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云:
炁體源流精氣固,謹記牢藏休漏泄。
月藏玉兔日藏烏,自有龜蛇相盤結。
相盤結來性命堅,更能火里種金蓮。
化為飛升清羽士,大道隨心陸地仙。
話說林逸與洛璇璃二人初識,夜里各自騰地睡覺,他這連日來功力增長神速,又因《青玉觀想法》觀透內身,領悟自在之法,即為察之危皆疑慢避開,乃是避險出生之法,不知是多少修士修煉幾百年也求不來的天賦。
他待打坐運功之后,將這些日子在春宮天書當中所悟的屈辱化為內力,濃縮斂進內丹,甚覺小腹火熱燒灼,那陽氣充足,陰陽魚滿溢金光。
林逸心道:“師傅曾說,待我滿溢之時,便可尋一女子共進升境,想必也如筑基一般。”
一想到師傅清珞,他那原本一絲情欲也沒有的眼神,忽然變得凝重起來,腦海中回想著方才在洛璇璃記憶當中的紫衣仙姬,那個被公狗壓在后背的姿勢畫面真是令人震驚。
絕色榜第二的離人閣閣主竟然被魔云宗調教成了一條母狗,那“淫墮之種”的威力實在是狠毒,他真怕有一天師傅也會變成那個樣子。
“不知道……師傅現(xiàn)在在做什么,她應該是睡了吧……”
林逸有點自欺欺人,其實說出來這句話他也有些不相信,一種痛苦的滋味又在心底涌上。
“看一眼……就看一眼……”
林逸拿出天書,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些事情,他發(fā)現(xiàn)這本書似乎和自己接觸的東西有關,之前是經(jīng)常接觸師傅,因此也很自然的就能穿越到師傅所在的位置。
正好他手上有一條師傅的絲帶,那是先前清珞仙子為了讓他靜心修煉,鶴竹仙袍上的腰帶,離開天香閣的時候帶著整件仙袍畢竟不便,林逸便放在了包裹里。
其實,這也正是清珞仙子要他這么做的。
抽出那條仙帶,腦中冥想著師傅那清冷又莊肅的樣貌,閉目養(yǎng)神下,整個人似乎沉浸于意境當中,無數(shù)金光繚繞周身,縮入天書畫中。
再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到達天香閣樓頂層處,抬頭望去只見碩圓的明月散發(fā)著微弱的皎潔之光,照耀下來將青石板地面照得清晰可見。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香閣的海拔這么高。”
那一輪明月仿佛觸手可及,但是天氣很奇怪,他從來沒見過晚上有月亮還會下雨的。
盡管那小雨淅淅瀝瀝,勝似沒有,但林逸發(fā)覺幾乎每次師傅被魔云宗的人玷污,天香閣的天氣都不好。
“嗯……唉……”
林逸長嘆了一聲,他似乎猜到了接下來會面對的景象,可是不知為何,他已經(jīng)不像先前那樣難受了。
師傅的寢宮名喚天羽閣,遙遠望去,在如水銀般銀白色閃爍光芒,看起來像極了玉女落凡塵,房內燈火通明,細細聽去隱約能夠聽到男女歡愉聲音。
“輕點兒夾!你個騷貨!”
“唔啊……啊……嗯哼~”
耳邊傳來熟悉又陌生卻令人心痛至極的呻吟,林逸眉頭緊皺,緩緩地朝著房間走去,雙腳仿佛灌鉛般沉重,走動時心里重復著三個字:“別弄她……別弄她!”
房門沒關,帷幔內紗簾飄蕩,屏風后氤氳水汽朦朧,當間擺著一個寬長的浴桶,清珞仙子曼妙身姿,一絲不掛地摟著男子,美目半闔,鼻息微喘,嬌軀酥軟無力,粉唇翕張吐出縷縷芳蘭媚氣,如同熟透的蜜桃引誘世人采摘品嘗。
那清冷的仙體抱著的是那個胖子無相星,一身油花花的肥肉隨意擠壓在清珞豐腴玉體之上,肥厚的丑嘴正伏在她飽滿的酥胸上吃舔,胯下黑毛叢生的肉棒進出著她濕漉漉小穴里面,快速抽動時還能聽見咕嘰咕嘰聲響。
“唔~嗯~”
清珞仙子的清顏依舊如同往日般平靜,不過玉腮上卻泛起紅暈,嘴角還有掛有一絲享受的醉意,柔軟滑膩嬌軀配合著胖子挺動,似乎想要讓他插得更深些。
兩人的姿勢不像第一次那樣粗暴,林逸感覺不出來師傅有任何的不適。
還記得那是第一次看見師傅和男人交媾,這個胖子簡直把她當做了一匹母馬騎,手掌像是鞭子抽在她雪俏的美臀上,印出鮮紅的手印,而每次沖撞都會使用大腿拍打到師傅潺蜜的腿心,幾乎是全根沒入。
而這次兩人沒在她的閨床上媾和,而是在屏風后擺了一條寬浴桶,就像是五星酒店里的浴缸一樣。
但見上面飄滿紅色的桃花花瓣和白色的牡丹花,四周垂掛下金線,落入水中化作點點星光閃爍,照耀得清珞仙子本就肌膚勝雪的胴體閃閃瑩潤,如銀輝映射的玉波流璃。
那如詩的畫面,真是:
千嬌百媚,說不盡,冷若仙色。
春屏宮幔,牡桃瓣,酥浴粉胸。
“嗯~唔~啊……”
清珞雪嫩藕臂纏繞住無相星的后頸,纖細玉指幾乎陷進他油脂肥肉之中,一雙修長美腿也緊緊盤住他腹胯,送腰挺臀迎合著胖子,長發(fā)濕漉漉地披散開來,隨著螓首晃動翩然飛舞。
這畫面在林逸看來竟無半點淫靡和墮落,兩人反倒是魚水之樂,合巹之歡。
“師傅她……她是在享受嗎?被這個胖子肏得很舒服嗎?怎么會……”
想必與之前老漢推車的強硬姿勢想比,這個“男耕女織“的體位要溫柔許多,無相星的動作也不像那個道士狠毒。
或許他想的是可以讓身為主導者、高貴清冷又仙姿玉色的神羽劍仙放下矜持,任由自己予取予求,從此乖乖臣服于自己胯下?
“哈~啊~嗯~”
清珞仙子的呼吸聲始終保持著那種特有節(jié)奏,雖然偶爾帶著些些許急促,但顯然并非痛苦,而是一種趨于身體微微出汗,逐漸變得更加敏感,才會產(chǎn)生如此奇怪喘息。
“嘶~好爽!騷貨你夾我雞巴夾得好緊!哦~”
“嘶~好爽!騷貨你夾我雞巴夾得好緊!哦~”
無相星臉上滿是陶醉,仿佛回到了初次征服女神時候般興奮,本就小小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他的肥手從后面勾住神女的玉背,烘臭的丑牙在清珞雪白的酥胸上上啃咬,留下兩排紅印,嘴里像一頭豬哼哧哼哧叫喚著:“這么挺的奶子,天生就是給男人吃的。”
其實就算再如何裝作兇惡模樣,這胖子和師傅交媾起來除了讓人覺得有些猥瑣,其它的更多是水乳交融,就像兩個親密愛侶,完全沒有絲毫強迫與被迫之意,倒似彼此心甘情愿共赴巫山。
“我……我這是怎么了?”
林逸有些懷疑自己的立場,他居然覺得師傅這個時候一定很快活,她臉上的那種陶醉,只要不瞎眼都能看出來。
“師傅!你為什么會喜歡被這種肥胖的臭豬玩弄?難道說……因為是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更變態(tài)的畫面,而對你現(xiàn)在的處境感到很寬慰嗎?”
他多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師傅并沒有在享受這頭肥豬的肏弄,可是那頭肥豬不斷地舔啃著師傅雪膩挺拔的玉峰,弄得上面滿是臟臭的口水,甚至將兩顆櫻桃蓓蕾用牙齒輕咬拉扯,像給乳牛擠奶一樣刺激著她極度敏感之處。
“啊~嗯~”
臉色潮紅的師父忽然仰起玉頸,貝齒咬著紅唇,美眸半瞇,呼吸愈發(fā)急促,清麗容顏也顯露出一絲嫵媚媚神情。
無相星也爽叫一聲,停止了抽插和撫摸,兩人交媾處似乎粘黏住了,只能看見小腹部位不斷蠕動,應該正在用力向里頂入。
“嘶!真爽,騷貨你也爽吧?下面吸得老子雞巴好緊!”
無相星臉上露出猥瑣又快活的笑容,從飄滿的紅白花瓣的水面上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瞧見原本清澈的水池逐漸被濃白的沫子混合,兩人交媾之處雖然是嚴絲合縫,但一點一點地流出白濁液體,慢慢浮上水面。
林逸知道剛才師傅和這頭肥豬已經(jīng)完成了交媾,而且還射精在里面,而她高潮過后明顯渾身都沒了力氣,玉顏上滿是嬌艷欲滴,閉目享受著高潮余韻帶來快感,修長美腿卻仍舊夾住無相星腰部不放松。
“被老子肏得舒不舒服?”
“嗯~很舒服~唔~嗯~~”
無相星嘿嘿淫笑道:“還說不喜歡被男人肏?怎么開始叫床啦?老子可沒見過有哪個女人被我干到后面會像你這樣叫床。”
清珞仙子聞睜開美眸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迅速轉移視線,但林逸能夠分辨出那種視線中帶著些許復雜情緒,像是對于某種羞恥事情產(chǎn)生歉意,又或者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情緒。
同樣是中了“淫墮之種“,離人閣閣主的淫蕩簡直是不堪入目,而師傅清珞仙子明顯還在早期,她雖然和魔云宗的好幾個男子有染,但卻不是主動放下尊嚴求歡的。
此時被這肥豬罵道賤人,清冷的清珞仙子卻沒有任何生氣,只是淡淡地說:“今天你已在我體內射了兩次了,該結束了吧。”
“急什么,今天我還沒嘗過你的美唇呢,先親一個。”
無相星臉上掛著猥瑣笑容,把那肥胖丑臉湊近清珞仙顏紅唇,本以為她絕不會答應,卻見她幾乎是順從地伸出丁香小舌,與他吻做一團。
“唔~啾~”
嘖嘖水聲響起,兩條舌頭糾纏成麻花狀,唾液拉絲順著兩人嘴角流淌而下,真是一個豬頭和鵝蛋仙顏的親吻引起的強烈反差,尤其當他們雙方互相吸吮時候,連呼吸都會吹到對方臉上。
無相星愜意享受著這位高貴神女奉獻自己小嘴兒,柔軟溫潤得讓他渾身酥麻顫抖,肉棒重新勃起變硬撐開那濕滑甬道內壁,直抵花宮玉門。
清珞仙子也察覺到了胖子三度梅花勃起,故而冷顏微詞:“怎么,才射過一次就又想來?”
“嘿嘿,只怪神羽仙子太美了,過了今夜,又要再等七日才能享用神女仙體了,就這么草草結束實在掃興。”
無相星說完,再度把清珞仙子抱入懷中,只是這次不在水里媾和了,而是來到她的仙床上。
他本就肥胖,再加上身材矮小,與亭亭玉立的仙美劍仙相比實在是相形見絀,可無奈今夜從師傅對他的態(tài)度來看,清珞仙子更多的是在遷就于他,如此溫柔婉約的神羽仙子讓林逸很是詫異。
因為她一直是以清冷聞名世人,就算是林逸看到她被道士凌辱所展現(xiàn)出來的媚態(tài),那也是在藥物的影響之下。
而現(xiàn)在,師傅明顯是自己的情欲主動和他媾和,并且理智尚存,是帶著心甘情愿配合著這個胖丑矮小之輩的侵犯,與他肆意交媾。
在胖子的輕薄之下,兩條雪白美腿纏繞住肥豬的厚腰扭動柳腰,雪膩臀瓣拍打著男人胯部發(fā)出啪啪聲響……
“騷貨!夾得我好爽!”
“嗯~啊~啊~~”
清珞眉頭微蹙,瀑云長發(fā)披散至背后,隨著肉棒抽插甩蕩搖晃,雙手扶住床沿將纖細柳腰下沉些許,好讓那根肉棒更加深入進去,用花心軟肉迎接火熱龜頭每一次頂撞……
“嘶~騷貨!夾得老子爽死啦!”
無相星喘息著,看起來像是廢了不少力氣才一邊肏,一邊走著來到仙塵不染的玉床邊,將她輕盈窈窕的嬌軀放倒,讓她趴伏于軟枕之上,而自己臥在她修長的玉體下,肥手掰開兩瓣蜜臀,伸出肥舌舔吻著仙子美穴,品嘗那瓊漿蜜露。
林逸看得分明,兩個人就像日本av里面的69姿勢,彼此對著對方性器,而看起來師傅一點兒也沒有被玩弄羞辱,反倒像真正情侶般纏綿交歡。
“真漂亮!被那么多男人的雞巴肏過,這里依然還是又粉又緊,不愧是神女的仙屄!”
無相星咂咂嘴,舔舐吮吸間吃得滋滋作響,當他把腦袋埋入美穴時候,可以清晰地聽見胯下美姬嚶嚀呻吟聲:“嗯~唔~啊~~”
“啾啾……啾啾……”
肥豬似乎非常喜歡品嘗仙女嫩屄,大口大口地啜飲吞咽,如同饑渴已久之后終于喝到甘露,而再看師傅,她的玉手緊攥著床單,也在侍奉著男人。
她的紅唇潤澤晶瑩,微微張開探出柔膩香舌,舔舐著腥臭馬眼,圍著打轉,隨后便把龜頭整個含入,像是鴛鴦飲水一般吸啜著。
“噢~舒服!嘶~”
無相星爽叫連連,有幾滴透明液體從馬眼中滲漏出來,清珞仙子的天鵝雪頸蠕動,咕嚕咕嚕地吞咽,那副美靨實在令人血脈噴張。
林逸突然感覺自己不恨這個胖子了,他是嫉妒,他羨慕無相星可以和清冷的師傅水乳交融,就如同彼此恩愛的夫妻一樣行房,為對方舔舐性器。
她的仙屄光滑無毛、敏感多汁,猶如美鮑鮮蛤,而這頭肥豬的雞巴黝黑粗短,一點兒也沒有英俊瀟灑,反倒是令人作嘔的丑陋惡心。
可是她舔得很用心,甚至是主動將肉棒吞進檀口,讓龜頭頂住喉嚨,然后慢慢往下含弄……
要是自己什么時候能和師傅有這么親密的行為,那叫他死也愿意。
要是自己什么時候能和師傅有這么親密的行為,那叫他死也愿意。
林逸離開了,他看到了師傅并沒有被凌辱,反倒十分享受和胖子歡愉,這讓他的心稍微好受一些。
“至少,師傅很享受,胖子猥瑣的話最多也就算是調情,并不算什么人格侮辱,而且幸好師傅還沒有墮落到那個樣子……
或許……這就是古人說的性事和諧、情趣難免吧?”
天香閣內,壓抑又陶醉的呻吟又起,林逸已經(jīng)漸漸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師傅是為了自己才陷入這魔劫之中的,只是自己絕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翌日,晨曦剛剛升起,洛璇璃便從睡夢中醒來了,卻見林逸比她醒的還要早,正將昨日還未吃完的烤魚放在火堆上煙熏,見她醒了便拿了過來,兩人各吃了一些,也給火靈留了一條,之后就起身上路了。
“呃……洛……我怎么稱呼你?”
“叫我璃兒。”
“璃兒?”
林逸有些尷尬,這個稱呼實在是太曖昧了些,不過洛璇璃卻是很正經(jīng)地看著他,她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羞澀和矜持,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將內心封閉起來的冷美人。
“好,那我以后都叫你璃兒了。”
“嗯。”
她依舊冷冷地點頭,林逸咳嗽了一聲,問她:“咱們昨天說好先去月影宗,你知道往哪邊去嗎?”
出乎林逸預料的是洛璇璃搖了搖頭,仿佛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傻了,這叫什么事,林逸真怕這個紅衣女子突然反悔暴怒,從背后給自己一刀。
不過他多慮了,洛璇璃看出來他也不知道,于是拍了拍胸口,那火靈貓從衣襟里探出頭來,彼此說了些什么,那靈寵落地搖身一晃,竟是火光沖天,緊接著一條紅色尾巴閃電般卷起,一頭火燒猛虎出現(xiàn)在二人之間,看身形少說有五六百斤重。
“火……火靈?”
林逸驚愕不已,洛璇璃很是自然地坐在猛虎的背上,小手拉著林逸的胳膊,一扯便把他扯了上來,隨后俯下身子,對那猛虎道:“火靈,走吧。”
“吼!”
龍從云,虎從風。
這猛虎的咆哮聲震得山谷都顫抖,驚得山中鳥飛,走獸盡竄,連帶樹葉都簌簌而落,連帶背上一女一男兩具飄影轉眼間就消失于無形。
待到火靈躍出山林,林逸仍心有余悸,但見前邊已有村落人家,民屋煙囪里正升出濃濃白煙,顯然是早晨造飯煮粥。
兩人既來到了田間小路上,不遠處有幾個鄉(xiāng)民正乘著清早涼爽,挑擔外出,幾個眼神好的年輕人遠遠地看見兩個陌生男女身邊跟著一頭紅毛猛虎,卻被嚇得臉色蒼白,急忙奔逃回家關門閉戶。
林逸尷尬的要死,連忙對洛璇璃說:“快叫火靈變回來,不然把那些村民都嚇跑了。”
然而洛璇璃卻是不答他的話,而是對火靈說:“去,抓個舌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