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遮目夜未央,心結難解如波濤。
流真境何敢解,覆水難收意難消。
一首陳詩乃是講得一件往事,說是一位仙子夜里遭歹人奸污身子,取走清白,起初還以為是心上情郎,便身心逢迎,婉轉抵纏,而后才發現乃是一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其中苦澀與傷痛,實非三兩語能道盡。
但世間總有這種奇怪的事情發生,若是以小說家,恐怕聞者都要笑作者胡編亂造,毫無邏輯可,然而試想,這命理中事,幾時何曾講過邏輯了?
話說那常白子真身乃是一條毒蛇,蛇乃淫毒之物,本性善變狡詐,又愛血肉精華,他見柳青青單獨一個女子睡在夢中,美若天仙的姿色讓他垂涎欲滴,所謂食髓知味,遂張開血盆之口,亮出毒牙,徑往柳青青雪細地脖頸當間咬去。
倘若是一般之物,柳青青如何也要驚醒了,然而常白子牙上淫毒之液極為厲害,雖然白皙的雪頸被他咬破流血,不過那毒液也迅速發揮作用,使得柳青青似夢似幻,加上在夢中后知后覺,只覺渾身酥軟,微微呻吟起來。
“唔……嗯啊~”
那魔頭摟著美人香肩有力吸食她的血髓,源源不斷的道力流進身體,這才發覺這美人不僅身材姿色絕佳,而且還是個修為不小的高手,遂將其抱入懷里,盡力滋補,只是想到待會兒還要享用她的身子,故此留有余地。
常白子吞噬完鮮血,兩顆吸血的尖牙上滿是鮮紅的血色,待到少頃再睜眼時,那對瞳孔已成豎瞳,猩綠邪魅,宛如夜叉惡鬼般猙獰可怖,散發著幽幽冷光。
他感受著柳青青體內靈氣,并非金丹期巔峰,但也不差,少說也有六七階的境界,待會兒便好好用“御女采取”大法修補功力。
想到這里,長白子便伸出長舌舔舐她臉頰,玉頸等敏感處,弄得滿是口水津液,滑溜溜又黏糊糊的觸感使得柳青青從迷迷糊糊慢慢回過神來,但也只是半夢半醒。
一時感覺身材壓著一個男人,那雄性的氣息無比地濃郁,因為洞穴里本來就只有她與林逸二人,再加上心里對林逸有著情愫,因此更不推搡,也不嗔怨,只是心里羞怯:“他……他也太大膽了罷!趁人家睡著,卻來輕薄我的身子……”
“林……林公子……你這樣做……好羞啊~”
柳青青嚶嚀的一聲嬌喘把常白子嚇了一跳,看來自己的蛇毒在普通女子身上還算厲害,但在金丹七階的修士上效果就打了不少的折扣,幸好對方也沒認出自己,她口中說的林公子莫不是她心里相好的?
聽她的話意思是兩人在一起也不是經常做這事,要不然怎么說好羞?常白子心里呵呵一笑:“林兄弟啊,莫怪老爺奪人之愛,只怪你自己沒有福氣喲。“不過她雖然害羞地閉著眼睛,但也不能就這樣繼續,若是她忽然睜開眼來,發現不是她的情郎,恐怕她翻臉與自己斗法。
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屄,更何況是個金丹修士。
正好看到她胸前有一件男子的背衫,更不用思考就往她面上蓋去,遮住美眸,這下便好放心行事了。
“林……林公子,你別捉弄我啦~月青……都要羞死了……”
那酥麻軟糯聲音仿佛要將男人骨頭都給化掉,隨后常白子邪魅一笑,兩根手指捏住柳青青胸前襦裙衣襟,稍稍往外拉扯些許距離,露出一抹粉色的肚兜,而后又用力向下拉扯,直接讓那肚兜和絲綢質地相互摩擦碰撞,“嘶啦”作響。
“呀~你做什么?快停下!”
柳青青被突如其來襲擊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雙手環抱在胸前阻止他進攻。
柳青青還不知道剛才自己已經被他吸食了血髓后,注入了毒液,再加上半夢半醒,此時的她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不僅四肢發軟,神識也變得遲鈍。
不過她現在認定了身上的男人就是林逸,只是女兒家的矜持讓她羞于表達罷了。“林公子……你……你當真想要月青么……“柳青青面如桃花,兩條纖細藕臂擋在胸前,怯生生的模樣可愛極了。
常白子不敢說話,但是他緊盯著柳青青看,而且越看越起勁,被粉肚兜裹著的巒峰飽滿,圓潤挺拔,大小適中,堪堪遮住春光乍泄卻又隱隱透露出風景。
“咕咚~”
常白子吞咽口水,這美人的聲音甜美羞嚀,語氣中的溫情極為熱烈,引得他心底癢癢,暗說自己運氣太好,沒想到那自己能上到一個良家美人。
于是他開始嘗試溫柔地親吻,雙手摟抱住她纖細蠻腰,并將頭湊近去輕咬耳垂,逗弄挑逗,慢慢地誘導柳青青放松警惕,防備全無之時才能更好地占有,徹底霸占,畢竟這種高端貨色自己實在很難得才能享用。
“嗯~”
一聲低吟,引得常白子身軀顫抖,胯下長蛇迅速崛起,感覺快要炸裂開來,連忙按捺下欲火,專心地親吻她酡紅羞赧的臉頰。
“公子……林公子……不要……我們不可以這樣,”
以為被情郎親吻脖頸,撫摸香背,加上兩人之間的各種暗示,確實使得柳青青內心十分動搖,不過貞潔如同性命,倘若一時錯付便是終生悔恨,因此她必須慎重。
“林公子……你若再這樣……月青……月青就要生你的氣了……“她說這話時又糾結又難過,明明心里是歡喜的,為何說出來卻很是無情,當然這是從她看來,而常白子聽到的卻是如天籟般的撒嬌,軟呼呼又嗲兮兮的聲音嬌媚甜美,宛如黃鸝鳴叫,清脆甜蜜。
常白子的膽子更大了一些,竟是隔著肚兜握住那豐滿酥胸,手掌貼著衣物揉捏,細細把玩,嘴唇輕咬著柳青青玉頸舔舐吸吮。
“唔嗯~林……公……子……啊~”
柳青青不由自主發出陣陣酥麻入骨之音,腦中閃過了幾十個畫面,昨日花海的挺身而出、清早的藏衣閣給自己穿鞋、瀑布下的牽手……
這次更是大膽,親吻她從來就沒被男人觸碰過的耳垂、臉蛋,撫摸女兒家敏感羞怯的乳峰,盡管隔著一層肚兜,但也能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度。
“林公子~別~呀~”
柳青青低吟淺喚,嬌軟的語氣已經變得越來越曖昧,而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么,只是聞到她檀口吐出的芬蘭軟語,常白子的色心就愈發大了起來。
這回是雙管齊下,兩只手掌各捏住一團玉乳,指尖掐入進去,或者擠壓或者搓揉,都會使得柳青青“嚶嚀”,雖然還有褻衣阻隔,但也能體驗到極致的柔嫩和飽滿的彈性。
這美人就像是蜜水做的,身材、顏值甚至是語氣都是甜絲絲,軟綿綿的,惹得他胯下長蛇腫脹硬直,將褲襠撐成一頂帳篷,漲疼難忍。
“林公子~不要捏這么用力~”
一聲輕哼,似夢囈,又似撒嬌,聽在常白子耳里格外悅耳動聽,那溫柔嫵媚簡直要將他融化掉!
“壞人~哼~嗯~”
柳青青只覺胸前快感如潮,又酸又麻,卻偏偏舒服得很,而且隨著男人撫摸自己乳峰加大力度,漸漸地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渴望被填充充實感。
“林公子~你當真會對我負責么……再這樣下去,我們要釀成大禍了~唔哼~“柳青青好容易鼓起勇氣,面赤耳紅地說出這句話,可是身上的男人卻從頭至尾沒有回應過一句話,這讓她有些著急。
“你……你怎么不說話?”
倒不是常白子不想說,而是他不敢說。
他的舌頭和普通人又寬又厚的舌頭不一樣,脖子也比一般人要長,因此語氣也顯得十分沙啞,要是說話必定要露餡。
然而在柳青青的追問下,常白子也只好有些結巴地回答:“要我說……說什么?“果然這種語氣引起了柳青青的懷疑,她雖然是半醺半醒,但對林逸的一行一聲都極為關注,因此連忙問:“林公子,你的聲音怎么變了?”
然而在柳青青的追問下,常白子也只好有些結巴地回答:“要我說……說什么?“果然這種語氣引起了柳青青的懷疑,她雖然是半醺半醒,但對林逸的一行一聲都極為關注,因此連忙問:“林公子,你的聲音怎么變了?”
正好這時天空打了一個雷,洞穴外的瓢潑大雨淋得在石頭上的聲音十分激蕩,常白子急中生智,說道:“剛才淋了雨,嗓子有些啞了,不要緊。”
柳青青聽他說不要緊才放下心來,一時間心頭如癡如醉,云嬌雨怯地說:“你……還沒回答人家方才所問。”
常白子愣了一下,這才回想起來,自然是滿口答應:“我愿意娶姑娘為妻,與姑娘共度余生。”
在柳青青聽來如此火辣辣的表白更是羞靨滿面,臉頰泛紅,仿佛天邊晚霞似地絢爛多彩,低聲道:“既然林公子已是說到這個份上,月青若是再拒絕,反倒顯得矯情,只是公子莫怪我多心,倘若林公子肯發誓,月青便是當你的鬼也肯了。”
她說這話時芳心幾乎都要跳出胸膛,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女子矜持,這在心愛的情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想被他火熱的愛意填滿。
常白子奸詐狡猾,心想這還不容易,當下連忙發誓:“我林某今日愿娶這位姑娘為妻,若違此,天誅地滅,五雷轟頂!”
本以為這就夠了,誰知柳青青雖是心里歡喜,但卻依舊有些醋溜溜地說:“林公子發起誓也這么含糊其辭么?你自己名字尚且不說,連喚我一聲柳姑娘也不肯了,上天也不知是哪家對了哪戶,誰娶了誰。”
常白子還是第一次遇上這么聰慧的女子,可謂是蜜中帶醋,甜里有酸。
她既姓柳,名喚月青,那就是柳青青,柳青青,柳青青……怎么如此熟悉呢?
常白子猛然想到,絕色榜上排行第五的“月仙子”,不就叫柳青青么?
乃是月影宗的親傳大弟子圣女。
他被自己的機智和猜測驚呆,看著眼前半夢半醒的美人,還真有可能是她,不過這姓林的嘛……好像聽無相星那個胖子提過一嘴,神羽仙子新收了一個弟子,叫林……林什么……林逸,對了,正是他。
“賭一把。”
常白子心里想著,于是正色道:“我,神羽劍仙清珞之徒林逸,愿娶月影宗圣女柳青青為妻,若違此,天地不容,人神共戮之!”
柳青青聞頓時芳心狂喜,激動得淚珠兒在眼眶打轉,只是被林逸的背衫遮住了眼睛,她軟語溫聲,嬌羞答答道:“也不必發此毒誓,只要此后君莫負了妾身,妾身定當終生相守,只求白頭偕老。”
話音剛落,洞外忽然響起炸雷滾滾之聲,把柳青青驚了一下,常白子順勢抱住她,雙手環繞摟緊,柔聲安慰道:“莫怕~有我呢。”
“嗯~”
感受到男人寬厚胸膛,暖流透過衣裳傳遞進來,讓原本緊張無比的芳心慢慢平靜下來,常白子嘗試著親吻她的櫻唇,沒想到剛才還有些羞澀的她立刻就熱情地回應,任憑常白子把舌頭探入她的檀口當中,兩條舌頭纏綿攪拌,濕滑溫潤。
“唔~林公子的舌頭……好怪……不過……好舒服~”
柳青青從未經歷過這般激烈深吻,只覺得小腹丹田處燥熱難耐,燒得渾身酥軟酸麻,連連心想原來這就是男女之愛么,好生快活。
此時外面雷聲轟隆,閃電霹靂,暴雨傾盆,似乎天與地都在崩塌,仿佛世界末日將至。
但是二人卻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一番唇齒交融后他們彼此摟抱更緊密,動作也愈發放肆起來。
篝火搖曳,這月影宗的天仙被揉捏得春意盎然,輕吟嬌喘,全身如同著火般熾熱滾燙,呼吸越發急促粗重,胸前兩團雪白酥乳呼之欲出,那常白子的淫手繞去她的玉背,要去解開粉兜的繩帶,探尋里面神秘而誘惑迷人的溝壑。
“嗯~”
輕吟一聲,柳青青美眸微閉,玉頰緋紅,雙腿并攏夾緊,顯然內心羞澀難當,只是猶豫片刻后便松開阻攔,任由他為所欲為。
撕拉一聲,輕薄絲質的褻衣被扯落,頓時間春光乍泄,那對雪乳何其美艷,隆滿滿、圓潤潤,好似蓮荷飽脹,酥肉嬌顫,兩點淡粉梔子花綴于峰頂,看起來格外可口誘人,而且隨著主人扭動身軀和激烈喘息,輕輕搖晃,一抖一抖,把常白子一雙色眼都要瞪出來了!
“太美啦~”
話音剛落,他迫不及待地俯首張嘴叼住左邊玉乳櫻桃,舌尖撩撥挑逗,吸吮咂舔,右手則攀上另外一座豐盈傲挺,恣意揉捏,五指深陷其中,柔軟嫩滑的觸感無比銷魂蝕骨。
“唔~林公子~好羞人~莫……莫要舔……”
一分驚喜,兩分嬌羞,三分燥熱,四分緊張,柳青青胸前酸麻瘙癢,傳來快感又實在迷醉,盡管口中嬌吟推阻,心里卻是竟有些渴望更進一步,她對男女之事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這種奇妙滋味令自己很舒服,想要更多。
“啾~”
良久,常白子抬起頭,唇齒間拉出銀絲長線,情欲高漲地欣賞著柳青青胸前絕美風景:雪膩平坦的小腹上美臍如玉,嬌肌嫩膚仿佛吹彈可破,盈盈腰肢堪堪可握,特別是那對青澀玉乳,桃乳圓潤,紅梅含苞待放煞是惹人憐愛,最讓他垂涎欲滴,恨不得馬上就占有這位嬌美圣女。
一雙肆無忌憚的大手像是在揉捏著水豆腐一樣,指尖傳來軟乎乎、熱酥酥的觸感,還有滑膩香汗,把玩許久后終于忍不住順著她修長勻稱玉腿往下摸索,沿途撫過每寸肌膚,惹得佳人芳心顫栗,體溫升高,雙眸半睜半閉間透露出朦朧霧氣,濕潤誘惑之極。
“嗯~”
當常白子撫摸到柳青青大腿根部時她終于忍不住呻吟出聲,這位從未被男人碰過身體私密處,第一次被異性接觸,只覺得股間又麻又癢。
兩條纖細渾圓的修長美腿緊緊夾在一起扭動摩擦,宛如冰柱般光潔筆直勻稱,看得常白子欲火焚身,下面膨脹硬挺,恨不能馬上就與佳人共赴巫山,共度春宵。
剛才被這淫魔褪到腰間的襦裙此時正要再往下拉,卻因為角度問題怎么也解不開系帶,而且礙于柳青青羞赧,沒敢貿然撕扯壞了。
而柳青青畢竟身為處子,羞怯之心強烈,自然是無法配合,只能咬著嘴唇低聲呻吟:“林公……林公子~別……”
話音未落,她突然嚶嚀一聲,原來常白子正準備強行將她腰間的襦裙扒下,忽覺懷中佳人玉手按住他雙手,輕輕推拒。
“見狀,常白子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林公……啊~唔~”剛說完兩個字,便聽到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嗚咽低鳴,抬頭看去才發現柳青青已經盡量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我……怕……”
雖然這美人楚楚可憐,但此時箭在弦上,哪里還能停下?
常白子嘿嘿淫笑:“莫怕,我既發誓娶你為妻,早晚便要行房的,怕什么?好娘子,讓相公嘗嘗你滋味。”
聞,柳青青雙眸迷離如霧,秋波蕩漾地點了點頭后,玉手按在男人胸膛,細細喘息著,櫻唇微張吐氣如蘭:“那你……輕一些……”
得到應允后常白子大喜,只見他雙手扒那件襦裙,在美人的配合下,很快這位嬌弱的”月仙子“便被剝成一絲不掛的羔羊,全身上下再無絲縷遮掩。
看著近乎完美的酮體,每寸肌膚都仿佛天工雕琢,沒有半分瑕疵。
而最令常白子感興趣之處,還是柳青青緊閉的雙腿中間,竟是寸草不生,猶如初生嬰兒般光潔滑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