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終于領教了莫承南的厲害,決定說出實話,他的嘴唇抖抖索索:“是是米婭小姐。”
唐初微看見莫承南的臉色變了一下,先是驚訝,然后是憤怒,看來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公司竟然還藏著這樣一號敢在背后耍心機的人物。
按照剛剛莫承南過來的路線,不可能沒有看到米婭的車,難道米婭已經(jīng)開車跑了?真是個狠人,看見事情敗露了,連手下的人都不管了,果然莫承南說的沒錯,這個米婭的為人確實有問題。
莫承南的臉色冷如寒冰,他指著剛剛解唐初微扣子的那個男人問道:“你剛剛是用哪一只手碰她的?”
地上的那個男人愣了一下,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乞求的目光。
莫承南又是一棍子打在那個男人的背上,就算這些人是練家子,可是莫承南平時也有健身的習慣,他的力氣很大,這一棍子下去,不修養(yǎng)個十天半個月怕是好不了了。
男人見莫承南如此動怒,早已經(jīng)忘了求饒,忙不迭地伸出右手:“這只,是這只!”
莫承南抬起頭,朝著林御使了一個眼色,林御了然于心,示意押著那個男人的兩個保鏢往下壓了一些,男人的臉幾乎要貼到地面上去,林御大步上前將那個男人的右手狠狠踩在了地上。
因為動作太快,那個男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因為疼痛而尖叫不止。
莫承南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塊板磚,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男人:“這只是吧?”
“啪!”
磚頭帶著十二分的力道重重砸在了那個男人的右手上,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的一聲慘叫,頓時就有鮮血從磚頭下面滲出來。
唐初微瞪大了眼睛,她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到了。
不僅僅是今晚的莫承南,包括林御在內(nèi),他們都讓她覺得陌生,雖然她知道莫承南是一個脾氣很不好的人,可是憤怒到對他人動手,唐初微還是第一次看見,林御就更不用說了,他跟在莫承南身邊這么久,唐初微就幾乎沒有見他紅過臉,可是剛剛踩人的那個動作,分明透著一股狠意。
唐初微隱隱覺得事情再這樣發(fā)展下去可能就要失控了,她強撐著站起來,左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襯衫領口,那里的扣子剛剛已經(jīng)崩落了,稍不注意就會走光。
她慢慢走到莫承南面前,看著一臉怒意的莫承南,一瞬間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她把手輕輕覆在莫承南的手上:“莫承南,夠了?!?
一雙怒目冷冷地掃過來:“你就這么圣母?被人欺負了還要幫他們求情?”
唐初微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他們也是被別人指使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男人血肉模糊的右手掌:“罪不至此?!?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少假惺惺的了!”
身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所有人都抬眼看過去,是米婭。
唐初微面露驚訝之色,她沒有想到米婭竟然沒有走,現(xiàn)在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米婭朝著唐初微嘲諷地笑了一下,眸子里是濃烈的恨意:“你沒有想到我居然敢當面來質(zhì)問你吧?”
唐初微冷靜地沉吟了一下,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魔怔的女人:“米婭,你被辭退的事情,責任大部分都在于你自己,可是現(xiàn)在你卻反過來報復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告上法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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