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為兒子著想著想,這么光彩照人的走在外面,我在旁邊當反面教材
哪?再說了,上來幾個二流子撥撩你,我可打不過人家。”歐陽致遠倚了床頭氣
定神閑的上下指點一番,大有形象設計師的派頭。
藍暖儀心中一顆大石落了地,臉上又加一層紅暈,隨手抄起帶來的衣服蒙頭
蓋臉地摔過去:“去,就知道耍貧嘴。把衣服換上,再不走又多算一天錢了。”
“你賴在這我怎么換哪,有人撞進來那算什么事。”歐陽致遠抱著衣服,想
到那天被母親撞破時她的嬌羞神態,不禁悠然神往,下身之物勃然而起,若不是
顧忌這里還算公眾場合,便要重施故技了。
“還稀罕咧,你那光屁股媽都不知洗了多少次了。方才…你……你…做‘人
工呼吸’時怎么就不怕有人撞進來了?哼……,我結帳拿藥去,換好衣服后頭跟
著到藥房那等我了。”
回身收拾東西出門,藍暖儀一路上還在為自己的大膽感到害羞和驚訝,卻沒
有后悔。昨晚的那次高潮后,她意識到兒子已是她生命中的全部。她也曾試圖將
兒子從性幻想的角色中剔除開去,然而三年里僅有的兩次性高潮,兒子都充當了
主角,而且只是在虛擬的幻象中,如果有一天他能以那回在浴室時的狀態來到她
的裸體前,站在她雙腿之間,豈不更………
藍暖儀扶著墻絞了絞腿,重重地吁出一口氣。不知是否三年的禁錮令她積累
了太多的欲望,如今是一潰千里。每每念起兒子那里的偉岸,總能讓她唇干舌
燥。
“奇怪……難不成身上的液體都變那水兒流下面去了?”她暗自羞赫一笑,
真絲料子的內褲吸水性不強,面積又小,整個大腿根都黏黏糊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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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濱綠蔭道上,歐陽致遠還真說到做到,一路上只是手插褲兜不緊不慢地跟
在藍暖儀身后,她走也走,她停也停,還不忘配以兩眼問天嘴嘬小調的姿勢,直
把藍暖儀弄了個好氣又好笑:“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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