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母女倆便洗完了餐具。
隨后,兩人一同來到客廳,只見龍二早已在沙發上坐等許久。
瞧見母女二人過來,龍二忍不住埋怨道:“洗個碗怎么這么久?水槽旁邊的抽屜就是洗碗機,用它洗多方便,你們怎么還用手洗啊。”
肖曉雨一臉詫異,疑惑地回應:“啊?還有洗碗機呢?我都沒注意到。”
龍二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忘了跟你們說了。小胖豬,找個空兒你研究研究這洗碗機,學會了再教教大奶牛怎么用。”
“好的爸爸!”肖曉雨痛快地回應道。
緊接著,龍二緩緩站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母女二人面前。
他神色嚴肅,眼神在母女倆身上一一掃過,鄭重其事地說道:“今天,咱們一起搬到了這個新家,往后就要在這兒共同生活了。剛剛在餐桌上,咱們也說好了,從現在起,我就是小胖豬的爸爸,咱們也算是組建起了一個新家庭。既然是家庭,就得有家規,不過咱們這個家有些特殊,所以這家規自然也和普通家庭不太一樣。”
肖曉雨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插嘴問道:“有什么不一樣呀,爸爸?”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說道:“咱們家的家規,第一條就是對我的絕對服從。不管我讓你們做什么,都不許有二話,必須立刻照做。我的話就是命令,沒有拒絕的余地。明白了嗎?”
“明白了,爸爸!”肖曉雨臉上洋溢著笑容,聲音清脆響亮,回應得輕松又乖巧,仿佛對龍二所說的一切都欣然接受。
反觀牛金玲,聽到龍二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她在心中暗自怒罵,這算哪門子的家規?
這哪里有半點普通家庭平等、和睦的影子,分明還是赤裸裸的主人與女奴的關系!
回想起餐桌上,她費盡心機,滿懷著對女兒的保護欲,才勉強構建起那看似“家庭”的關系,可如今看來,在龍二眼中,所謂的家庭不過是主奴關系的又一個遮羞布罷了。
她滿心的期望瞬間破碎,原本稍稍放下的心,此刻又高高懸起。
她不禁在心中質問自己,之前構想的用倫理道德去束縛龍二的想法,是不是太過天真了?
這個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又怎會輕易被這脆弱的倫理道德所約束?
她緊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與屈辱。
她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將頭微微低下,不想讓龍二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龍二頓了頓,目光從肖曉雨臉上移到牛金玲身上,繼續說道:“第二條,以后在家里,你們不許穿衣服。大奶牛做飯的時候可以穿圍裙,除此之外,其他時間都必須保持全裸。要是以后我有了什么想法,也會為你們挑選合適的衣服,讓你們穿上。”說完,龍二露出了習慣性的壞笑。
牛金玲聽到龍二的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許穿衣服”,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她的心上,她怎么也沒想到龍二竟如此肆無忌憚,要將她和女兒最后的一點尊嚴都剝奪殆盡。
她想起曾經在洗浴城,面對客人也只是工作所需的暴露,可現在在所謂的“家”里,卻要時刻如此,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恐懼。
她下意識地抱緊雙臂,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抵御龍二這條荒唐規定帶來的傷害。
而龍二那句“以后我要是想好讓你們穿什么的話,也會讓你們穿衣服的”,更是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這意味著她們母女連穿不穿衣服都由他隨意決定,自己和女兒沒有任何自主的權利
“知道了爸爸!”肖曉雨歡快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牛金玲感到格外刺耳。
她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和屈辱。
她在心里不斷告訴自己,為了女兒的未來,必須忍下這口氣。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助和悲哀。
龍二看了一眼母女,見牛金玲沒有反抗,便命令道:“既然你們都不反對,那就按照家規,現在把衣服都脫光吧。”
牛金玲聽到龍二這個命令,內心瞬間被絕望和羞恥感填滿。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滿心都是抗拒。
“現在就脫?”她差異地問道,“這怎么可以,曉雨還在旁邊啊!”
龍二則輕松地回道:“小胖豬怎么了?她已經開始脫了啊。”只見肖曉雨正在脫去上身的衣物,露出了戴著可愛胸罩的乳房。
牛金玲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阻攔女兒的動作,可龍二那冰冷的目光掃來,她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仿佛被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動彈不得。
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哀求,卻又不敢與龍二對視,只能無助地看著女兒在眼前,一件一件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眼睜睜地看著女兒一件一件脫去身上的衣物,她的心也被一片一片殘忍地扯碎。
屈辱的情緒如洶涌的潮水,一股腦地涌上心頭,瞬間浸滿了她的眼眶,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看著女兒臉上那帶著愉悅的表情,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痛得無法呼吸。
曾經那個天真單純、只依賴自己的女兒,如今卻在龍二這個混蛋的影響下,變得如此扭曲,對這一切竟然毫無抗拒。
而自己,卻像被禁錮在牢籠中的母獸,空有滿心的憤怒與不甘,卻無能為力。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如同千斤重擔,壓得她的肩膀漸漸下沉,頭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如同千斤重擔,壓得她的肩膀漸漸下沉,頭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
她實在不忍心再看女兒裸露的身體,那只會讓她心中的痛苦加倍。
此刻,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淚,不斷地咒罵自己的無能,為什么不能保護好女兒,讓她陷入這樣的絕境。
肖曉雨一件件褪去衣物,每一下動作都顯得自然又隨意,似乎對自己正做的事毫無抵觸。
片刻后,她那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年輕肉體,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中。
她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胸脯高高挺起,那飽滿的弧度在同齡人里顯得格外突出。
這時,龍二和肖曉雨的目光都落在了牛金玲的身上。
牛金玲感覺那兩道目光像滾燙的烙鐵,灼燒著自己的皮膚。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洶涌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脫光,已經讓她的內心痛苦不堪。
現在又要她在女兒面前脫光,她心底想要反抗,反抗這違背人倫的命令。
但她不能,她不能讓近在咫尺的優渥環境就這樣溜走,她必須把握住機會,為女兒撐起未來。
她的目光觸及女兒無辜的眼神,母愛的本能占了上風。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緩緩解開圍裙的系帶,指甲幾乎摳進掌心。
她在心里默念:“為了女兒,必須忍耐,再忍一忍。”
牛金玲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顫抖的雙手仿若不受控制,伸向系在身后的圍裙綁帶。她慢慢拉開繩結,仿佛那綁帶有千斤之重。
她咬著牙,一點點舉起圍裙的頸帶。
那頸帶移動得無比緩慢,當頸帶慢慢穿過頭部,牛金玲下意識地閉上雙眼,淚水奪眶而出,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隨著圍裙輕輕落地,她感覺自己最后的防線徹底崩塌,在這冰冷的空氣中,身體瑟瑟發抖,不僅是因為寒冷,更是源自內心深處無盡的屈辱。
和女兒的大方展示不同,羞恥感讓牛金玲自然而然地,用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和下體。
見牛金玲終于屈服,龍二語氣嚴肅地接著說道:“第三條,今后我不會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可以自由活動,外出也是沒問題的。但我們之間的關系,是絕對要嚴守的秘密。在外面的時候,你們必須謹慎行,哪怕是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咱們之間這種特殊關系的任何信息。既然你們選擇信任我,把未來交到我手上,那我也希望你們別辜負這份信任,別出去惹出任何事端。”說著,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向牛金玲,眼神里帶著警告的意味,“尤其是你,當初既然答應成為我的女奴,接受我給予的幫助,那就該清楚自己的責任。如果你現在后悔了,不想讓你們母女擁有我承諾的未來,大可以現在就說。但只要你還想繼續走下去,就別給我添亂。只有這樣,咱們才能相安無事,曉雨也能順順利利地擁有一個安穩美好的未來。我這么說,你聽明白了嗎?”
牛金玲低垂著頭,龍二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進她的心里。
她清楚得很,龍二嘴里說的什么行動自由、保守秘密,明擺著就是針對她來的。
她偷偷瞥了一眼女兒,只見女兒一臉乖巧,對龍二的話深信不疑,聽計從的模樣讓她心里一陣刺痛。
曾經那個只依賴自己的女兒,如今卻完全倒向了這個惡魔,這讓她既無奈又心酸。
其實,她又何嘗不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呢?
她腦海里曾不斷浮現出逃離的念頭,她想著去報警,去尋求外界的幫助,把自己和女兒從這無盡的深淵中解救出來。
可每一次,當這個想法剛一冒頭,龍二那威脅的眼神和他手中掌握的視頻就像噩夢般在她眼前浮現。
那些視頻一旦泄露,女兒的未來就全毀了,她怎么能讓女兒承受那樣的后果呢?
況且,不可否認的是,龍二確實給她們提供了一些幫助。
有了他的支持,女兒不用再為學費發愁,也能住在這寬敞明亮的房子里。
這些實實在在的改變,讓她在逃離與留下之間不斷地掙扎。
每一次內心的煎熬,都像是在地獄的烈火中炙烤,痛苦不堪。
為了女兒能在這個看似安穩的環境里繼續生活下去,能有機會完成學業,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她只能把內心的怒火和委屈一股腦地強壓下去。
即便尊嚴被龍二一次又一次地無情踐踏,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她在心里不斷地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女兒,只要女兒好,自己受再多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回想起當初選擇去洗浴城工作的那段日子,她內心的掙扎簡直難以喻。
每一次接待客人,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靈魂。
可如今,和現在的遭遇相比,那時的糾結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猶豫和糾結,為了女兒的未來,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無非就是再忍一次罷了。
“我明白了,主人。”牛金玲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不讓龍二看出她的不甘與憤怒。
龍二聽到牛金玲的回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得意和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微微向前傾身,伸手輕輕抬起牛金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你能明白就最好不過了,我一直都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才是對你們母女最好的選擇。”
他的目光在牛金玲臉上肆意游走,似乎在尋找她反抗的情緒,可此刻在她臉上只剩下屈辱和無奈,早就沒了當初的憤怒和不甘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牛金玲臉上肆意游走,似乎在尋找她反抗的情緒,可此刻在她臉上只剩下屈辱和無奈,早就沒了當初的憤怒和不甘的表情。
龍二滿意地松開了手,轉向肖曉雨說道:“小胖豬,你先回房間復習一下功課吧,我和你媽媽再聊會兒天。”
肖曉雨先是微微嘟了嘟嘴,看上去是對自己被支開有些不滿,但還是乖巧地回應道:“好的,爸爸。我這就回房間復習,你們慢慢聊。”說完撿起地上的衣物,一蹦一跳地跑回了房間。
肖曉雨的身影剛消失在房間門后,龍二便不緊不慢地走向沙發,身形一轉,悠然落座。
他翹起二郎腿,抬眼看向牛金玲,伸出手輕輕招了招,說了聲:“過來。”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緊接著,他的手掌落在沙發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意思再明顯不過——讓牛金玲坐到他身邊。
龍二的話讓牛金玲心里“咯噔”一下,他所說的“聊聊”,絕對不會是簡單的閑談。
她低垂著頭,用手保護著自己的隱私,緩緩挪動腳步,來到了沙發邊上。
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不敢主動坐下。
龍二看著牛金玲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心里泛起一陣得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慢悠悠地開口道:“怎么,大奶牛,這么緊張干嘛?我又不會吃了你。”說著,他又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牛金玲坐下,“別傻站著了,過來坐下,咱們好好聊聊。”
“是,主人。”牛金玲微微顫抖著,緩緩走到沙發旁,側身坐下,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雙手局促地交疊在膝蓋上,頭垂得很低,不敢直視龍二。
龍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語氣故作輕松地開口:“大奶牛,別這么拘謹嘛,放輕松點兒。”說著,他整個人向后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沙發靠背上,還輕輕拍了拍那個位置,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沖著牛金玲說道:“來,靠在我懷里。”
猶豫了一下,牛金玲緩緩直起身子,動作僵硬而遲緩。
她一點一點地向后靠去,每靠近一分,羞恥感便增加一分。
好不容易靠在了龍二懷里,她的身體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不敢有絲毫放松。
她的頭枕著龍二的手臂,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這樣可以嗎?”
龍二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那只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順勢滑落到牛金玲裸露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他用一種沉穩且帶著幾分關切的語氣緩緩說道:“大奶牛,真沒想到你曾經歷了這么多的苦難。這些年,你為了女兒拼命努力,獨自扛起生活的重擔,作為她唯一的依靠,你肯定特別不容易,一直強撐著,太辛苦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一個人在這個殘酷的社會里摸爬滾打,孤立無援,那些壓力和痛苦,全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連個能傾訴的人都沒有,我想想都覺得心疼。但現在不一樣了,有我在你身邊,你不用再這么拼命地勉強自己。你可以把心里的負擔都放下,在我這兒,你不用再偽裝堅強。以后啊,多關愛關愛自己,你為女兒、為生活犧牲了太多,現在該是為自己而活的時候了。有我在,一切都會不一樣的,相信我。”
牛金玲聽著龍二的話,臉上神情產生了復雜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