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香閣坐北朝南,闕門外焚鼎煙繞,博山爐香霧靄氤氳,殿內金漆鋪地,玉石雕花。
黃昏時分,天香閣內飄來一陣醉人的桂花香氣,不多時,夜幕低垂,清風拂過山澗水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只見大殿中央燃著火爐子,將殿內的燈火照得明亮,一個倩影走過大堂,來到林逸房外,那輕聲的腳步佇足,屋里傳來輾轉反側的咳嗽聲。
“咳……咳……”
那窈窕的身影怔了片刻,終究還是不忍地轉身離開,寂靜的天香閣,一對年輕靚麗的青年、仙子彼此各懷心事,一夜無話,清風緩緩,漸入夢鄉。
第二日清晨冷霧,雨露如豆,落滿庭院,打濕了青翠的竹葉。
林逸被開門聲驚醒,只見清珞仙子背負朝陽,清冷的白衣在暖色的陽光下映出淡淡的紅色,縹緲又高潔的身姿翩若驚鴻,半隱半現的玉體曲線更是無比誘人。
自從患上了白血病以來,他的脾和肝臟已經嚴重受損,而在長久的侵蝕下連腎似乎也有一些問題,因此就連晨勃也是許久沒來過了。
然而林逸睜開困倦的眼睛后被這絕美的仙子身姿所吸引,他硬了。
清晨的霧氣搭配上清珞仙子那白衣飄飄的清冷模樣,就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美得讓人心醉,如瀑如云的長發在晨曦的照耀下黑得發亮,寬大的衣袍腰帶系著絲帶,沉甸甸的胸脯和曼妙的身姿將她性感又仙氣十足的氣質勾勒得淋漓盡致。
林逸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跪拜請安:“師父……”
清珞仙子柳葉眉平靜溫雅,聲如嚦嚦白鶴,清冷如水:“昨日可睡得安穩么?!?
“還好……”
林逸不敢抬頭,但眼前清珞仙子白色的長裙下是一雙優雅絕美的玉足,輕踩在透明材質的水晶高跟鞋上,花朵偏偏點綴拇趾,玉趾上涂著紅色的蔻丹,每一顆都像是凝脂的云團,那么完美無瑕。
清珞仙子淡淡地說:“既然你醒了便好,隨我去參觀此處。”
林逸趕緊起身,跟在清珞仙子的后面走了出去。
師父雖為女子,她的身子在普遍低矮的紅塵界中卻是鶴立雞群,有一米七八,林逸身為現代男人足有一米八四高,但清珞仙子再加上高跟鞋與發上的釵簪,竟是看起來比他還要高上一些。
林逸不禁感嘆,如此美人,竟然是自己的師父,他在上高中的時候在學校里就已經有很多學妹追求他了,不過自己都看不上,如今在清珞仙子的面前他總算也體會到了那些學妹的心情——一種期待的自卑感。
跟著清珞仙子走過長廊、大殿、回廊、亭臺樓閣……
一路上師父身上傳來的那股清香和仙質的氣息讓林逸不由得癡了,那一襲白衣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修長筆直的玉腿交替前行間透露出優雅的風情,一雙透明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林逸耳中如同天籟。
林逸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發熱,本以為晨勃很快就會消萎過去,可是卻越來越蠢蠢欲動。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安,但是在師父面前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強行忍耐。
終于走到了大殿門口,清珞仙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林逸:“林逸,為師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實話實說。”
“師父?!”
林逸愣住了,這句話對他而有些莫名其妙,誰知她的話讓林逸像是個靦腆羞恥的小男孩一樣漲紅了臉。
“你方才在本宮身后,一直看為師的腳?!鼻彗笙勺拥哪樕峡床怀鱿才?,聲音平靜地有些冰冷:“是想作何事?”
此話一出林逸這個處男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難不成自己實話實說嗎?
說起來她的腳實在是很美,珍珠串聯起來的綁帶纏繞在她纖細的腳裸上,走路時端正的步伐可以窺見足底殷紅的嫩肉,看起來柔軟又富有彈性,而高貴的步伐又極為撩人,惹人想入非非。
林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見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沒……我……”
清珞仙子聽到這話卻是眉頭一皺,像是不滿他的回答,但也沒再說話,只是轉身繼續走。
林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心里一陣難過,心道:“她一定是把我當成那種心術不正的人了,可是……唉……這也奇怪,偏偏看見她,身體就起了反應……”
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說多了又怕她見怪,可她自己又不提了,只能說但凡美若天仙的女子,似乎都有一種輕易不近人的清冷,高傲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繞過大殿,轉入儀門,后堂是一舍重檐歇山頂房屋,高大的檐柱下是紅木鏤空門,后面有一處寬敞的練武場。
林逸跟著清珞仙子進了側房,里面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凈是文詞書畫,原來是書房。
清珞仙子在墻上按了一下,那面墻壁竟是向后退去,露出了一個密室的入口。
林逸心里暗道這可真是奇妙啊,隨著她走入密室之后,里面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風,墻后面幽亮的青光隱射過來,若是靠著墻縫細聽可以聽見對過潺潺的水流聲。
清珞仙子站在密室中間的冰床前,冷冷語道:“為師教你第二樣東西,門規?!?
林逸還未反應,只聽得一聲冷冰冰的叱責:“跪下?!?
林逸趕緊跪在冰床前,清珞仙子隨手拿起一把戒尺放在他的頭上:“你若是想要學本門武功,就得聽為師的話?!?
“我……徒兒知道了。”
“我……徒兒知道了?!?
林逸不敢怠慢,清珞仙子將一只美足伸了過來,放在他的面前:“你不是喜歡看么,便給你看個夠如何?”
“徒兒知錯了……請師傅責罰……”
那戒尺在他肩上掃了兩下,立時紅印泛著血印,她雖是無甚用力,然而林逸身子孱弱,連著吃痛也咳出聲來,趴在地上輕聲嗚咽。
清珞仙子臉上也看不出半分同情,依舊冷語叱責:“此是你不聽為師教導,故此小小責罰。本宮再問你一句,你方才一直在背后看本宮的腳,心里在想什么?”
林逸忍著痛和羞恥回答道:“徒……徒兒在……在想師傅的腳……很美……”
“可有犯邪淫之念?”
“徒兒……無心思邪念……千真萬確……”
清珞仙子這才點了點頭,又道:“念你初犯,權且信你一回,記住本宮乃你師尊,你若犯半年淫念我便知之,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可聽明白了?”
“徒兒……聽明白了……”
清珞仙子點了點頭,隨后解釋道:“你的身子孱弱,若是動邪淫之念只怕死的更快,你先起來吧?!?
林逸勉強站起了身來,蒼白的臉色已經被一層細汗覆蓋,雖然清珞仙子的戒尺讓他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無力,但是他反而更加敬重這位仙子。
“徒兒不懂規矩,還是師傅教導的是。”
“嗯,你明白就好。”清珞仙子轉身踱步,輕啟玉唇語重心長:“世人常,禍從口出,病從口入,然而你的病情并不像一般人那樣由外而內所導致,反而是來自于體內……”
“我……體內?師父的意思是……徒兒是天生就患有白血病的嗎?”
清珞仙子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免心中感嘆他的聰慧,隨口指教他便靈性領會,于是點頭曰:“是……也不是,只是因果牽連……罷了,先不消說這個,你且坐上床來,本宮試你資質如何。”
林逸爬上了冰床,按照清珞仙子的教導盤腿而坐,閉目屏住心神。
這冰床絲絲涼意從身下傳來,本來還受耐得住,忽然身后察覺到一對纖纖玉手輕撫在他的后背,那酥滑溫熱的體感使得林逸渾身一顫。
“師父……你……”
“屏記心神,莫要胡思亂想?!?
清珞仙子的聲音冰冷又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