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長這么大,在此之前沒有和除了莫承南以外的男人跳過舞,也就只有那一次,是在幾年前和莫承南的訂婚典禮上,后來想起才知道那天晚上也不過是莫承南逢場作戲罷了。
他的舞跳得很好,但是從那以后他們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一起跳過舞,唐初微早就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舞技生疏到什么地步了,而且跳交際舞畢竟是一件很親密的事情,她和晁正舟的關系唐初微心里有些猶豫。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許茹辛在莫承南的懷里做了一個旋轉的動作,莫承南的大手輕輕托在許茹辛纖細的腰上,唐初微心里涌起了一股濃烈的煩躁感和報復感。
沒有再做過多的思考,唐初微答應了晁正舟的邀請,自己的手覆上他溫暖的大手的時候,唐初微的心顫抖了一下。
既然要互相傷害,那就傷害到底吧,唐初微在心里默念。
她抬起頭,看著一臉溫柔的晁正舟:“我已經很久沒有跳過舞了,如果有表現得不恰當的地方,還請晁總見諒。”
晁正舟微微一笑,往唐初微的耳邊湊近了一點:“放心,有我。”
稍顯曖昧的語氣和用詞,唐初微感到了微微的不適,可是沒有辦法,現在晁正舟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幫助她挽回自己尊嚴的救命稻草。
當晁正舟將手輕輕放在唐初微腰上的那一刻,即使是背對著那兩個人,唐初微也明顯能夠感受到有一束灼熱的目光追逐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無暇顧及。
舞會大廳的燈光是可以隨著音樂的強弱節奏而變換的那種,剛剛是一曲稍顯輕快的舞曲,唐初微一曲跳下來已經有些微微出汗,現在則換上了一首輕柔的舞曲,而燈光也隨著音樂變得微微有些黯淡和曖昧了起來。
加上在動作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身體的接觸,唐初微已經慢慢覺得有些尷尬,她對晁正舟說道:“晁總,跳了這么久,您應該也有些累了吧?”
晁正舟是何等聰明的人,怎么會看不出唐初微真正的心思?只是——他并不打算揭穿她,這個女人,真是越接觸越覺得有趣。
他的嘴角在陰暗處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一點都不累。”
“”
唐初微不知道應該再繼續說什么,畢竟今晚的事本來跟晁正舟沒有關系的,是自己主動提出讓別人幫自己的,現在又提出不跳了,怎么說都拉不下這個臉。
沒有辦法,唐初微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跳了下去。
突然,晁正舟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暗示她看莫承南那邊。
她轉過頭看去,心跳一瞬間漏了一拍,莫承南的個子很高,許茹辛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見唐初微突然轉過頭來,笑了一下,然后輕輕轉過頭同時她的身體也跟著測了一下,兩個人腳下的舞步并沒有停。
由于燈光的緣故,所以眼前的景象不太容易看得清,再加上從唐初微這個角度看過去很有一種錯位的感覺,就很像是——許茹辛在親吻莫承南,而后者也沒有拒絕。
心里一股火起,唐初微憤恨地轉過頭,不愿意再繼續看下去,晁正舟當然捕捉到了唐初微臉上的表情,早已經摸清了其中的緣由,心下突然想要捉弄她一下,便說道:“你的丈夫好像被別的女人親了,唐小姐想不想以牙還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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