閥設計,擠壓時能把水從這邊抽上來,從那邊壓出去。”
說著,他將細長的軟管頭插入牛金玲緊閉的肛門,緩緩推入。
“要開始了。”他話音剛落,便開始有節奏地擠壓加壓泵。隨著他的擠壓,水盆中的溫水不斷地通過灌腸器壓進牛金玲的腸道。
“嗚……太多了……”牛金玲顯得有些害怕,因為隨著溫水的不斷注入,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了起來。
腹腔逐漸累計的壓力傳導到肛門,讓她的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龍二停下手中的動作,摸了摸牛金玲的小腹:“怎么樣大奶牛?現在什么感覺?”
“嗚……肚子好脹……”牛金玲露出痛苦地表情,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我好想上廁所……”
“憋著。”龍二冷酷地命令道,同時拔出灌腸器,“你一會就保持這個姿勢把肚子里的水都排泄出來。”
牛金玲僅存的羞恥心,讓她猶豫地搖頭:“可……可是……那太臟了……”
“啪!”龍二重重拍了下她撅起的屁股,“哪來這么多廢話?”
他轉頭警告肖曉雨:“小胖豬,你躲遠點!別被大奶牛噴一身!”
肖曉雨趕緊舉著手機躲到母親側面,鏡頭卻始終對準牛金玲痛苦扭曲的臉和微微顫抖的屁股。
她既緊張又興奮地咽了咽口水,手機鏡頭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龍二冷聲命令道:“大奶牛,把屁股撅高些,現在可以排泄了!”
牛金玲渾身顫抖著,羞恥與便意在她體內激烈交戰。
她漲紅著臉,表情扭曲地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
褐色的肛門在劇烈收縮與舒張間反復掙扎,當眾排泄的羞恥感,讓她始終放不開緊縮的肛門。
“磨蹭什么!”龍二不耐煩地俯身,大手重重按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猛然發力。
“啊——!”
伴隨著一聲驚叫,積蓄已久的污水終于沖破最后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