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脅迫后再妥協,這樣既能給自己的妥協找個理由,保住些顏面,又能順理成章地接受自己的幫助,解決那些棘手的問題。
想到這兒,龍二嘴角微微上揚,覺得自己似乎看透了牛金玲的心思,也對自己這一步棋的成功感到頗為得意。
于是,龍二接著說道:“那今后咱們就是主仆關系了,我就是你們的主人,而你們是我的女奴。你們今后私下里,都要以主人來稱呼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眼神中滿是屈辱和不甘,但為了女兒她壓下心中的怨恨,承認了龍二主人的身份。
龍二滿臉得意,靠近牛金玲母女,張開雙臂,作勢要將母女倆擁入懷中。
牛金玲一見到他靠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抗拒。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以極快的速度將女兒緊緊護在身前。
她雙手緊緊摟住女兒,弓起自己的背脊,仿佛要為女兒筑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
牛金玲抗拒的樣子讓龍二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嘴角微微下拉,冷哼一聲:“怎么?我這主人想親近親近你們都不行?”
牛金玲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努力保持平穩:“主人,您別生氣,孩子剛才嚇壞了,我……我也還沒緩過神,不是有意冒犯您。您大人大量,給我們點時間。等我們平復一下,一定好好伺候您。”說著,她微微側過臉看向龍二,眼中滿是哀求。
牛金玲的話讓龍二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瞧你說什么呢?是你們答應成為我的女奴,讓我很高興,所以才想要擁抱一下你們,我并沒有更多的打算啊,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意:“主人,都怪我,是剛才的事讓我們太緊張了,你看孩子現在還發抖呢。對不起主人,您能原諒我剛才的話嗎?”她努力露出謙卑的樣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龍二不滿地說道:“啊,你的意思是我給你松綁不對了?我好心好意的不想讓你受苦,反倒被你怪罪。”
牛金玲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聲音發澀:“主人,求您千萬別這么想。您給我松綁,我心里滿是感激。可我和孩子沒見過匕首,所以都被嚇壞了。我一緊張就說錯話,真不是在怪您。您寬宏大量,千萬別和我計較,我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
龍二嘆了口氣,幽幽說道:“我不過是想表達下對你們的親近,卻被當作心懷不軌。我好心給你松綁,結果被當作威脅,說實話這真的讓我很受傷。那,現在給你們個機會,你倆過來主動讓我抱一下,這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伸出手,輕柔地拉住了牛金玲,緩緩說道:“媽,沒事了,我已經不害怕了。”牛金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目光緊鎖肖曉雨,這時才注意到女兒的手仍微微顫抖。
“曉雨……”牛金玲聲音干澀,帶著一絲哽咽,剛要開口,肖曉雨便緊緊攥住她的手,眼中滿是焦急與哀求,似乎在阻止母親繼續說下去。
牛金玲心中一揪,到嘴邊的話沒有說出口。
她明白,此刻再說什么,只會讓她和女兒陷入更大的危險。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顫抖的身體,和女兒手拉著手,一起向龍二挪動。
每挪一步,都如此艱難,仿佛在她們的苦難中艱難跋涉。
龍二見母女倆靠近,張開了雙臂迎接她們的到來。
肖曉雨松開了母親的手,先一步投入龍二的懷抱。
她親昵的抱著龍二的身軀,行為看上去非常自然。
被留在原地的牛金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看著龍二向她伸出的手臂,她明白現在不是質疑和反抗的時候,安撫龍二的情緒才最重要。
于是她伸出雙手扶在龍二的胸膛,順勢投入他的懷抱。
她靠雙手阻隔了二人身體的直接接觸,這時她在不惹怒龍二的情況下,對自己的最大保護。
龍二見牛金玲已經開始逐步屈服,露出得意的笑容,大聲宣布:“好,既然你們母女就都是我的女奴了。那咱們就趕緊繼續下一個項目吧。”
“等……等一下!”牛金玲急忙出聲阻止,“主人,今……今天能不能先不要做了?”
龍二停了下來,眉頭緊鎖,差異地盯著牛金玲,看她想要說些什么。
牛金玲惶恐地繼續說道:“主人,一下子要面對這么多事情,對我的沖擊很大,一時間消化不了,所以……能不能讓我先緩緩。而且……而且在孩子面前,實在……太羞恥了,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能不能……”
龍二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誰說現在要做愛了?你想什么呢?雖然和你們做愛是遲早的事,但我也不會急于一時。我知道現在一下子冒出這么多事,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思維也變得混亂,所以你放心,我會給你心理準備的時間的。”
牛金玲如釋重負,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
她低著頭,聲音帶著顫抖與感激:“主人,是我誤會您的好意了。您考慮得這么周全,我卻還在這瞎擔心。我會抓緊時間調整好心態,不再給您添麻煩。”
接著龍二放開了母女倆,溫柔地說道:“來,咱們下床,你倆先跪在我面前,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個認主的儀式。我說得夠明白了吧?這下你不會再瞎猜了吧?”
牛金玲聽到龍二的話,惶恐地回應:“不會不會,我不會再擅自揣測您的用意了。”說完匆忙地下床,蹲下身體,雙膝著地。
她低著頭,脊背微微彎曲,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肖曉雨隨后也跟著下床,和媽媽跪在了一起,表現的比牛金玲從容了許多。
龍二轉身拿起剛剛的匕首,接著下床走到沙發旁,將匕首收到了背包里,又從包中拿出來兩張紙。
牛金玲驚恐地看著龍二的動作,那個匕首一直讓她神經緊繃。
見它被龍二收了起來,她這才如釋重負。
龍二拿著那兩張紙,回到了母女倆身邊,抬手將紙遞出,一張給了牛金玲,一張給了肖曉雨,開口說道:“你們看一下,上面就是你們以后要遵守的內容。”
牛金玲指尖輕顫,接過紙,目光剛落上去,身子便猛地一僵,嘴唇囁嚅了幾下,想說什么,卻又被噎了回去。
肖曉雨神色平靜,她逐字逐句讀著,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代表著內心已經掀起波瀾。
一時間,房間里沒了聲響,唯有母女二人那不平穩的呼吸,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
…………
女奴宣。
我xxx,自愿成為龍成宇的奴隸,認他作為自己的主人。
我將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接受主人從精神到肉體上的調教。
我將奉獻自己的肉體,以滿足主人任何性行為。
我將奉獻自己的肉體,以滿足主人任何性行為。
我將對主人絕對忠誠,不會在未經允許的情況與他人進行性行為。
我將拋棄羞恥心,接受主人的任何羞辱。
我將除工作、學習、家庭之外,在任何時間回應主人的召喚。
我將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保持和提高自己的身材樣貌。
我將接受主人、自己或其他奴隸的錄像拍照行為。
我將接受觀看其他人的性行為,也接受其他人觀看自己的性行為。
我將接受自己犯錯后,主人的任何責罵和懲罰。
…………
牛金玲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著紙張,目光掃到“自愿成為奴隸”這幾個字,雙眼瞬間瞪得滾圓,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雙手死死攥著紙張,以此抗拒心底涌起的驚惶與憤怒。
當視線移到“奉獻肉體滿足任何性行為”時,她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仿佛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這……這簡直是chusheng行徑!”牛金玲在內心暗自咒罵。
她猛地抬起頭,雙眼噴火般看向龍二,目光中寫滿憤怒與不甘。
可與龍二那冰冷刺骨、滿含戲謔的眼神對上的瞬間,她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所有反抗的念頭瞬間被恐懼徹底壓了下去。
她的肩膀無力地垮下來,身體也開始微微搖晃,仿佛隨時都會被這沉重的絕望打倒。
再往下讀,“拋棄羞恥心,接受羞辱”這些字眼,如同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刃,一下又一下狠狠割著她的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念一個字,都像是在承受一次嚴酷的酷刑。
讀完最后一行,牛金玲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憤,雙手緊緊捂住臉,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指縫間奔涌而出。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壓抑的抽泣聲在房間中回響,完全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如同噩夢般的“規則”。
而肖曉雨接過紙后,目光平靜地在紙面上滑動。
隨著閱讀的推進,她的眼神里漸漸浮現出一絲復雜難辨的情緒。
她快速地讀完了紙上的內容,肖曉雨沒有像母親那般情緒失控。
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決絕,仿佛已經在心底默默接受了這一切,準備依照這些規則行事,以換取她認為更為重要的東西。
肖曉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想要安撫牛金玲,可她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不經意間泄露了她內心深處隱藏的不安與恐懼。
接著龍二拿出手機命令道:“來,你倆跪好,把紙上的xxx換成你們的名字,讀出紙上的內容。”說完拿起手機對準了母女倆。
牛金玲看見龍二舉起手機,鏡頭直直對準她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滿是驚惶與恐懼。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揮舞,仿佛這樣就能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不,不要拍!求你了,這太過分了!”她聲嘶力竭地哀求著,帶著濃濃的哭腔。
龍二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冰冷且不容置疑:“不行。這錄像是為了證明,你們母女是心甘情愿成為我的女奴。往后要是你們敢不聽話,這就是你們承諾過的證據。”牛金玲聽了這話,身體晃了晃,差點直接癱倒在地,絕望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看著牛金玲崩潰的樣子,龍二搖了搖頭,將手機對準了肖曉雨,說道:“你先來吧,讓你媽媽先緩緩吧。”
肖曉雨聽到龍二的命令,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決絕,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沒有像母親那樣激動,而是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端正。
她看了一眼母親,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
她拿起手中的紙,抬頭看了眼龍二,眼神中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仿佛她已經超脫了眼前的困境。
她開始朗讀紙上的內容:“我,肖曉雨,自愿成為龍成宇的奴隸……”聲音清脆卻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在宣讀著別人的故事。
念到關于性行為、羞辱等內容時,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稍微有些停頓,但還是順利地讀完了全部內容。
之后,她伸手扶起癱倒在地的母親,一邊輕輕撫慰這母親的后背,一邊柔聲說道:“媽,沒事的,我們會沒事的。只要我們聽主人的話,這視頻就永遠也用不上。”可她微微顫抖的手,卻泄露了她內心深處的緊張與不安。
牛金玲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滿是祈求與無助,似乎希望女兒能給她力量,一起反抗這荒謬絕倫的要求。
但女兒已經完成了錄像,她的心已經沉入谷底。
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否則不知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失去血色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絕望哽住了喉嚨。
最終,在龍二冰冷的目光和女兒的安撫下,牛金玲緩緩直起身,慢慢舉起手中的紙張,那張輕薄的紙張,此時如有千斤之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終于,她擺好了姿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顫抖的聲音平穩一些,聲音帶著無盡的屈辱與絕望,開始宣讀道:“我……牛金玲,自愿成為龍成宇的奴隸……”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念到“奉獻肉體”等字眼時,她實在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哭出聲來。
在反復錄制了好幾次后,牛金玲才終于完整地讀全了紙上的內容。
之后,她便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龍二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女,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他慢悠悠地把手機收好,眼中滿是對自己“杰作”的滿意。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抬起牛金玲的下巴,冷冷地說:“今天的事,你們最好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要是敢報警,或者把這些事透露出去半個字,你們知道后果的。這些視頻一旦流出去,你們母女就別想再有好日子過。”牛金玲別過頭,眼中滿是憤怒與屈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肖曉雨則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敢直視龍二。
接著,龍二站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恢復了那副看似斯文的模樣,說道:“明天我來接你們去龍海大學參觀,讓曉雨看看大學的樣子。可別想著逃跑哦,如果你們逃跑了,曉雨的學業就廢了。記住,別耍花樣。”說完,他又掃視了一圈房間,確認沒有留下什么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后,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龍二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母女,補充道:“你們是我的人了,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要是不聽話,哼……”他冷笑一聲,然后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母女倆在房間里,沉浸在絕望與恐懼之中。
走到門口,龍二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母女,補充道:“你們是我的人了,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要是不聽話,哼……”他冷笑一聲,然后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母女倆在房間里,沉浸在絕望與恐懼之中。
家訪之后。
龍二走后,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牛金玲坐在床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她的手不經意間碰觸到床單上那一大片可疑的濕痕,心猛地一緊,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一種難以喻的羞恥和憤怒涌上心頭。
她把將肖曉雨叫到身邊,聲音顫抖地質問:“這是怎么回事?床單怎么會這樣?”肖曉雨看到媽媽發現了床單的異樣,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解釋:“媽……我,我和主人……我也沒辦法,他……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得做。”說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牛金玲聽著女兒的話,心里像被刀割一樣。
她深知女兒是被龍二脅迫,可自己又無力改變現狀。
一想到龍二手中掌握的視頻,那足以毀掉女兒的未來,她的憤怒只能強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絕望,癱坐在床邊,無聲地落淚。
在這之后的時間里,牛金玲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她在屋里機械地踱步,一會兒想著去報警,讓龍二受到應有的懲罰;一會兒又想到報警后女兒會遭受的種種,那些流蜚語會像刀子一樣割破女兒的生活,她根本不敢拿女兒的前途和臉面去賭。
內心的煎熬讓她坐立不安,不停地嘆氣。
而肖曉雨則小心翼翼地陪著媽媽,她相信龍二會照顧她們母女的承諾,畢竟龍二展示出了能幫她們解決困境的能力。
可她也忌憚龍二手中的視頻,生怕媽媽一個沖動就做出讓事情更糟的決定。
她不斷地安慰媽媽:“媽,主人說會幫我們的,他肯定不會騙我們。我們先按他說的做,以后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牛金玲聽著女兒的話,心里五味雜陳。
她何嘗不想相信龍二,可一想到龍二對她們母女做的那些事,又怎么能輕易釋懷。
但為了女兒,她只能咬著牙,默默忍受這一切。
母女倆在不安和期待中,等待著第二天去大學參觀,期望能從那里找到一絲希望。
附錄。1。
電話鈴聲響起,胖子接了起來:“喂!”
“對,是我。”他用囂張的口氣回應著。
“哎!您好您好!”聽到對方報上名字,胖子的態度立刻變得謙卑起來。
“什么事,您盡管吩咐!胖子我一定竭盡全力,包您滿意!”
“京華洗浴城是吧?知道,就是沒去過。”
“那怎么好意思,事還沒辦就讓您破費。”
“哦!您繼續說。”
“88號技師,胸大的那個是吧?”
“啊?那不好吧?我要是這么做了,洗浴城老板不會放過我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畢竟是個小人物,不好隨便得罪人。”
“哎呀,什么錢不錢的,只要能幫到您就是我的榮幸。”
“哎!好的!事情辦成了我再給您回話。”
附錄。2。
胖子正在撥打電話,等著對方接通。
“您好,我是胖子。”
“上次您吩咐的事已經辦成了,特地跟您匯報一下。”
“您過獎了,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不用不用,我都花著您的錢去享受了,再給我錢,我怎么好意思拿呀。”
“唉,唉,好的,我收著。”
“謝謝您的信任,什么事,您盡管吩咐。”
“您是說要把那周邊的房子都租一個月嗎?”
“那需要不少錢吧?”
“是是是,是我多慮了。”
“哦,要單獨找這個房東。”
“讓他裝修是吧?那沒到期的房客怎么辦?”
“的確是!‘有了錢,辦法總會有的。’您這話太對了!”
“那行,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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