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時間里,唐初微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告誡過自己不要和許茹辛這種品性的人一般見識,因為論手段和狡詐,自己永遠都斗不過她,所以唐初微一忍再忍,可是忍下來的結(jié)果是什么?
是許茹辛的一次又一次挑釁,是她的變本加厲!
以前的種種唐初微都可以忽略不計,可是這一次是自己失去了最心愛的寶貝,她失去了自己肚子里的小不點,許茹辛卻偏偏要在這個當口對著她冷嘲熱諷,這是她自己撞到槍口上來的。
這一刻,唐初微的眼睛里泛著兇狠可怖的光芒,明明身體很虛弱,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硬生生將許茹辛推倒在地,心底的憤怒與委屈在這一瞬間被盡數(shù)激發(fā)了出來。
“許茹辛,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總是見不得我好!我自問我并沒有哪你惹到你!”唐初微聲嘶力竭。
許茹辛的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陰險光芒,馬上朝著門口大聲喊道:“快來人啊!你們快來看看唐總監(jiān)這是怎么了!”
她的這一喊把辦公室外面的人幾乎全招了進來,男男女女都趴在門口看熱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勸架,第一個是礙于唐初微在莫氏的身份,第二個是因為莫太太流產(chǎn)的事情剛在公司各個部門傳開來不到十分鐘,現(xiàn)在就讓大家看到了這樣一副局面,很難讓人不懷疑這位莫太太是不是因為失去了孩子而變得有些精神失常了
各個員工在人群中胡亂猜測著,縮頭縮腦地看著熱鬧,直到身后響起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
立刻,整個偌大的辦公室鴉雀無聲,只有唐初微的嘶吼還在繼續(xù),人群自動分散成兩撥給身后的男人讓出了一條進入辦公室的路,莫承南往里面走去,首先看到的,是披頭散發(fā)的唐初微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空洞的眸子里滿含痛苦和絕望,和那天在墓園里的時候如出一轍。
莫承南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但是說出口的話卻仍然是沒有半點人情味:“唐總監(jiān),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唐初微抓著許茹辛衣服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悲痛欲絕,她慢慢松開了抓著許茹辛的手,站起身來,許茹辛則擺出了一副泫然欲泣飽受欺負的表情。
旁邊有人壯著膽子上前扶起了許茹辛。
唐初微慢慢走到莫承南面前,質(zhì)問道:“你剛剛說我越來越不像話?你知道這位許主管對我說了什么嗎?你就在這里毫無根據(jù)地指責(zé)我?”
她的頭發(fā)散亂,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莫承南冷眼看著唐初微說道:“我現(xiàn)在馬上給你放假,自己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別再讓我看見你在公司鬧事。”
說完之后莫承南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可是手臂卻被突然上前的唐初微一把抓住了,他一臉冷漠地轉(zhuǎn)過頭。
唐初微的聲音哽咽著:“如果我要是不呢?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胡鬧,覺得我丟了你莫承南的面子是不是?那好,我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書準備好了,你現(xiàn)在就簽字!”
說完之后唐初微便馬上轉(zhuǎn)過身朝著文件柜走去,她清清楚楚地記得,柜子的第三層放著兩份離婚協(xié)議書。
唐初微話音剛落,人群里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許茹辛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欣喜,可是卻沒想到莫承南一句話便中斷了她接下來的所有想象:“所有人立刻從這里消失!”
所有人都嚇得一個激靈,自然是不敢再逗留。
唐初微死死抓著那份自己早已經(jīng)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朝著莫承南撲過來,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莫承南看著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的唐初微,她的雙手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你在這上面簽字吧,算我求你了,我們放過彼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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