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風(fēng)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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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茹辛看著唐初微,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好像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里一樣,可是眼睛是最能傳達一個人所思所想的部位,唐初微通過晦暗的光線,還是看到了許茹辛眸子里那一抹嫉恨陰險的光芒。
眼前這個女人,她和她認識很多年了,從讀書的時候開始,她就經(jīng)常走在姐姐唐蓁的身邊,其實她們互相并不了解彼此,只是因為唐蓁和莫承南的緣故所以才交手了這么多年。
“我都說了我不會對你干什么,你放輕松一點不好嗎?還是說——”
許茹辛的眼神變得更加犀利也更加耍骸澳閽諗攣遙俊包br>唐初微冷笑一聲,眸子里的光在夜晚顯得異常明亮,她平靜地開口。
“你想多了,我不是怕你,如果我真的怕你的話,我現(xiàn)在拼死拼活也要想辦法和你分開然后馬上回到莫承南的身邊。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你曾經(jīng)親口在我面前說過要得到莫承南的心,我現(xiàn)在懷了他的孩子,我們的家庭結(jié)構(gòu)變得更加完整了,所以,我憑什么要給你任何傷害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機會?”
不管怎么說,許茹辛內(nèi)心深處的心思終究被唐初微窺見到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想要掐死自己旁邊這個女人的怒意。
“唐初微,你到底是憑什么,這么有底氣?你父母早死,姐姐癱瘓,你的男人也不愛你,你到底是仰仗著什么?”
唐初微聽出了許茹辛話里的狠意,心頭瞬間劃過了一絲緊張,她沒有想到許茹辛竟然會一口氣點明所有她不能承受的痛,整個人一瞬間也怒了:“我到底是仰仗著什么跟你完全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覺得我終歸是比你有福,你想想你的父親許國明,為了自己的商業(yè)利益,竟然會狠心到將你作為誘餌拋出去假冒莫承南的小三,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許茹辛一瞬間變了臉色,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唐初微馬上說出口的話打斷了。
“你要是覺得我可憐,那你比我還可憐。”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說一個人可憐應(yīng)該是最惡毒的話了,唐初微看著沒有什么攻擊力,可是有時候卻很懂得誅心。
許茹辛也早已經(jīng)被這句話氣到,覺得心里燒起了一團火,不發(fā)泄不快活:“你——”
“前面二位能不能小聲一點,我老婆在睡覺呢,再鬧我叫空姐了??!”
許茹辛這排的座椅被充滿警示性的力度拍了一下,兩個人回過頭,剛剛說話的是一個男人,臉上是一副極度不滿的表情。
她們都沒有說話,唐初微和許茹辛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充滿了對對方的鄙夷和不屑。
唐初微有些氣餒,不是因為剛剛被許茹辛冷嘲熱諷了一番,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心性慢慢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她從前是一個很有禮貌和道德感的人,可是現(xiàn)在竟然會被許茹辛帶偏,氣到在飛機上和她吵起來。
真是不應(yīng)該,唐初微邊想著邊自顧自戴上眼罩準備睡覺,就算是在出差這種很特殊的時刻,她也要保證一個良好的心情狀態(tài)和睡眠狀態(tài)。
晚上八點過五分,飛機終于落了地,手機開機的那一刻唐初微的一顆心也終于落了地,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在飛機上面的那幾個小時,唐初微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因為她不敢睡,惡魔一樣的許茹辛就坐在她旁邊,她怎么睡得著?所以她一路都警惕著旁邊的動靜,畢竟她們兩個人身在萬里高空,如果許茹辛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事情,她根本尋求不到任何幫助。
雖然唐初微根本沒有打算理莫承南在短信里說的讓她報平安那件事,但是一想到飛機上自己和許茹辛那一番充滿明槍暗箭的對峙,她就覺得后怕,或許從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讓莫承南隨時知道自己的情況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因為她信任他想要依靠他,而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