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南看著唐初微,從她明亮的眸子里隱隱約約看到了一股堅韌,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在她眼睛里看到過的東西。
他沉吟了一秒,然后又說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當時就從我辦公室出去了嗎?畢竟,有人告訴我你很久都沒有從辦公室出來。”
唐初微愣了一下,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怒火,她抬頭掃視了一下莫承南的辦公室,發現并沒有哪里安裝著攝像頭,她嘲諷地笑了一聲:“你堂堂一個莫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竟然連一個攝像頭都沒有,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今天不承認也得承認了?”
莫承南的臉色還是無比嚴肅,他的聲音擲地有聲,聽上去有一種令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我的辦公室不安裝攝像頭,是因為我并不覺得莫氏會出現任何吃里扒外的人,所以我覺得那個東西沒有任何意義,我不用去監視我的員工在我辦公室時候的一一行,只是——”
唐初微抬起眼睛看著他。
莫承南冷笑一聲:“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不得不提防了,看來還是我失策。”
莫承南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唐初微的心上。
吃里扒外。
莫承南剛剛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她,這一刻,唐初微終于相信“十指連心”四個字是真的,她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被一股一股揪著疼,那種疼痛的感覺,仿佛是從心臟發散出來,通過她渾身的血液傳到了指尖,如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痛感,令她感到絕望與窒息。
唐初微將兩只手緊緊捏成拳頭隱藏在袖口里面,她定定地看著莫承南說道:“那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位給莫總告密的人還說了一些其他的什么信息嗎?”
莫承南瞇起眸子看著唐初微,她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和晁正舟,現在還見過面嗎?”
晁正舟,這三個字像是一把箭突然射進唐初微的思緒里,令她措手不及,她有些驚訝:“你問晁總干什么?”
莫承南的語氣當中帶上了一絲威脅:“你只需要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沒有。”
唐初微并沒有撒謊,自從上次在舞會上被莫承南帶走之后,她也只是思前想后給晁正舟打了一個電話表達自己的歉意,從那次之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過任何聯系了,更何況見面?
可是唐初微分明從莫承南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相信三個字,莫承南嘴角的溫度漸漸冷了下去,唐初微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唐初微,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和晁正舟,最近有沒有見過面?”
即便知道莫承南已經生氣了,但是唐初微也并沒有打算自亂陣腳,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我也再回答最后一遍,沒有。”
莫承南緊繃的神情漸漸緩和了下去,就在唐初微以為他會就此作罷的時候,他卻突然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東西,唐初微看過去,發現是一只錄音筆。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涌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莫承南的手指輕輕一按。
“晁晁總,今晚的事情,是我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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