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沖洗完畢后,龍二坐在沙發上休息。肖曉雨倒了兩杯飲料,走到沙發邊,將杯子遞給龍二,說道:“主人,喝點飲料補充一下水分吧。”
龍二接過杯子,調侃地回應:“好,不過,應該補充水分的是你吧?”
肖曉雨聽了龍二的調侃,臉上泛起更濃烈的紅暈,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與嬌嗔。
她微微低下頭,小聲嘟囔道:“主人就會逗我。”說完,她偷偷抬眼看龍二,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心里又羞又急。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杯子,在龍二身旁坐下,撒嬌似的說道:“哼,就算是我更需要補充水分,還不是因為主人‘太厲害’了嘛。”說罷,她蜷起雙腿,像小貓似的依偎在龍二的身旁,嬌羞的臉上露出討好了的笑容。
龍二得意地大笑,順勢將肖曉雨摟入懷中,繼續調侃道:“那你說說,我具體怎么厲害了?”
肖曉雨被逗得滿臉通紅,帶著一絲嬌嗔說道:“主人,你……你好壞呀,非要人家把那種事說出來……”
龍二帶著戲謔地神情,欣賞著肖曉雨嬌羞的模樣。
他非常享受這種,讓肖曉雨很羞恥,卻不得不接受的行為。
他一點一點的蠶食肖曉雨的底線,讓她逐漸失去道德倫理的判斷,從而達到他調教的目的。
于是龍二回應道:“那種事怎么了?你敢做卻不敢說嗎?再說了,這里也沒有外人。”說著他環顧了一下室內,目光落在了被綁在床上的牛金玲身上。
接著說道:“這里只有我們三個,而且你媽媽還在睡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呢?”說著,伸出手去咯吱肖曉雨的癢癢肉,試圖緩解肖曉雨的害羞。
肖曉雨一邊被咯吱得咯咯直笑,一邊喘著氣說道:“主人……別鬧啦……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就是你……你的技巧很厲害,讓我……感到非常舒服。”說完,她紅著臉低下頭,不愿面對此刻的尷尬。
龍二對肖曉雨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于是繼續咯吱她,說道:“一點誠意都沒有,光說自己舒服了。我具體怎么厲害了,你是一點也沒說啊。”
肖曉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拼命掙扎著,帶著求饒地語氣說道:“主人別咯吱了,我說我說!就是……就是主人每次用……用小雞雞頂我下面,我就會……有一種好奇妙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就叫出聲來。特別是你加快速度,小雞雞在我下面進進出出的時候,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全身都好像在顫抖,有一種要飛起來的感覺。我會忍不住大聲叫出來,感覺整個人都baozha了一樣,那種感覺好舒服啊!”說著,肖曉雨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沉浸在對高潮的回憶里。
龍二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把將肖曉雨摟入懷中,在她羞紅的臉上親了一口,嘴唇上傳來了她臉頰溫熱的感覺,接著說道:“這就對了嘛,早這樣不就好了,真實說出自己的感受有什么好羞恥的。這樣做我也好知道,怎么做才會讓你更舒服。就像你給我口交一樣,我也會告訴你怎樣舔我才會更舒服一樣,只有互相交流,才會讓做愛更加舒服嘛。”
肖曉雨紅著臉,低著頭,嬌羞地說道:“主人,你說得對。我才剛接觸這些,什么都不懂,以后你可得好好教教我,這樣我才能讓主人你更舒服嘛。”
龍二很滿意肖曉雨的表現,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寵溺,他側頭把自己的臉靠在肖曉雨的頭頂,緩緩說道:“乖,你能這么為主人著想,我很高興。你放心以后我會慢慢教你的。”
肖曉雨把頭靠在主人的胸膛,默默地傾聽著主人心臟有力地跳動聲,享受著與主人依靠在一起的甜蜜感覺。
這時她看了眼床上的媽媽,好奇地問道:“主人,媽媽什么時候才會醒呀?剛才咱們動靜那么大,她都沒醒呢。”
龍二摟著肖曉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回道:“我也不清楚啊,或許是你媽媽這段時間太過勞累了,這才借著藥勁睡得這么沉吧。”
肖曉雨擔心地說道:“她不會就這樣一覺睡到天亮吧?”
聽肖曉雨這么一說,龍二露出擔憂的神情,說道:“要是沒人打擾,她或許真能睡到天亮。”
“那可怎么辦呀?”肖曉雨頓時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
龍二若有所思地轉頭,向床鋪的方向望去。
只見牛金玲安靜地躺在床上,她依舊保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沉睡著。
龍二的嘴角上揚,露出一臉壞笑,說道:“不知道做愛能不能弄醒她。”
一旁的肖曉雨聽到這話,小嘴撅得老高,不高興地說道:“主人就是想和媽媽做愛,根本不是想弄醒她。”
龍二并沒有否認,而是笑了笑,說道:“我早就告訴你了,我的最終目的就是讓你們母女倆成為我的女奴。而作為我的女奴,和我做愛是早晚的事。你現在不想我和你媽媽做愛,還有剛才不讓我舔她,其實都是你在吃醋的表現。”
肖曉雨的臉漲得通紅,她把頭撇向一邊,急忙反駁道:“我沒有,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吃醋”
見她這么說,龍二本來摟著肖曉雨的手,一把抓住她的乳房,說道:“哎呀?小丫頭嘴還挺硬!”說著用手指揪起她的乳頭,用力揉捏起來,“承不承認?承不承認!?”
肖曉雨吃疼,立即抓住龍二的手,改口哀求起來:“疼!疼!哎呀,主人別捏了,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龍二心滿意足的松開了揪著乳頭的手指,緩緩說道:“你們是母女,而且等你媽媽同意了,你倆就都是我的女奴了。而且你們又不是競爭關系,沒有必要爭風吃醋。等會兒我和你媽媽做做看,看能不能把她弄醒。”
盡管肖曉雨心理上還是不愿意龍二碰觸媽媽,而且這種情感也不只是吃醋這么簡單,但她根本無法反抗龍二的意志,只能壓抑自己的情緒,回道:“知道了主人……那個!主人能不能別碰我媽媽的胸了,我怕你弄疼她。”她又擔心地補充道。
龍二自信地說道:“放心吧,我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
他接著說道:“等一會兒你媽媽醒了,我和她的談話內容,可能會和事實有些出入。到時候你別驚訝,我這么說是為了讓她有心理壓力和負罪感,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可能同意我的條件。”
肖曉雨點了點頭,理解了龍二的意圖回道:“嗯,一切都按著主人說的辦。”接著她又問道:“那到時候我應該做些什么呢?我總不能就干站著吧?”
“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別出聲,不要讓你媽媽發現。等我叫你出來的時候,你再出來。”龍二進行著后續的安排。
肖曉雨乖巧地回道:“知道了主人。”
睡夢中,牛金玲以為自己還在洗浴城工作。
此時,正有一位客人壓在她身上,不斷地擺動著屁股撞擊她的下體。
此時,正有一位客人壓在她身上,不斷地擺動著屁股撞擊她的下體。
牛金玲感覺自己的身體正隨著客人的動作,不斷地前后擺動,她那碩大的乳房也隨之晃動,自己的陰道也被客人的肉棒撐得滿滿的。
隨著身體不斷的晃動,讓牛金玲慢慢地從睡夢中醒來,睡眼朦朧之中仿佛看見龍二的面孔。
此時她還沒完全清醒過來,還以為自己是在洗浴城服務客人。
龍二的抽插,讓她的快感不斷地累積,不由自主地發出愉悅的呻吟。
抽插的刺激和自己的呻吟聲,使她逐漸清醒過來,回想起自己已經被洗浴城開除,而眼前正在壓著她的這個男人,正是前來家訪的龍主任!
已經完全清醒的牛金玲,驚訝地睜大雙眼,愣愣地看著龍二,一時之間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她記得剛才還和龍主任,坐在沙發上聊著孩子的事情,怎么一轉眼就被他壓在身下了呢?
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正在被這個龍主任強奸著!
于是,她想要開口叫喊,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什么東西封住了,只能在口腔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想要掙扎反抗,卻感到雙手和雙腿都被牢牢地綁住,動彈不得。
這時,龍二注意到牛金玲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于是他一邊繼續著下體的抽插,一邊抱怨道:“你終于醒過來了,你知道為了把你弄醒,讓我花了多大力氣嗎。”
雖然牛金玲的嘴被膠帶封住,但是依然能發出聲音。她不斷地搖著頭,扭動身體。并發出嗚嗚的叫聲,想要龍二停止他的暴行。
這時,龍二用手按在她的嘴上,壓低身體,把嘴靠近她的耳邊,說道:“我勸你最好安靜點,你也不想讓肖同學,看見咱們現在的樣子吧?”
聽到龍二的威脅,牛金玲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這才想起自己的女兒。她停下了身體的扭動,也不敢再發出聲音,驚恐又無助地望著龍二。
見牛金玲停止了反抗,龍二便松開了手,起身接著說道:“肖同學現在在我的手上,只要你乖乖聽話,別做無畏地掙扎,我就不會把她怎樣。”
沒有了龍二的壓制,牛金玲立刻抬起頭,環顧四周,尋找肖曉雨的身影,想要確認女兒的安危。
“別找了,我還能讓她看著你現在這副樣子嗎?”龍二勸說道。
聽到龍二的話,想起自己現在糟糕的處境,她的確不想女兒看見自己被欺凌的樣子。
牛金玲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躺在枕頭上。
驚恐、無助、擔憂各種情緒涌上心頭,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龍二見狀,露出了滿意地微笑,接著問道:“那你現在還叫嗎?”
牛金玲流著淚搖了搖頭,一時間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龍二雙手撐在牛金玲的枕邊,俯視著她,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可能搞不懂現在的情況,所以我來告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目前的情況是被洗浴城辭退,做不了皮肉生意了。而房東又要趕走你們,馬上就要失去棲身之所。你之所以會做皮肉生意,是因為孩子的學費太貴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而且就算找到了房子搬走,你還是得做這種皮肉生意,畢竟孩子高昂的學費還得靠你來賺。我說得對不對?”
牛金玲躺在那里,聽著龍二針針見血地道出她的情況,瞪大了眼睛,驚訝得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無法理解,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怎么會如此了解自己的情況。
但她隱約覺得,這可能和自己消失的女兒有關。
或許是這個男人使用了什么手段,才從女兒口中知道了家里的情況。
想到這里,牛金玲露出了憤怒而又焦急的表情。
看到牛金玲的反應,龍二明白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于是繼續緩緩說道:“關于你從事的工作,自不必說,咱們都做過了,我當然早就知道。后來你被洗浴城開除了,這是我又去找你的時候,才了解到的情況。至于你們要被房東趕走這件事,還有你家里的經濟狀況,這些都是肖同學告訴我的。”
果然如牛金玲所料想的一樣,是女兒告訴他的信息。
但她現在并不關心自己的隱私泄露,而是更加擔心女兒的安危,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現在是否安全。
龍二繼續說道:“肖同學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她已經猜到了,你在洗浴城所從事的真正工作。”
牛金玲突然聽到了這條意外的信息,一時間羞愧自責的心情讓她面紅耳赤。她怎么也沒想到,女兒居然已經知道了,自己在洗浴城工作的真相。
龍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在洗浴城天天上夜班,天亮了才能回家。她雖然還只是個學生,但現在的孩子能接觸到各種信息,所以她早就猜到了你工作的性質。她的心里非常矛盾,雖然知道了真相,但又不能阻止,因為如果阻止你,就代表她已經知道了你的工作性質。這樣一來,你做為母親的臉面怎么辦?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媽媽無地自容,所以才一直沒點破。”
龍二的話讓牛金玲感到更加自責,不但這么羞恥的工作被女兒知道,還讓女兒操心自己的臉面問題。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淌,被膠帶封住的嘴里發出了嗚嗚的哭聲。
“肖同學是個孝順的孩子,知道心疼母親的好孩子。但好孩子也會犯錯,她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為了幫你分擔經濟壓力,她也學著你的樣子,出賣了自己的肉體。而我和她就是這么認識的。”龍二平淡地說出了一個,另牛金玲難以接受的事實。
他的話猶如一聲炸雷,讓牛金玲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被膠帶封住的口中發出悲痛欲絕的叫喊聲。
她不住地搖頭,扭動著身體開始激烈的掙扎,仿佛這樣做就能否定她聽到的事實。
見狀,龍二急忙壓在了她的身上,再次用手按住了她的嘴,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威脅道:“老實點!別出聲!你不想見到你女兒了嗎?再說你女兒會這么做,還不是受了你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