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這么傷害別人是不是?”唐初微冷冷開口。
莫承南的眼神中有一瞬間的愣怔,回答的語氣當中卻帶著一股狠意:“你什么意思?”
唐初微的嘴角綻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明白?你從來都以傷害我為樂,總覺得是別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問你,你今晚為什么要喝這么多的酒?”
莫承南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濃濃的醉意,現在還能和唐初微交流完全是靠著最后一絲僅存的清醒:“跟你沒有關系。”
唐初微看著他額前散亂的碎發,那下面是一雙因為酒精作用而發紅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流產了的那個孩子,心里一痛,頓時也便萌生出了一股恨意,于是說出口的話便也帶著鋒利。
“我突然發現,其實你也挺可憐的。”唐初微的聲音無比平靜。
莫承南仍然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移開過目光,只是眸子里卻閃過了滔天的怒意,他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一分,唐初微死死咬著牙承受著。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這是唐初微第二次用可憐這個詞來形容莫承南,第一次的時候也是在這棟別墅里,是她被莫承南誤會給唐蓁藥瓶里注射胰島素的那天晚上,后來后來的懲罰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可是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沒有一絲俱意,她一點也不害怕了。
“我以前一直覺得你高高在上,是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做什么就能成什么的男人,可是我今天晚上才發現,你和我都是一樣的人”
唐初微知道莫承南的逆鱗在哪里,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地繼續說著:“你的親生母親已經去世七年了是嗎?”
就是這一句話,莫承南的怒火被一瞬間點燃,他低頭直視著唐初微,目光如箭:“我勸你不要挑起這個話題。”
話語里的警告之意讓人不寒而栗,唐初微覺得很奇怪,一個喝醉了的男人竟然還能保持如此清醒的思維,他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
“聽說你去美國的那五年只回過家兩次,然后連你母親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嘭!
唐初微的身體被狠狠摜著朝前摔去,雖然最終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可是由于沖擊力太大,唐初微的頭部還是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下一秒,莫承南帶著醉意的身體欺身而上,唐初微的脖子被狠狠掐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子里是可怖的光芒,就像是一頭殺紅了眼的困獸。
“我讓你閉嘴!聽見沒有!”
唐初微的思緒一片混沌如麻,今晚喝醉了的明明是莫承南,可是她卻更像是一個不要命的醉鬼,不管什么話都能脫口而出,只要能夠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郁結已久的心情得到紓解。
只要心里痛快便好。
唐初微惡向膽邊生:“怎么?戳到你痛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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