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偏偏在她送到最深處、弦兒繃得最緊的時候,都被小王八蛋“咚”的來這么
一下……她覺得自己幾乎就崩潰了。
“歐陽……歐陽……嗯……換…換你好不?我腰都挺不起來了……”容馨玲
身子一偏,“?!钡匕褲皲蹁醯年栁锓懦鰜?,看著它那猙獰神氣樣兒,忍不住又
親一口。
歐陽致遠輕咳一聲,把容馨玲窩在沙發里,“晚會現在開始?!?
容馨玲嗤嗤笑著拍打著男人結實的臀部,把伸到自己面前的龜頭雙唇夾了,
舌尖圍住蛙口一圈圈的輕撩,“洗澡澡……寶貝乖乖洗澡澡……”待感覺到自己
的雙腿被慢慢提起,才松口自己挽了壓到耳邊。
吊燈下,白膩的大腿、圓潤的臀部和水亮的陰丘在展現著各自的淫糜。
在婦人的驚叫聲中,歐陽致遠扶著沙發將它一直頂到了陽臺前的門邊,才得
以放手瘋狂地沖撞著。
容馨玲頑強地抗拒著崩潰的到來,只盼能和愛人共赴巫山之巔,但下身卻發
生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抽搐……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垂出沙發的眼睛絕望地倒看
著外面晴朗的夜空。明月皎潔,星星無數,她只能感覺到暴雨到來前的肆虐…她
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水的流淌聲音,水一寸一寸地漲著,很快便將她泡在其中。
《母愛的升華》---(八)
八
即使是國慶后的十月下旬,g市的天氣還是未能稱得上是清爽,秋老虎依然肆無忌憚的發揮著余熱……
窗外偶爾有鳥兒在爭暉,教室里卻是一片寂靜。容馨玲緩緩地在過道中踱步,這是例行的星期五上午的兩節作文課,她在黑板上劃出題目后,便周旋于課桌之間,作文的題目是寫濫了的命題:《我的媽媽》。
容馨玲出這個題目明顯有著假公濟私的味道。歐陽致遠每每談及母親,臉上的眷戀總讓她不大不小的喝一回干醋。盡管內心里的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只是情郎的母親,但她依然和自己賭氣,同樣作為女人,憑什么他母親能令他眉飛色舞?有時她也暗笑自己的無理取鬧,他們母子倆可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呢,再怎么著他們依然是母子,無來由的喝些飛醋對小致和他母親都不公平。既然給自己找了這么些理由,釋懷之余,她渴望的是能更多的融入這母子倆的生活中去?;蛟S在這篇作文里,多少會有一些她希望了解的東西。
心里正在念道著,卻已踱到了歐陽致遠的課桌旁。這是她的得意門生,也是她的弟弟,更是她深深愛著的男人——盡管眼下的這個男孩子只是一個16歲的高一學生,而且在平日里更多的是把他當成弟弟來呵護溺愛??梢坏┗氐酱驳谥g,被他塞得滿滿當當的時候,她總將這個初生牛犢視為一頭野蠻的公牛,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統治,幸福地享受他的蹂虐。然而面前的她的國王現在卻是埋首疾書,似乎已沉浸在母愛的海洋當中。一絲醋意又無可抵擋的由心泛起,她決定和愛人開個小小的玩笑。
作文課是歐陽致遠最喜歡的課程之一,無論什么樣的命題,高中作文對于他總是小菜一碟。通常兩節課的作文他只需一節便可以完成,然后剩下的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在完成作文后余下的時間去高三辦公室做個打探,說不準母親正在那里備課,那么的話……
一只修長潔白的手掌按在他的作文本上,無名指上的小鉆戒閃閃發亮。這戒指歐陽致遠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國慶假期的最后一天,他們去商場逛了半天由容馨玲買下來的。出人意料的是容馨玲把這只戒指交給他,然后再央求他為她戴在這手指上——為她戴只戒指是很重要的事么?女人的心事誰也捉不透。一念自此,歐陽致遠的思緒從母愛中拉了回來,抬頭看去。
容馨玲微笑地點了點下巴,示意他繼續作文便轉身離去。在公眾面前,他們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師生的關系,甚至比普通的師生關系更為刻意的生疏。容馨玲從不會強求歐陽致遠做一些令他為難的事,而相反的,情郎的每一個要求,哪怕只是稍微的在她面前無意的流露出來,她都想盡辦法為他做到。付出也是一種獲取,容馨玲明白這個道理。歐陽致遠的驚喜和雀躍,傳到她心里就是一種付出后得到的甜蜜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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