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嘿嘿,你有難了。”歐陽致遠握了握拳頭,轉身貓在門后,“不把你嚇個魂
飛魄散才怪。”
果不出所料,當歐陽致遠從后面抱緊藍暖儀時,她是唬了個腰酸腿軟,還沒
來得及做出反應,驚呼聲已被一只手捂在了喉嚨里。
歐陽致遠撩一后腿把門踢上,隨即將母親壓在病床上,左手依然捂著她的櫻
口,右手掐了脖子,惡狠狠地道:“小娘們好大膽子,誰讓你進來的,進來干什
么?說!”他沒想到自己有不合邏輯的地方,既是捂著人的嘴,怎還要人說呢?
藍暖儀看著兒子那滿臉稚氣的兇樣,心神稍定,眼里盡是笑意,苦于口不能
動,只好捏了小拳不住地擂他后背。歐陽致遠笑道:“哦?還敢反抗?看來不讓
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打算招了……”右手微微下力,擄那軟滑的天鵝頸。藍暖儀心
里暗笑,向兒子撲閃兩下大眼睛,眼皮子一合頭一側,沒了動靜。
歐陽致遠挪開左手,悶道:“媽,這算哪一出咧?”
藍暖儀閉著眼睛笑道:“你掐喉捂口的,自然是背過氣去了。”
“哪有這么快就暈的?”
“我才不理呢,反正就是暈了。”
歐陽致遠站直身子搔搔頭,戲沒按他的思路往下排,這大導演當然有那么點
束手無策。
“哪有強迫自己暈過去的?”他干咽一下喉嚨,“嘿,還反客為主了?”
“嗯……,看來得試試這個……”
……
“喂!”藍暖儀滿臉通紅地跳起來,掩了口笑道:“你……你……這哪是人
工呼吸了?分明是偷吃口紅……”
歐陽致遠舔舔上唇,笑道:“行,挺香的……哎媽,第一次見你用口紅……
喲!還描眉畫影的咧,出去可得離我遠點。”
“為什么?”藍暖儀摸摸自己的臉,又上下打量一番,神色狐疑中帶點失
望。
“你也不為兒子著想著想,這么光彩照人的走在外面,我在旁邊當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