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致遠的腳背早已被高跟鞋踩了無數(shù)次,卻依然若無其事的微笑道:“不必不必,我媽媽只是有點發(fā)燒說些胡話而已,空調(diào)涼一點對她反而有好處。”
“嗯好的,馬上就來。”女侍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容馨玲,見她只是低頭在小坤包翻找著什么東西,臉色看起來的確有那么點紅彤彤的模樣,遂疑疑竇竇的去了。
“你才是發(fā)燒了……你才說胡話了啦……”容馨玲把紙巾口紅鑰匙串兒等等一些能找到的小東西一件一件地扔到愛人身上,借此發(fā)泄著心里那種說不出的飄飄然。它不象愛人在耳邊說話的甜蜜,也不象愛人在身上摸索的酥軟,反正是一種暈忽忽的陶醉。即使狡猾的歐陽致遠并沒有直接的向她喊出“媽媽”兩個字,但她因此而受到的震撼已經(jīng)難以消受了。想說些什么,發(fā)現(xiàn)自己已沒有了邏輯能力。眼見侍應端著水杯過來,只好伸手接過禮貌性地抿一小口。
“請問兩位用完餐沒呢?這里的菜需要打包嗎?”女侍應再次俯身問道。
“打包?”歐陽致遠打量一下桌面:幾根青菜半缽清湯,還有就是漂浮著的數(shù)個肉丸子,若有所思地笑道:“謝謝,不麻煩了,我們用肚子打包走就好。”女侍應展顏一笑,自是去了。
容馨玲聽得他還要吃,趕忙的拿筷子:“還吃呀……來,吃什么?”
歐陽致遠卻不接她話茬,自顧自地夾起一顆肉丸子瞇眼道:“姐,晚餐我們吃什么好啊?”容馨玲微感訝異,還是回應他的話:“怎么才吃飽就研究下一餐了?你說什么就什么了唄。”
“我說,我說你也不聽,盡是些烏龜燉王八牛鞭炒豬那個…那個…嘿!說了多少次我不用補這補那的,哪回你聽進去啦?和我老媽一樣的調(diào)調(diào)——這個給你。”說著把肉丸往她碗里一塞。
藍暖儀也做這些十全大補的東西給兒子吃?容馨玲張張嘴沒能說出來,轉(zhuǎn)而把注意力放到碗里的東西上:“給我做什么,這么老大一個。”
“又不是要你吃,打包啊,留今晚我吃。”歐陽致遠淡淡地笑道。
“剛才人家女孩子問你要不要打包你說不要,現(xiàn)在又鬧什么打包啊?”容馨玲不解地咕噥著,拿筷子敲他頭。“不許這么皮笑肉不笑的看人,好惡心人的么。”
歐陽致遠的腳在桌底下先是找到容馨玲的小腿,然后擠進去慢慢的撐向兩邊:“我沒說不打包吧?只是說用肚子打包,也沒說用我們誰的肚子來打這個包。”終于把她雙腿開到了極限,笑道:“《廢都》你書架就有,賈平凹會做咸泡梅李罐頭,咱們就弄個潮州鹵水肉丸。”
話還沒到一半容馨玲就明白了,饒她是個通曉風情的成熟女人,也弄了個暈赧滿頰心如鹿撞,一雙丹鳳眼盯牢了愛人似乎要滴出水來:“你個大色狼虧你想得出,你怎么就想得出!”嘴里不停的念道,大腿根處一陣陣的發(fā)熱,知道是里面的水兒是無可避免地要淌出來了。“都是你!下面又濕了啦……一會要把裙子也打濕了我怎么走出去……”想把腿合攏,又被卡起動彈不得。
歐陽致遠把在茶杯里洗好了的肉丸子一顆顆的夾進容馨玲碗里笑道:“正好,水多了好呢,快趕緊的堵住。”
“你瘋了,哪就能塞這么多的!!”潮州肉丸的個頭比金莎巧克力球小不到哪去,五顆六顆的轉(zhuǎn)眼在她碗里便堆砌出一座小山。看來這小色狼是動真格的,她心里暗暗的作著比較,能塞進去個顆就不錯了。“歐陽……人家是不是先去洗洗下面?從早上到現(xiàn)在又……又濕又干的好幾次啦……就怕味兒不好……呃……你說?”本想說把丸子也拿到洗手間去再塞里面,偏偏愛人一臉的認真說是要拿來吃的,又不愿意。
“哎——就是這個味!”歐陽致遠念出一句廣告詞,支著桌子定定地看著她突然道:“姐,我好硬吶……這回是真漲死我了,好想你下面……”
容馨玲眼見周圍無人,迅速把碗置放在椅子旁上,右手輕輕地嘗試著塞進一個——還好,起碼比愛人硬起來的物事小一號,于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赝钡巾敹颂帯Kp手在下面忙活,水汪汪的眸子卻是深情地和歐陽致遠對視著,溫柔地說道:“嗯……姐知道你難受啦……好弟弟再委屈些,今晚姐就給你看,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現(xiàn)在別亂想……可以么好弟弟?你難受姐可心疼呢……”
“好嘛……那你快點,進去幾個啦?”
“……三個,夠你吃沒?都塞滿啦……”容馨玲長吁一口氣,想了想又再加了一個,才就著紙巾擦拭粘滿愛液的手指。此時不能給太多的刺激愛人,便盡量的簡短語。“小褲兒呢,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