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唐初微總覺得許茹辛的眼神里除了幸災(zāi)樂禍之外還有一些別的意思,不僅僅是單純的看好戲,就好像是唐初微被人報復(fù)的事情她知道一樣。
但是唐初微沒有打算現(xiàn)在去和她深究,沒等許茹辛回答她便直接去了莫承南的辦公室。
莫承南正在看一份合同,聽到有人推門進(jìn)來,抬起頭看到唐初微的時候,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唐初微走到他面前,直接開門見山:“昨晚你一晚上都沒有回家,是在干什么?”
莫承南看著唐初微,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我的行程什么時候需要和一個設(shè)計總監(jiān)報備了?”
唐初微心頭有一點微微的刺痛,設(shè)計總監(jiān)
“可是我現(xiàn)在不是以一個公司設(shè)計總監(jiān)的身份來問你這個問題的,而是以一個妻子的身份。”
這句話一說出口,唐初微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在狂跳,妻子,她終于在他面前把這兩個字大聲地說出來了。
莫承南一時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嚴(yán)肅地看著唐初微,他站起身朝她走過來,一直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一直沒有說話。
唐初微的心理防線在他的注視下幾乎要趨近于崩潰,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剛剛說出了妻子兩個字,所以他才用這種充滿玩味的眼神看自己嗎?
“你出事那天晚上我正在和一個客戶談合作,后來中途扔下了別人,昨晚是在請他吃飯,賠罪。”
唐初微繼續(xù)問道:“陪你一起去的人,是許茹辛嗎?”
莫承南沉默了幾秒:“你為什么知道是許茹辛和我一起去的?”
“昨晚十點我打過你的電話,是許茹辛接的,你是把自己喝醉到了什么程度,連電話都接不了?”
莫承南看著氣沖沖的唐初微,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挺有咄咄逼人的氣勢的,昨晚畢竟是賠罪,我當(dāng)時確實喝醉了,但是并沒有把手機(jī)交給許茹辛,她應(yīng)該是看我喝醉了所以替我接了你的電話。”
終于問出了那個想要問出口的問題:“你為什么會帶她和你一起去?”
莫承南歪著頭笑了一下:“原來,你是在乎這個?”
唐初微一瞬間有些恍惚,這段時間以來,莫承南在她面前的小動作越來越多,都是以前他從來都不會在自己面前做的。
“不是我?guī)サ模撬鲃右笕サ摹!?
唐初微愣了一下,可隨即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她提出要求你就一定要允許嗎?我記得你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莫承南聽出來了唐初微話里不善的語氣,臉色一瞬間也有些不好了:“唐初微你有完沒完,我耐著性子給你解釋,你還在這兒陰陽怪氣的,商業(yè)場上的規(guī)矩你懂不懂?如果合作客戶是男的,帶著一個女人去談事情成功率要大得多,雖然我莫承南從來都不靠女人,可是對于許茹辛這種毛遂自薦,我也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原來是這樣可是即便如此,唐初微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從具體哪一天開始,唐初微發(fā)現(xiàn)自己在莫承南面前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那昨晚是她送你去的酒店嗎?”唐初微的話里帶著試探性的意味。
莫承南臉色一沉,看著唐初微的眼神里有一絲淡淡的怒意:“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隨隨便便就可以和一個女人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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