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呀……”
歐陽致遠(yuǎn)回過神來想這“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意思時(shí),嘴里才咕噥得一句,
早被容馨玲用柔潤的嘴唇堵回嗓子眼去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歐陽致遠(yuǎn)心下頗為得意。要知道,這對平時(shí)在講臺
上跟隨著主人動作常做出扣人心弦的顫動而被伙伴們稱之為“高聳入云”的乳
房,如今在自己的手掌下可是要圓則圓,要扁則扁……只是到底隔了兩層布料,
手感總不如直接操控來得暢快。心急之下,右手只顧在容馨玲腰間背后一陣亂
搔,無奈還是不得其法。
“煞風(fēng)景咧,哪個(gè)垃圾設(shè)計(jì)師鼓搗出來的衣服,敢情他不知道怎么和女人做
游戲哦?!?
容馨玲“哧”的一聲輕笑:“那你說說該怎么和女人做游戲?都擺這了你還
不是……”
“還說,明明知道要擺在這里了還穿得這么嚴(yán)實(shí)。”
“哎哎哎,不知是哪個(gè)整天價(jià)獻(xiàn)媚說我穿連衣裙好看來著……再說…你又沒
告訴我今天你就敢把我……把我……摁在這里了……”容馨玲一邊刮著心上人的
鼻子,一邊把他的手帶到腰間:“喏……唉…是這里啦……”
歐陽致遠(yuǎn)的手指被容馨玲牽扯著摁在一只精巧的拉鏈頭上。
拉鏈被順滑的趟開。
指頭所觸及的,是一塊手感很細(xì)膩柔滑的衣料,邊頭處被寬薄的紋帶纏繞
著,這就是女人最貼身的小物件了。
歐陽致遠(yuǎn)在容馨玲的腰臍周圍摩挲著,太多可以令人留戀贊嘆的地方了,圓
圓的肚臍眼兒幾乎容不下他的小指頭,羊脂般滑不留手的肌膚找不到多余的脂
肪,即便是不屬于身體的一部分的小褻褲,也是那么的服帖地輕裹著腰臀,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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