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薄紗影悠悠,神女仙姿步輕游。
星辰之眸澄澈明,凡間心弦她牽愁。
林逸還記得當初師傅交給他《青玉觀想法》的時候曾十分嚴肅的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乃是巫山神女與宋玉的一夜風流。
那時林逸打岔道:“那不是楚襄王嗎?”
清珞仙子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打岔,然后悠悠講道:“傳說宋玉乃是個貌俊如玉的男子,他夢游巫山偶遇一位神女,名喚瑤姬,見其姿容絕世,便愛慕相求,而瑤姬亦傾心于其,遂共枕云雨。二人交媾之時,百姓田中便落下雨水,其年豐收,因此民間盛傳云雨之時,必有金玉之合共赴巫山。”
林逸道:“這就有些謠傳了,難道山野當中下雨說明有人野合?”清珞仙子搖頭道:“卻不是這個意思,為師只是想告訴你,男女之事乃是彼此相悅,最重要在乎情趣,否則只有電閃雷鳴,哪來云雨?”
林逸也不知為何自己突然就想起了那時不經意的對話,或許就連師傅自己也解釋不通,因為在那亭子當中的場面,明明二人并不相悅,但極為性感刺激。
“師傅……你叫弟子該怎么辦?”
只見風雨飄曳的湖邊小亭當中,中間墜吊著一根薄如蟬翼的白紗絲帶,綁住了清珞仙子的玉腕,她的身子前傾,一對仙眸被蕾絲腿環遮住,呈現出癡迷的嬌媚神情,粉頰紅暈遍布顯得嬌艷欲滴,檀口中還塞著一團紗巾,嗚咽出聲,好似痛苦難受又像享受無比。
“嗚……嗯~唔……”
仙名傳遍九界,絕色榜上千年以來位列第一,超越了清玄上仙之境界只此一人,這樣高貴冷傲而又風華絕代,號稱“神羽劍仙”的天香閣閣主此時的反差要多大有多大。
在平時這個圣潔的神女,孤高冷傲得讓人生畏,被萬眾景仰頂禮膜拜無數男修追捧夢寐以求都難以接近半分,但現在卻被人扒光衣服用她的發帶吊著素手,掛起來像條母狗般玩弄。
以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正面擊潰她,然而這戰敗之后的景象為何如此的真實?
亭子當中的男子縱然是在黑暗之下,林逸也可看清他的動作。
那名叫墟月君的男子早已是脫得精光,赤裸裸地跪在仙子師尊的身后,由于雙手被吊在身前舉著,清珞此時只能墊起腳尖保持平穩,不過幸好她本來就穿著高跟鞋,因此這種程度的難受也不算什么。
唯一讓清珞苦惱和羞憤的點是她卻又隱隱期待渴望繼續下去,原因便是她已經淪陷進情欲快感里無法自拔了。
而這個從背后抱住仙子柳腰的男人此時不斷地挑逗她,清珞被束縛的姿勢導致她香臀被迫抬起,顯然美穴就毫無防備地暴露給對方。
墟月君的舌頭好似蛇一樣又長又靈活,他的整張臉都埋進了仙女豐腴圓潤的臀里,貪婪地舔舐,吻咬,鼻尖頂住桃花洞尻摩擦著擠壓,看得出來他技術嫻熟非常老道,盡管沒有插入卻仍舊將清玄上仙的清珞挑逗得欲罷不能。
“唔~嗯嚀~”
清珞臻首高昂,纖細柳腰顫抖,蜜臀上翹,兩條美腿左右擺動顫抖,似乎馬上就要到達極樂巔峰,只可惜眼睛被蒙住,否則在這湖泊邊上的風雨亭給美人吹笙定會是美景如畫,春色滿園。
雖然看不清她臉上細膩的表情,但從呻吟的語氣上可以斷定此時她必定是十分享受,她的美屄被那個男人的舌頭舔得不知道流了多少水,都順著雪白的修長玉腿流到腳跟處了。
兩人的前戲似乎進行得有段時間了,白色的閃電映出師傅完美無瑕的身子銀光流轉,皎潔如同月華傾瀉,讓空氣中充滿淫靡味道。
原本整齊端莊系在纖腰之下腰間綢帶已經松開,半透明的紗裙正緩緩從宛如凝脂的大腿上滑落下去,露出了師傅平坦光潔的美胯,只是從林逸的視角什么也看不著,只能看到墟月君的長舌在仙子胯間探索,吸吮蜜液……
“哼~唔~呃~”
檀口中想說些什么但說不出來,兩顆飽滿挺翹的美乳也隨著身體晃動,亮閃閃的反射出白光。
林逸還以為上面殘留的是男人的口水,畢竟師傅的酥胸如同凝脂一般滑嫩,又大又圓,平日里總愛穿寬松衣服避免胸部過于緊繃,是個男人都無法忍住不去揉捏玩弄。
可是仔細林逸才驚悚的發現,原來仙子師傅胸前的粉嫩奶頭上有一根針!
左右各有一根,那根細細的銀針已經刺入肉里,橫著穿過乳頭,微微地沁出血來了。
“王八蛋!”
林逸憤怒地罵了一聲,然而這些對于亭子之內當中發生的情欲之事卻毫無幫助,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像狗舔骨頭似得在仙子臀后忙活,直到清珞仙子忽然悶哼幾聲:“嗯~”
隨后兩條玉腿顫抖痙攣起來,美屄噗呲噗呲地噴出大量淫水澆灌在墟月君的臉上。
從她的雪頸當中發出含糊的低沉卻誘惑至極,墟月君抹了一把臉,把她口中的絲團拿去,一邊親吻著她晶瑩掛墜的耳垂,一邊用極為曖昧的沙啞聲道:“神羽仙子,看來你失敗了呀。”
清珞在經歷了高潮之后渾身酸軟,再加上體內情欲尚未消退,聽見這話語嬌軀更加綿軟無力。
“嗯~本宮輸……贏,你就會放過我嗎?”
“可是……你沒有贏啊!呵呵呵……”
墟月君的聲音不是淫也不是邪,而是一種極度的壞。
他從后面摟住清珞仙子,抬起雙手握住那對傲人的挺拔峰巒,指尖夾弄搓揉乳針時間越久,刺痛的感覺就越深,敏感程度也越高。
被蕾絲蒙住雙眼的清珞仙子也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產生了什么變化,雖然自己還未真正嘗試過這種滋味,但她感覺到痛的時候隱約也有一種快感在占據著理智。
最終她放棄了,紅唇輕顫:“你……進來吧,本宮想要……”
墟月君用下面摩擦著清珞仙子的翹臀,龜頭陷入臀溝里,前后摩擦道:“上仙畢竟是嘗過魔君雄偉之物的貴婦,自然知道男人的陽具各不相同,在下的陽具不比魔尊二十公分,只有四寸來長,就怕仙子不喜歡。”
林逸多希望師傅可以到此為止,開口拒絕,然而清珞仙子面色紅潤,聲如清泉道:“四寸來長……也有十二公分,那也足夠了……”
“什么?!”林逸大驚失色,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冰清玉潔的仙子師傅竟會說出這種話來,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已經對接下來的交媾有所期待了?
墟月君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笑,走到清珞面前,將那系帶用力一擰,這樣一來原本還留有余地的絲帶就被拉緊,立刻將纏著兩只手腕勒得通紅,清珞整個人也被吊了起來,不過她身材極為高挑,這才沒有脫離地面。
“呃嗯……”
悅耳銷魂的呻吟極度誘惑,搭配上她此時性感的撩人姿勢更顯得千嬌百媚,絕美的容顏羞赧中似乎帶著些許的興奮。
墟月君把一些白色的藥膏抹在龜頭上,然后抵著清珞仙子的私處道:“按照約定,失敗了便要接受懲罰,想必神羽仙子不會食。”
他那種小心翼翼的動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某種淫藥,然而清珞仙子卻只是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他的行徑。
終于可以和這位清玄神女交媾合體了,該死的老天爺還真給自己面子,辛苦修煉三十年,現在總算能品嘗到無數男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神羽仙子滋味了。
從正面摟住清珞,龜頭頂住花唇,但由于姿勢的問題難以進入,于是開口問道:“仙子可以把腿張開些么,在下好進去。”
從正面摟住清珞,龜頭頂住花唇,但由于姿勢的問題難以進入,于是開口問道:“仙子可以把腿張開些么,在下好進去。”
盡管被吊著的姿勢使得分開腿很吃力,但清珞還是配合地將兩條美腿抬起,而墟月君也順利地把龜頭給擠進去了,頓時一股緊致的包裹感傳遍全身,舒爽之余連連吸氣贊嘆:“果然如同那頭肥豬所說,這里真緊啊!”
林逸聽聞后臉色發白:“原來這個人也是魔云宗的外道。”
他爽得嘶啞咧嘴,同時不忘調戲清珞:“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是你第三個男人對吧?沒有什么想說的么。”
清珞絕美容顏依舊清冷,淡淡道:“本宮無話可說,你要做便快一些,天要亮了。”見她如此,墟月君更加興奮了,因為但凡冷傲的神女都很難在交媾中表現出過多淫蕩,尤其像清珞這樣性格孤高自尊心極強,又習慣掌控全局,操控一切事物的仙子更難征服,然而一旦征服那便是世間最完美最令人癡迷之事。
“哈哈,在下明白,只是在下還有最后一個請求……”墟月君靠近了她的紅唇,悄聲細語:“我可以吻上仙的桃唇么?”
沒有回應,這恰恰就是最好的回應。
男人往前送腰,粗長的雞巴毫無阻礙地頂入仙子蜜穴當中,觸感緊窄狹小但又柔軟濕滑,絲毫沒有處女般干澀滯塞感覺,但又緊如處子,不知道是她天生緊窄還是前面兩個男人沒把她干松。
由于是站立的姿勢,即使插入深處,墟月君卻也未能觸碰到神女的花心,于是吻住清珞地香唇,墊起腳往里擠送,試圖讓自己粗長的陽具徹底填滿絕色美人下面的空虛寂寞。
“唔~嗯……”
清珞發出了嗚咽的聲音,但透露出來的明顯是極為享受之意,微瞇著雙眼感受身體內部傳來酥麻快感與充實腫脹,甚至忘記了對方并非自己真正愛戀之人。
墟月君有些不甘心,沒有插到神羽仙子的子宮的滋味怎么會讓他滿足呢,然而又試了幾次仍然有少許露在外面,這種姿勢確實沒辦法插得更深。
清珞似乎察覺起了他的意圖,有意地抬高蜜臀使他更加滿頭大汗,看著男人著急的樣子實在是有趣,不過她的目的并不在此。
“你很喜歡調教本宮么?”清珞語氣中明顯帶著戲謔,“還是說你自卑,想要證明自己?”
墟月君聽到后怒火燃燒,用力挺腰撞擊進去,結果只將龜頭頂入蜜穴的半道當中,被緊致肉壁箍住無法寸進分毫。
“唔~這么用力啊,呵呵~”清珞仙子嬌媚的語氣真像是美婦閣主,“被本宮說到痛楚了嗎?”
“上仙何故如此咄咄逼人?”墟月君陰沉著臉,此時他俊逸的臉龐終于流露出原本邪怪的表情來:“這是魔尊特意囑咐過得,調教神羽仙子直到求饒,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清珞繼續挑逗他說:“就算本宮求饒,你也未必會放過我吧?”
墟月君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說:“上仙究竟想要什么?”
只見清珞仙子不似往常清冷孤傲,反而柔媚入骨:“本宮只想要一個真正的男人可以滿足我,你何不放下所有,成為第一個把天香閣閣主征服的男人?”
這個在絕色榜上霸榜第一了五百年的神女竟然對他說出了這種話,墟月君難以自持,思慮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被浴火沖昏頭腦。
“那……我們便做個賭賽,誰先泄身誰就算輸。”
清珞道:“輸掉又如何?”
“若上仙贏了,在下此后再不打擾,若輸了,便做在下的胯下之奴,從此左右聽命,任由在下凌辱調教。”
墟月君說這話的時候腦門上已經蒙了一層汗,他知道這件事十分危險,但又難以拒絕內心深處那股欲望,倘若惹她不高興可能性命都難保。
“你的意思……是要本宮作你的性奴?”
“呃……算……算是吧……”
“哼~”清珞仙子朱唇勾起,清冷孤傲的神情躍然于表:“呵~那便試一試,看看你這個右玄旗統領到底有幾分本事。”
林逸呆若木雞,他詫異地以為自己又是在筑基,清傲的仙子師傅怎么會如此妖媚,她的性子明明不是這樣,這些挑逗著男人浴火的話語從冰山神女口中吐出不僅給予了他極大的震撼,同時也讓其愈發迷茫。
不過很快林逸就發現了異常,墟月君解開師傅綁住手腕的絲帶時,她轉身朝著林逸所在的方向,就像是注視著他,紅唇微啟,眼神閃閃,像是在對他說什么話。
奇怪的是林逸居然讀懂了她的唇語,意思是:“林逸,為師如此放浪的一面并不是為了讓你更加難過。與其讓你看到為師掙扎痛苦的模樣,卻還不如讓你看到本宮也在享受男女之樂。希望你能潛心修習,莫因雜念擾亂心神,若是走火入魔,為師也難救你。”
那哀婉柔弱的神情只在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墟月君拉著她的藕臂轉過身來,貪婪地注視著她一絲不掛的仙子玉體。
“上仙想被如何征服呢?”
墟月君的笑容帶有淫壞,清珞此時的神情又有些冰冷了:“簡單些便好,速戰速決吧。”
墟月君把清珞仙子壓到在石桌之上,男人的腰腹分開她的玉胯,準備直搗黃龍取走美人矜持。
高傲清冷而又冰寒刺骨的天生媚骨體質盡顯無疑,墟月君的下體已經抬得老高,陽具抵著仙子嫩屄,扶著美臀往前挺進,龜頭剛一碰觸到蜜穴入口便感覺滑膩濕潤,然后長驅直入,里面盡是軟糯溫暖。
“哦~”清珞仙子仰起脖頸長吟一聲,清冷容顏上浮現出魅惑人心的蝕骨銷魂之色:“啊~好滿~嗯~”
她美眸半瞇,攬住對方肩膀,擺動腰肢將雞巴納入深處,根本沒有仙子出塵的氣質,但也怪不得她,不知不覺中她已是被墟月君龜頭上的淫藥所影響,因此冷淡的仙子玉體變得敏感起來。
“唔~嗯~”
“呼……好緊,舒服。”
緩慢抽插幾下后,大量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溢出,膣道內肉壁收縮蠕動按摩著龜頭,仿佛要將其吞噬進去一樣,弄得他快活無比,俯身吻住紅唇吸吮香舌攪拌津液,而手掌握住一顆飽滿豐挺的玉乳,肆意揉捏。
“唔~”
清珞神情嫵媚,雙眸含春,纖腰弓起繃緊,只感覺仙穴內傳來陣陣酥麻快感,就像被電流劃過般酥麻爽利,渾身酸軟無力,充實無比。
墟月君吻著仙子紅唇,不知不覺已經頂到了最深處,龜頭吻上子宮頸,把剩余不多的春膏抹在花心嫩肉上,同時享受著柔軟如同嬰兒小嘴般吸吮按摩馬眼帶來極致快感,再加上清珞嬌軀愈發火熱,吐氣如蘭,迷離夢幻,讓他恨不得馬上沖刺抽插干穿這個絕色神女。
“哦~啊~頂到子宮了~”
清冷冰寒的聲音突然變成銷魂蝕骨,令人獸血沸騰。
一會兒是是千年難遇的冰山美人,一會兒又是性感撩人引誘男人墮落深淵,此刻卻偏偏在她身上展現出極度矛盾之態,可以看出來清珞在極力抵抗春藥帶來的淫墮,因此這種反差讓空氣中充滿曖昧與情欲。
“頂得好深~你也很舒服吧?”仙子的素手輕撫男人的胸膛,呻吟婉轉低沉,發出了勾魂奪魄的鼓勵:“再……再用力點~本宮很滿意你。”
墟月君興奮至極地嘶吼著挺動腰桿,開始狂暴抽插那溫暖濕潤的桃源洞窟,肉棒拔出時只留下龜頭卡住花瓣,進入時則盡根沒入,碩大龜頭猛烈撞擊嬌嫩花心,甚至連睪丸都拍打在翹臀上面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