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她現在是孕婦,不想獨自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如果有人作伴,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還可以互相照料一下。
“不,你和許茹辛兩個人一起去。”莫承南的語氣淡淡的。
唐初微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許茹辛?
“為什么是她?”她的聲音里帶著再明顯不過的質問和憤怒。
莫承南淡淡瞥她一眼:“你有什么資格問為什么?你們都是莫氏的員工,同樣都是負責婚紗設計的,一起出個差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其實莫承南的話沒有任何漏洞,可是唐初微就是對這個組合不滿意:“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我和許茹辛不對付,你還偏要安排我和她一起去?”
許茹辛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唐初微心里一清二楚,也就是莫承南一個大男人看不透女人之間的那點事而已。要讓自己和她一起去那么遠的地方出差,絕對不可能!
而且自己懷孕了,雖然現在還沒有人知道,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和許茹辛單獨相處幾天,唐初微心里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莫承南被唐初微的話徹底惹怒,聲音低沉而壓抑:“我再強調一遍,我是你的領頭上司,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不管你和許茹辛之間發生過什么,那是你們的事情,不要把私人感情代入到工作中,當我和你說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和你商量,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
說完這句話后,莫承南轉身就走了,臥室門被他重重甩上,巨大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震耳欲聾。
唐初微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都跟隨著門板顫抖了一下。
她無力地跌坐在床上,心里無比煩躁,即便突如其來的問題很棘手,但唐初微還是盡力平穩著自己的心情,她有預感今晚的自己會失眠,于是下床點了一盞安眠的香薰蠟燭,輕輕放置在床邊的矮桌上。
夜里的唐初微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做夢,奇奇怪怪的夢,她夢到因煤氣中毒死去的爸爸媽媽,他們的身體冰涼,毫無生氣地躺倒在地上
夢見莫承南和自己的婚禮,上一秒他還在對自己說著溫情脈脈的誓,下一秒他的臉卻突然變得猙獰,他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嘴里說著讓自己還唐蓁的命
夢里的唐初微從高高的婚禮宣誓臺上跌下,是莫承南狠狠推了她一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唐初微失聲尖叫。
“啊!”
夢醒了。
唐初微滿身大汗,連睡衣都被打濕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有清亮的月光從窗口透進來,明明是夏夜,唐初微卻只覺得冷,從皮膚冷到心臟。
唐初微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覺睡了很久,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居然還沒到十二點。她穿上拖鞋,想要下樓去倒一杯水喝,經過莫承南臥室的時候,卻聽見里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