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肖曉雨不再糾結痛苦,只要能解決媽媽的麻煩,她會全力配合龍二執(zhí)行他的計劃。
“你媽媽是一位堅強的女性,她為了給你提供一個良好的學習環(huán)境,才委屈自己從事出賣肉體的工作。”龍二分析著肖曉雨的媽媽,“如果我直接提出要包養(yǎng)你們母女,她肯定不會接受的,即使她曾經(jīng)出賣過肉體。在你面前她還是會盡力避免讓你感受到社會的險惡,她也不會在你面前,拋棄自己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答應我都包養(yǎng)條件。”
肖曉雨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主人說得對,媽媽很可能會就是那樣的反應。那,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龍二開始安排下一步任務:“因為你媽媽會考慮到你的感受,所以在我和你媽媽談條件的時候,你不能在場,這樣她的心理負擔就不會那么大。”
肖曉雨點了點頭,回道:“主人說的有道理,那……到時候我就躲起來,不讓媽媽發(fā)現(xiàn)我,對嗎?。”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柔的說道:“沒錯,你就躲在房間里,等我叫你再出來。等我和你媽媽談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接著,龍二詳細地布置了后續(xù)的計劃。在一些細節(jié)上,肖曉雨還是有些猶豫,但在龍二的耐心勸說下,她最終還是同意了整個計劃方案。
計劃確定后,龍二便帶著肖曉雨去采購計劃中所需的物品。之后他把肖曉雨送回了家,等待即將到來的家訪。
傍晚時分,牛金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當她進屋時,肖曉雨正躺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
她見母親回來了,匆忙地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就放下了手機起身迎接母親:“媽,你回來了。”
牛金玲疲憊地回道:“嗯,我回來了。”肖曉雨端出早已準備好了晚餐,說道:“晚飯做好了,先吃飯吧。”,“好。”牛金玲回應了一聲,便去換好衣服,和女兒坐在餐桌旁,一邊吃飯一邊聊了起來。
“媽,今天怎么樣?有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肖曉雨關切地問。
牛金玲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唉,附近都租滿了,再找,就得去離學校遠的地方了。”
肖曉雨安慰道:“沒事的媽,不在學校附近,我坐公交就行,而且學區(qū)房貴,遠一點還能節(jié)省不少房租呢。”
牛金玲點點頭,女兒的話讓她稍感寬慰:“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對了,你今天去張萌萌家玩,啥時候回來的?沒給人家添麻煩吧?”
肖曉雨笑了笑回道:“肯定沒添麻煩呀,而且我十點多就回來了。”
牛金玲感嘆道:“唉,以后咱們搬家了,不知道你倆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經(jīng)常在一起玩。”
“我們又沒搬到別的城市,而且我倆在學校天天都能見面,沒事的。”肖曉雨安慰了一下母親,接著說道:“對了,媽,我在學校申請了獎學金和貧困生助學金。今晚會有老師來家訪,看咱家符不符合貧困生標準。”
肖曉雨的消息讓牛金玲很驚訝,于是問道:“你啥時候申請的?咋沒和我說過?”
肖曉雨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偶然知道,我們學校有一個獎學金制度,我就想試試申請一下。在老師了解了咱們家里的情況后,又告訴我學校還有貧困生助學金。于是,我就順便都申請了。本來也沒抱什么希望,結果被選上了,所以學校老師要來家里看看是否符合條件。本來這事老師周三就和我說了,后來我一忙給忘了,今天才想起來。”
牛金玲埋怨道:“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腦子里想啥了。”
肖曉雨調(diào)皮地吐了下舌頭,笑著道:“當然是想學習的事啦。”
牛金玲被女兒的表情逗笑了,隨后又自責地說道:“都怪媽不好,沒能給你好的生活條件,還得讓你操心。”
肖曉雨溫柔地說道:“媽,咱們母女倆相依為命,能幫媽媽分擔一下壓力,是我這個女兒應該做的。”
牛金玲眼中閃著淚花,感動地說道:“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媽能有你這么個乖女兒,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母女二人的談話。
牛金玲起身走向門口,她警惕地從貓眼向外看去,只見一個相貌端正的男人正站在門外。
她帶著一絲警惕地問道:“你是誰啊?”
門外的男人彬彬有禮地回答:“您好,我是龍海附中高一年級的年級主任,我叫龍成宇。”出現(xiàn)在門口的男人正是龍二。
“哦!原來是龍主任,請進請進。”一聽是女兒學校的年級主任,牛金玲急忙打開了房門,向龍二發(fā)出邀請。
龍二微笑著走進室內(nèi),隨即向牛金玲確認:“您應該是肖曉雨同學的母親吧?我想肖同學應該已經(jīng)跟您提到過,我今天之所以來訪,是因為學校正在對申請貧困生助學金的學生,進行家訪。”他語氣平和地說著。
“啊,對對對,我是曉雨的媽媽,我叫牛金玲,您快請坐。”牛金玲一邊回應著,一邊邀請龍二坐到沙發(fā)上。
這時,牛金玲低頭注意到自己還穿著比較暴露的睡衣,于是急忙從簡易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罩在身上,隨后坐在了龍二對面的椅子上。
龍二帶著歉意解釋自己晚到的原因:“不好意思,因為在前面一個同學家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這么晚才來家訪。”正說著話的時候,他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順著香味望去,注意到餐桌上還放著沒吃完的晚餐。
意識到可能打擾到了牛金玲家的晚餐時間,龍二不禁有些尷尬地說道:“真是對不起,打擾到你們吃飯了吧?”
“啊,不會不會,龍主任您吃了嗎?如果不嫌棄就一起吃吧?”牛金玲熱情地發(fā)出邀請。
龍二禮貌地回絕:“不了不了,那多不好意思,是我來得晚了,耽誤了你們吃飯。”
這時,肖曉雨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主任如果不嫌棄我家的粗茶淡飯,就和我們一起吃吧。”
龍二聽到肖曉雨的話,連忙回應:“不會不會,我怎么會嫌棄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見母女二人那么熱情,他便同意了邀請。
于是,三人一同來到餐桌旁。“龍主任,請坐。”牛金玲客氣地邀請龍二坐下。接著,對女兒說道:“曉雨,快去給龍主任拿副碗筷來。”
肖曉雨依照媽媽的吩咐,拿出一副碗筷,擺在龍二面前。接著,她問道:“主任,您喝什么飲料?”
牛金玲也趕忙附和:“對啊,龍主任您喝什么飲料,我讓曉雨去買。”
龍二客氣地回答:“不用麻煩了,我不喝飲料。”
肖曉雨調(diào)皮地說:“主任不說,那我就隨便買嘍。”說完,就起身開門出去買飲料了。
“這孩子……”肖曉雨的舉動讓龍二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孩子……”肖曉雨的舉動讓龍二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牛金玲笑著說道:“龍主任,您別客氣,來,先吃菜吧。”
龍二見肖曉雨已經(jīng)出門,便把頭湊近牛金玲,壓低聲音說:“真巧啊!88號技師。”
聽到這話,牛金玲驚異地看著龍二,她從剛才就感覺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現(xiàn)在龍二提起她以前工作時的號碼,這讓她終于想起來,眼前這人正是她曾經(jīng)服務過的客人。
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如何回應,只得尷尬地從嘴里擠出一句:“是啊,好巧。”
龍二看出牛金玲的尷尬與擔憂,接著說:“你別擔心,我是來辦正事的。咱們之間的事,不會讓孩子知道的。”說完,沖牛金玲眨了眨眼。
牛金玲沒有回應,龍二又繼續(xù)說道:“說來也巧,你家孩子就在我們學校,還在我負責的年級。”
牛金玲尷尬地笑了笑,附和道:“是啊是啊,確實很巧。”
龍二接著說:“后來我又去找你,結果他們說你被開除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沒想到今天又遇見了,你我可真是有緣分啊。”
牛金玲回答:“是啊,不過既然被開除了,我就不打算干這行了。”
龍二說道:“不干也好,這行什么樣的人都有,運氣好還可以,運氣不好可就遭罪了。”
“龍主任,您今天來應該是為了孩子的事吧?咱們還是聊聊孩子吧。”牛金玲巧妙地岔開了令自己尷尬的話題。
這時,肖曉雨買飲料回來了,這讓尷尬的氣氛暫時得到了緩解。她分別把飲料倒進三個杯子,遞給龍二和媽媽后,自己留了一杯便坐了下來。
“主任嘗嘗這個,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肖曉雨推薦著桌上的菜品。
“哦?你自己做的嗎?”龍二夾了一口品嘗,稱贊道:“嗯!真好吃!沒想到你不僅學習成績好,做菜的手藝也這么棒。”
牛金玲端著杯子,低頭喝著飲料,以掩飾剛才和龍二對話帶來的窘迫。
見牛金玲喝著飲料,龍二把目光投向肖曉雨,只見她眨了眨眼,和龍二相視一笑。
三人吃完飯之后,龍二和牛金玲重新坐到沙發(fā)上,準備開始談話。與此同時,肖曉雨在廚房忙著清洗餐具。
龍二開始了表面上的調(diào)查:“肖同學學業(yè)表現(xiàn)十分優(yōu)異,近期她向學校提交了申請,想要獲取獎學金和助學金。獎學金方面,需要和其他成績同樣優(yōu)秀的學生競爭。而助學金的審批,則要求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到申請學生的家庭實地了解情況。”
牛金玲聽后點了點頭。
接著,龍二拿出一張表格和筆,開始詢問:“請問,你們家的家庭成員有哪些?”
牛金玲回答:“家里就我們母女倆。”
龍二問道:“那肖同學的父親呢?”
在被問到帶給她悲慘生活的男人時,讓牛金玲停頓了一下,接著她平靜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不在一起了。”
龍二察覺到不對,哦了一聲,解釋道:“這是表格上的項目,既然沒有,父親這欄我就空著了。”
他接著問道:“那你們現(xiàn)在住的這個房子,是自己的還是租的?”
牛金玲簡單地答道:“是租的。”
“請問你從事什么工作?”龍二一邊說著一邊意味深長地看向牛金玲。
感受到龍二的目光,牛金玲有些不自在,稍作停頓后回答:“我現(xiàn)在沒工作,不過正在找。”
“嗯,也就是說,目前你們沒有經(jīng)濟來源,對嗎?”龍二繼續(xù)確認道。
“對……”牛金玲回應道。
龍二收起筆:“好!表格上就這些問題。在我看來,你們家是符合申請條件的。我估計,這個貧困生助學金應該很快就能申請下來。”
聽到這個好消息,牛金玲懸著的心終于放來下來。
隨著緊張的情緒得到了緩解,她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
慢慢的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疲勞感逐漸襲來。
牛金玲心想,這可能是之前操勞過度,身體太累了,所以她打算在送走龍二后就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牛金玲這么想的時候,龍二站起身來說:“學校還需要一些家庭環(huán)境的照片,用來作為輔助申請的證據(jù),我現(xiàn)在可以拍幾張嗎?”
“當然可以,您請便。”牛金玲努力抵抗著困意,還試圖站起來幫忙。
龍二趕忙說道:“不用起來了,我很快就拍好。”
牛金玲聽話地坐回沙發(fā),龍二則拿出手機開始拍攝家里的環(huán)境。
在這個過程中,牛金玲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最終,她沒能抵擋住強烈的困意,身體一軟,靠在沙發(fā)上沉沉睡去,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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