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加幾分嚴肅冰冷,看來效果不是很大,那份天生的溫柔還是把它掩了下去,
“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嗯,叫什么名字?”
“李承光。”
胖墩的自報家門又惹來全班的一陣哄笑,看來這位仁兄以前就是常搞笑出洋
相的主兒。
“嗯,那么你呢?”聽得出容馨玲還挺滿意這哄笑的效果,能讓學生當眾鬧
個大紅臉也不錯。緊接著就是指關節在桌面上的輕擊,既然肇事者是兩個,自然
缺一不可。
“歐陽致遠。”
…………
沒人起哄對于歐陽致遠來說并不奇怪,本來他在班上就是個陌生人,奇怪的
是作為老師的也沒了動靜……他忍不住掀起了眼皮。
人,還是那么靚麗。這是歐陽致遠的第一感覺。三十多歲的女人,只有象她
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把頭發披肩而下,才有資本不往臉上糊粉漿,才有勇氣束身收
衣的顯示自身驕傲。在那眼眸里,歐陽致遠似乎也看到了訝異,讀出了驚喜,甚
至感受到一絲的盈盈笑意。
容馨玲握了握早已團得關節發白的素手,好象在下著某種決心:“李承光,
歐陽…致遠,兩個放學后留堂,我在辦公室。”隨即旋過身子步向講臺。“下面
拿出課本。”
明亮的高一辦公室靜悄悄的,大概是午飯時間的緣故,老師們都趕著午飯搶
著午休去了。倆小毛頭青年在門口探頭探腦了一番,隨著容馨玲的招手推讓著閃
進去。
“李承光,讓你來不是老師故意為難你的午飯時間。這開學的第一天,也不
想讓你在全班面前下不了臺,所以那會兒我就不數落你了。自己想想,不服的就
跟老師辨辨,服的就回去寫個檢討,再找個時間交過來,好不?”
“嗯,那老師我走了。”
“好,也不用深刻檢討些什么政治背景的問題把自己上綱上線的狠批,能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