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看著他,沒有說話。
莫承南繼續(xù)說道:“晁正舟親口說過想要和你合作然后對付我的話,而公司又有人舉報你那天在我的辦公室待了很久都沒有出去,莫氏的商業(yè)機(jī)密剛好又在這個時間點上被泄露了,唐初微,你叫我如何能不懷疑你?”
雖然自己根本沒有做,可是目前看來所有的證據(jù)卻偏偏就是全部指向自己,唐初微只覺得啞口無。
“莫承南,雖然我到莫氏來上班是被你強(qiáng)求的,但是從坐上設(shè)計總監(jiān)這個位置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莫氏的一份子,我敢摸著良心發(fā)誓,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可是你現(xiàn)在竟然說我泄露了公司機(jī)密?”
唐初微的聲音里有些顫抖,莫承南也聽出來了,但是他卻并不打算憐憫她。
莫承南的話像叢生的荊棘一般,句句帶刺,清清楚楚地落在唐初微的耳畔,在她的心上刺出了一陣陣密匝的疼痛。
“像你這樣的女人,連對自己的姐姐都能狠毒成那樣,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
唐初微看著莫承南,極力掩蓋著自己快要爆發(fā)的情緒,終于,她露出了一個破罐破摔一般的笑容:“是,所有不堪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但是——這一次你又打算怎么對付我呢?將我從莫氏辭退讓我再也找不到下一份工作嗎?那就麻煩你快點下達(dá)命令吧。”
此時此刻的唐初微甚至生出了一種壯士斷腕的決心,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處境再慘,也絕對不會再比現(xiàn)在慘了。
本來以為莫承南會就此將自己趕出莫氏,可是他的舉動卻讓唐初微感到出乎意料。
“辭退了你我還要花大價錢去送你上法庭吃牢飯,留你在這里工作我還能掌控你的一些事情,而且家丑不可外揚(yáng),我可不愿意讓外人知道莫氏集團(tuán)機(jī)密泄露的事情竟然是我莫承南的妻子干的。”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唐初微分明從莫承南的話里聽出了一絲狠意,像是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莫承南拿起那只錄音筆在唐初微的眼前晃了晃:“這是你在我手上的證據(jù),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惹到我。”
唐初微全程都冷冷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前段時間以來的溫情早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她現(xiàn)在只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出痛恨與鄙夷。
莫承南將那只錄音筆重新收起來,斜睨了一眼唐初微,然后輕描淡寫地說道:“明天晚上八點,盛世大酒店有一個需要收尾的單子,我脫不開身,你替我去。”
唐初微聽聞之后滿臉驚訝,脫口而出問道:“為什么?”
她是他手下的員工沒錯,是拿著他給的工資沒錯,可是自己是設(shè)計總監(jiān),又不是他的私人秘書,為什么要替他去談單子?難道他不應(yīng)該去找林御嗎?
莫承南好像是早已經(jīng)料到了唐初微的反應(yīng),冰冷的臉色沒有一丁點的變化,他從辦公桌上的文件夾里拿出了一份資料,甩給唐初微:“記住,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出了辦公室,唐初微想起自己被誣陷泄露機(jī)密的事情,再也不想在他的辦公室多待,于是也跟著走出去了。
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唐初微和許茹辛撞了個正著,兩個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對視,唐初微從許茹辛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幸災(zāi)樂禍。
唐初微只是冷眼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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