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調教室的門被緩緩推開,龍二邁步走了進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臊與糞臭味,讓他忍不住皺起鼻子。
看著滿是污水和糞便的地面,和浸泡在其中的金屬肛塞。
他猜牛金玲昨晚一定經歷了不少高潮與失禁,這滿地的狼藉便是她失控的證明。
牛金玲的屁股上還掛著幾滴渾濁的液體,肛門上沾著些許糞便。
壓在她陰蒂上的震動棒,依舊在原本的位置,只不過早已耗光了電量,靜靜的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
在這一片死寂中,牛金玲正低著頭昏睡在情趣椅上,胸前那對油亮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弱地起伏著。
龍二踮著腳,繞過地上的污漬,來到情趣椅旁,逐一解開束縛著她手腳的綁帶。
牛金玲猛地一顫,從昏睡中驚醒。
她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茫然地看向龍二,用沙啞的聲音叫了聲:“主人……”
龍二解開所有綁帶后,并沒有和她多說什么,而是簡單吩咐道:“你醒了?一會兒起來把這收拾收拾,開窗通通風,我和小胖豬先去學校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調教室,留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牛金玲。
午后,學校的操場上,一群高中生正在自由活動,他們的嬉鬧聲,從遠處飄到龍二的耳中。
他站在窗前審視著整個操場,一聲信息提示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把他的注意力從窗外拉進了室內。
他不緊不慢地回到辦公桌前,隨著一陣皮革的輕響,他坐在了柔軟的老板椅上。
隨手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機,身體向后一靠。
接著,點亮屏幕,審慎地檢視起上面的內容。
消息來自牛金玲,內容不出所料:她已將準備“考察”茹媚娥的意圖轉達,并附上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龍二單手敲擊起屏幕,簡單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并沒有急著聯系茹媚娥,而是給前兩天派去調查她的人發去信息,詢問這個女人的調查結果。
報告很快就發了過來,調查員對未能及時匯報致歉,并解釋了原因:茹媚娥的籍貫不在本地,而是來自南方某地。
為了獲得更全面的信息,他已親自趕往對方的老家,準備進行更深入的調查。
龍二無奈地笑了笑,他覺得沒有必要為一個風塵女子這么大動干戈。
但調查員的態度他很滿意,所以并沒有阻止,而是告訴對方:回來報銷所有開銷,并且薪酬加倍。
接著,他開始瀏覽起茹媚娥的調查報告。
一、基本信息
·姓名:茹媚娥
·化名:小茹
·年齡:28歲
·籍貫:南方某市(需最終核實)
·現居住地:本市某區某出租公寓(合租)
·職業:京華洗浴城技師
·從業時長:2年7個月
二、財務狀況
1。資產情況:
·無房產登記記錄
·無車輛登記記錄
·無金融理財產品持有記錄
2。收支特征:
·收入來源單一,依賴洗浴城工作
·消費水平顯著高于行業平均收入
·日常出入高端消費場所
·使用最新款電子設備
·注重品牌服飾及化妝品消費
三、社交關系
三、社交關系
1。社交圈特征:
·與多名女性同事關系密切
·經常參與集體用餐娛樂活動
·社交范圍以服務行業從業人員為主
2。已知聯系人:
·若干洗浴城常客
·多名同行從業人員
四、行為特征
1。消費模式:
·消費水平顯著高于行業平均收入
·注重品牌服飾及化妝品消費
·經常出入高端消費場所
2。日常動向:
·活動軌跡相對規律
·社交活動頻繁
·消費場所檔次與收入不匹配
備注:已抵達南方,正在核查其家庭背景及早期經歷,請等待后續詳細報告。
“果然……”龍二嘴角一翹,輕哼了一聲,報告的內容幾乎全在他的預料之中:無資產、高消費、以同事為主的簡單社交圈。
這完美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她不過是個有點小心機,但背景簡單、掀不起什么風浪的風塵女子。
他的目光在“消費水平顯著高于行業平均收入”和“注重品牌服飾及化妝品消費”這幾行字上多停留了片刻。
收支不平衡的強烈反差,體現出一種赤裸裸的欲望,以及為了滿足欲望而呈現出的愚蠢透支行為。
這種人在他看來,最好掌控,也最適合在需要的時候,拿來當作一件有用的工具或是用來交換的籌碼。
想到這里,他向后一靠,舒適地陷進椅背。有這份本地調查報告暫時就足夠了,至于她老家的背景,等需要利用時再研究也不遲。
龍二點開了茹媚娥的聯系方式,給對方發去了信息。
龍二:“你就是茹媚娥嗎?”
消息發出后,過了一會兒她才回復。
茹媚娥:“你是誰?”
龍二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龍二:“你認識牛金玲吧。”
茹媚娥:“玲姐啊!當然認識。”
龍二:“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
茹媚娥:“知道,知道。您能聯系我,真的很榮幸。”
龍二:“我聽牛金玲說了你的事,有些事情手機上不方便說,明天周末找個地方見面聊。”
茹媚娥:“好啊!不過……我這兩天來事了……有些事不太方便……”
龍二:“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你見不見面吧。”
停頓了幾秒,茹媚娥的回復發來。
茹媚娥:“您說得對,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時間地點您定,我隨時都可以。”
龍二:“那好,你明天等消息吧。”
周末的早晨,牛金玲母女目送龍二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后,她才暗自松了口氣。
“媽,爸爸周末怎么還出門啊?張萌萌一會兒還想來玩呢。”肖曉雨不解地問。
牛金玲輕撫著女兒的頭發,嘴上應著:“主人應該是有什么事要辦吧……既然主人不在家,我送你去萌萌家玩吧,你也好久沒去她家了,別讓她家大人起疑。”她嘴上說得云淡風輕,可心底卻再清楚不過,主人是去處理由她引起的麻煩。
而這種事不應該,也沒必要讓孩子知道。
茹媚娥按照龍二發來的地址來到了郊區,網約車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色鐵藝大門前。
沒有招牌,沒有霓虹,只有門內延伸無盡的林蔭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沒有招牌,沒有霓虹,只有門內延伸無盡的林蔭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她下了車,司機好奇地順著她的身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接著便驅車離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按響了的通訊器。
“您好,我是茹媚娥,與龍先生有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諂媚。
對講機里傳來冷靜的確認。隨即,對方公式化地說道:“好的,茹女士,請您的車輛直接沿主路行駛至會所前臺。”
“呃,我的車……已經走了。”茹媚娥瞬間感到一絲窘迫,臉頰微熱地打斷對方。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極短的一瞬,接著用專業化的聲音回復了她。“明白了。請稍等。”
幾分鐘后,一輛白色高爾夫球車順著林蔭道從遠處駛來。
待到近處,大門緩緩打開,高爾夫球車停在她面前。
駕駛座上身著制服的侍者微微點頭:“茹女士,請上車。”
她小心翼翼地上了這輛露天的小車,忐忑地坐了下來。
剛一坐穩,車子便響起一陣輕微的電機聲,沿著林蔭道折返回去。
那扇黑色的鐵藝大門,緩緩在身后關閉。
透過樹木的間隙,那一大片高爾夫球場以及遠處的樹林,映入她的眼簾。
此情此景她只在電視中見過,這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這里的格格不入。
林蔭道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現代風格建筑。繞過一座氣勢逼人的龍形金屬雕塑噴泉,高爾夫球車停在了大門前。
茹媚娥緩緩走下車,穿過一扇無聲滑開的自動玻璃門。定睛一看,自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懾。
挑高驚人的大廳,地面是光可鑒人、花紋繁復的大理石,倒映著穹頂上千百顆水晶構成的瀑布吊燈。
她貧瘠的詞匯庫里,只剩下“富麗堂皇”這四個字,腦海里再也找不出其他形容詞。
幾名衣著光鮮的男女從她身邊走過,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滯,一瞬間便從穿著外貌評估出她的價值,隨后像掠過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一樣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正當她手足無措時,一名侍者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旁。
“茹女士,”他微微欠身,聲音低沉平穩,“請跟我來。”隨即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看到她跟上,便轉身在前面引路。
她跟在侍者身后,穿過一條燈光幽暗、掛著抽象畫的回廊,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對方沉穩的腳步聲。
兩人停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色木門前,侍者推開門,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請。”
等她拘謹地走進房間,侍者在她身后說道:“請您在此休息。龍先生事務結束后便會過來。”隨即從外面將門輕輕關上,發出沉悶的一響。
自從她進入那扇鐵藝大門以后,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無不顯得她格格不入。
這股莫名的隔閡感始終包裹著茹媚娥,即使這房間里就只剩下她自己,這種感覺也絲毫沒有褪去。
然而,茹媚娥卻沒有絲毫遲疑。
她先是貼在門上傾聽了一下,接著輕輕打開門探頭看了看走廊。
在確認門外沒人后,立即關上房門,在房間里巡視起來。
既然龍二不會馬上到,她就要趁此機會好好熟悉一下環境。
這里就是接下來的戰場。
雖然她隱隱覺得自己可能沒有勝算,但盡可能地做好萬全準備,總不會錯的。
這個客廳比她想象的更為開闊,功能區域劃分明晰。
一組寬大的奶白色天鵝絨沙發與兩張單人椅,圍合出一方愜意的會客區。
幾步之外,臨窗處設有一張厚重的黑胡桃木茶臺,四把高背官帽椅井然地列于其側。
茶臺區域的正對面,是整面墻的落地玻璃,門外是一個小小的枯山水庭院。
幾塊頑石,一圈白沙,一株精心修剪的紅楓,以及一個小小的錦鯉池,幾條肥碩的錦鯉在澄澈的水中悠然擺尾。
她推開里間的門,房間中央果然是一張寬大的矮床,床榻上鋪著質感高級的灰色床品,沒有一絲褶皺。
這里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只有功能性的簡潔。
然后是衛生間,雙人洗漱臺、光潔的馬桶、獨立的淋浴間和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巨大浴缸冷冷地反著光。
所有金屬件都是沉穩的啞光黑色,一旁的架子上整齊疊放著加厚的浴巾和浴袍。
她在洗漱臺的鏡子前停下,身體前傾。
她用手指輕輕壓了壓并不存在的眼袋,又抿了抿唇,讓口紅的色澤更加均勻。
她用手指輕輕壓了壓并不存在的眼袋,又抿了抿唇,讓口紅的色澤更加均勻。
最后,捋了捋并不凌亂的頭發,她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這張臉是她最熟悉的武器,此刻,她必須確保它的每一個細節都處于最佳狀態。
在熟悉了整個套間后,她最終選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現在,只剩下等待。
一開始,茹媚娥還在內心反復推演著見面后的流程,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龍二卻始終沒有出現。
這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自己會不會被放了鴿子。
一晃,一個鐘頭過去了。這一小時令茹媚娥覺得度日如年、如坐針氈。就在她馬上要放棄的時候,房間里響起“咔噠”一聲。
門,開了。
龍二信步走入房間,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茹媚娥,見她正要起身迎接,便伸出手向下擺了擺,說了聲:“坐。”聲音冷峻、威嚴。
他從容地脫去身上那件不起眼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接著,轉身坐在單人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見茹媚娥還拘謹地站在原地,龍二嘴角微抬,安撫道:“茹小姐,不用那么緊張。咱們又不是上下級關系,來,坐下說。”隨即擺出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茹媚娥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手上不自覺地捋了一下耳后的頭發,緩緩坐回了沙發。
“茹小姐是個聰明人,而我又比較直接。”龍二靠在柔軟的沙發中,觀察著茹媚娥的反應,“所以咱們之間,就不要玩你和牛金玲那套小把戲了。”
他的話直接堵住了茹媚娥精心準備的客套說辭,她稍作思考,下定決心單刀直入:“既然如此,我有個問題可能會很冒犯,不知當講不當講。”
龍二笑了笑,大度地說道:“盡管問吧,如果問題不合適我會告訴你。”
得到了許可,茹媚娥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想問的是:玲姐是怎么獲得您的青睞的?我自覺技巧、年齡還有為人處事上都不輸于她。如果方便的話,請您為我解惑,我也好有個努力的方向,彌補自己的不足。”
龍二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緩緩回道:“你很聰明,但目光短淺。你覺得在你認為的這些優勢里,難道就沒有比你更好的選擇了嗎?”
這話瞬間擊碎了茹媚娥的自信,讓她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正如龍二所說,這種問題她不是想不到。
正是因為只顧著和牛金玲比較,才導致她忽略了對方掌握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