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藍暖儀吧?現在這樣兒,我又怎么敢去見她呢……”容馨玲覺得
上帝給她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歐陽致遠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容馨玲象只淺藍色的蝴蝶般漸漸融入人海之
中,才猛然想起得問她要個電話號碼,不然以后哪還有可能再碰得上?忙擠出人
群,高喊著“馨姐”就沖了過去。
回應他的,是輪胎與地面摩擦所發出的刺耳的尖叫聲和四周的驚呼聲。
歐陽致遠只來得及想一個字。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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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歐陽致遠從頭到尾只擔心一件事。
當他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時,知道越是擔心的東西來得就越快,苦笑著向旁邊
的護士擠擠眼,母親的腳步簡直還在醫院大門外就聽到了。
藍暖儀以她從未有過的敏捷撲到病床前,話未出口已語不成音:“麒……小
致……,傷哪了?……你說話呀……,手呢?腳呢?……讓媽看看……”
歐陽致遠半拉著眼皮,有氣無力地道:“媽,真對不住……,本應下半輩子
該兒子服侍您的,如今卻反過來了……,兒子不孝……還真不如死了干凈……”
“不許說這些!你再怎么著也是我兒子,媽愿意服侍你一輩子,嗯,這就跟
你爸說去。”藍暖儀似乎早已作了最壞的打算,此刻倒變得堅定起來,從包里翻
出電話作勢便打。
旁邊的護士小姐看不下去了,扯下口罩笑道:“哎,這位姐姐你干嘛呢?病
房里不許打手機。”
藍暖儀抬頭看看護士,又看看已拉過毛毯蒙頭蓋臉的兒子,覺得有點不大對
勁:“怎么……,小姐,我兒子他……”
那護士再也忍不住,嘻嘻笑道:“他還能怎么了,剛才您沒看見,整個兒行
如風坐如鐘的。同事給我打的飯都他吃了不算,還要跟我賭饅頭咧……”
話未說完,藍暖儀已撲到床上,笑罵道:“小猴兒你別藏頭露尾的……,出
來!諢得你老媽子好慘。”沒頭沒腦地照著頭上就擂去,還沒兩下,又摟著兒子
泣不成聲。短短幾分鐘間的大悲大喜,竟讓她有了失而復得的感覺,懷里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