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微笑地去了。
眼看著藍暖儀消失在商店的門口后,容馨玲才把歐陽致遠拽到樹蔭底下的條
椅上,“別一臉的怏怏兒,陪女人逛街是男人必修課呢,要沒這道行往后你還真
釣不住馬子的喲……看看看看,滿額的汗也不曉得擦了去,感冒了可不好玩?!?
說著扯下項上的絲巾,輕輕地為他吸汗。
“我沒不高興,累了點而已?!睔W陽致遠老實地接受著容馨玲柔柔的輕責,
低頭讓她擦拭后頸,真誠地道:“馨姐,我不要馬子,只是待到我老得動不了那
會,你還得這么的替我擦汗……”
容馨玲不聲,還是保持著側身的姿勢,歐陽致遠被按低了頭,看不清婦人
的神色,只是抓住他手臂的手的暗勁在不斷地加大,以致于他痛得呲牙咧嘴,痛
得忐忑不安——原來女人憤怒時的手勁兒也可以讓人吃不消的。他輕輕掙了掙,
“馨……老師,別人在看呢……”
“由他們看去,我是你的馬子……我在替我男人擦汗。”容馨玲淡淡說道,
一邊把他掙開了的身子距離拉回來挨著胸間;一邊繼續加勁兒握他手臂。
然而歐陽致遠并不覺得痛了……
這一切,都被藍暖儀隔著商店櫥窗看了個清清楚楚。
謎底解開了,兒子暑假時在外頭帶回來的手絹,上面那似曾相識的氣味……
還有那天在他褲兜里的……
千般滋味在心頭。
甜,緣于作為母親的自豪,“兒子是真的長大啦”;酸,來自作為愛人的醋
意,“他居然腳踏兩船”;苦,在于她對將來的想象,“終有一天他會離開”;
辣,出自對遠景的憧憬,“說不定可以學娥皇女英……”藍暖儀的臉火辣辣地燒
將起來,為自己最后的大膽念頭而驚訝。
“小姐……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
藍暖儀被旁邊的售貨員嚇了一跳:“什么……哦是、是……我再看看?!彼?
改變了速戰速決的主意,兒子畢竟初涉情場,得多給他時間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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