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煙幔蝶衣解傾城,泣語軟訴美人恩。
一點靈犀心中起,甘獻仙軀共銷魂。
君皇唯愛天香滿,妃子神姬任奉春。
月圓何須杯中酒,魔女許身做婦人。
話說洛璇璃芳心傾許,愛恨之思泉涌,往日種種被封閉的情感迸濺而出,二人顛鸞倒鳳,玩鬧將近日頭三竿,體力不支,這才收住淫興,彼此依偎和衣睡去。
待到醒來時已是日落西山,林逸口干舌燥,困倦不已,枕邊遺香佳人空空,待到掀開帷幔,喊一聲:“璃兒?”
洛璇璃正在梳妝臺前,聽得叫喚,她扭過臻首向后望去,隨后笑靨如花,三兩步來到身邊,含情脈脈,那模樣簡直令天下男子無法拒絕,尤其對于少年男兒來說更加有殺傷力。
“相公~妾身在這里呢!”她伸出玉手輕撫他俊逸臉龐,“妾身給你更衣。”
說罷便蹲下,纖細柔荑扶著他寬厚肩膀,將那寬大長袍披于胸前,林逸注意到她臉上花紅白色的胭脂,卻是亂糟糟的,于是捏著洛染的臉蛋笑著說:“畫著這般嚇人,要去唱戲么!”
洛璇璃卻是不解,呆呆地回答:“我見好些女子都用這些,難道不對么?”
她又來到梳妝臺前,只見黃鏡當中,照出一張美艷至極容顏,但看起來總覺得哪里有點奇怪,紅綠顏色既不對襯又不協調,倒是涂鴉般亂七八糟。
林逸站起身來,頓覺下身一麻,但轉瞬即逝因此也就沒當一回事,來到她的身后,望著鏡子里美人兒笑道:“璃兒,你是不是先前從來就未化過妝容?”
“嗯。”
洛璇璃小心的點頭,在她看來這似乎是什么丟臉的事情,其實她不施粉黛的素顏便已超過天仙之姿,自然無需多做修飾,只是她不知而已。
“這樣吧!”林逸摟住懷中佳人,笑道:“我來給你化一次怎樣?”
洛璇璃美眸流波,應承下來:“林郎會給女子化妝容嗎?”
林逸之前倒是有幾分繪畫藝術細胞,當即下樓打上一盆水來,將洛璇璃自己畫的涂鴉細細洗凈,找來凳子坐在她面前,正面欣賞她仙塵不染的素顏。
那如瀑青絲順滑而落,額鬢發際柔順光潔,秀挺瓊鼻俏麗,香腮玉頰凝脂白雪,櫻唇桃腮巧笑倩兮,峨眉輕掃,睫毛細長,丹唇淺咬,粉頸修長,當真是美若天仙。
猶如冰雕玉琢的天然素顏,仿佛仙界修真的神女,靜謐端莊,冷中帶媚,根本無需加以裝飾,因為她本就渾然天成,令人生出頂禮膜拜的清媚感,林逸竟一時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相公,你怎么不動了呀?”
洛璇璃被他瞧得好奇,見他呆頭鵝一般愣住,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隨后“咯咯”嬌笑起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著他胸膛,笑靨如花,眼波流轉間更顯萬種風情。
“快點啦,璃兒肚子好餓,要不然咱們先去吃些東西罷!”
林逸方才回過神,當下想起老師曾教導的一句話:“只要代碼能跑,那你就不要動它。如果實在控制不住自己,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加上你的注釋。”
想到這里林逸豁然開朗,對呀,既然洛璇璃本來就美得厲害,那自己就隨便描一下不就可以了?
首先拿起梳妝臺上的花鈿貼在了她眉目當中,瞬間就引得她如同仙子般美艷,隨后將粉色的傅粉球在她面頰搽涂,又拿起描畫順著她長長的睫毛描繪,接著仔細勾勒柳葉眉,讓其彎曲舒展變化成新月形狀。
“對了,還有口紅。”
林逸遞過去一片唇脂,洛璇璃輕抿一口,唇線優雅清晰,嫣紅欲滴煞是誘人。
“哇!”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其實只不過是再淡雅不過的妝容,竟使得洛璇璃原本清麗絕俗的仙顏,再添鉛華之后更顯嬌媚妖嬈。
林逸將心中喜悅盡數抒發,親昵地抱住她纖腰,在佳人耳畔柔聲說道:“這下我家璃兒比天上女神還要漂亮!”
洛璇璃被夸贊地歡喜甜蜜,此時的她猶如盛綻的梔子花,林逸只不過是稍撒水珠,她散發出的清香便充盈了整個寢房,就連房里的綠竹青蘭似乎都更有活力了。
“相公好厲害!”
洛璇璃喜道,然后玉體繾綣向前,胸前兩團殺器抵壓在他胸膛,嚶嚀軟語道:“璃兒……服侍相公好么?”
林逸驚了,這美人兒怎么如此妖媚,剛醒就要做那事,早上那幾次差點沒被她的腰扭背過氣去,射得一塌糊涂,可看到她如今淡妝素抹,杏面桃腮,偏偏有種說不出來別樣誘惑感覺,恨不得立刻撲倒她蹂躪狠狠鞭撻才解心頭之火!
“就……一下下,不可以太過分了。”
林逸咽了口唾沫,洛璇璃當即露出俏皮表情,小手往胯間探去,握住陽根慢慢擼動起來。
“唔~”
被佳人柔荑套弄著肉棒,傳來陣陣酥麻快感讓他忍俊不禁呻吟出聲。
那客棧對面的二樓住著一個懶漢,這時黃昏午后睡醒,惺忪地揉眼打開窗門,卻見一個青年雙手撐著欄窗,上半身在房里,五官扭曲,似乎在朝他擠眉弄眼。
那懶漢頓時就不樂意了,皺眉罵道:“喂,你這廝欠打么?”
樓下有個痞子聽見,抬頭一看,二人乃是相熟,便遙聲嗤笑:“六子,又惹事生非?”
懶漢吐了口唾沫,哼道:“晦氣!老子剛睡醒就就看見了這么個毛廝,喂!你小子還給老子瞪?”
懶漢吐了口唾沫,哼道:“晦氣!老子剛睡醒就就看見了這么個毛廝,喂!你小子還給老子瞪?”
林逸正被胯下仙子服侍得飄飄欲仙,沒空搭理旁邊垃圾,只顧著舒爽享受洛璇璃玉脂紅唇的純情吹簫,控制不住嘶啞咧嘴,兩只手掌都掐著門窗凹陷,發出咔嚓一聲。
那二人不知道,還以為林逸純心挑釁,不過懶漢被他的膂力震驚了,一時愣住,痞子抬頭笑道:“六子,人家是不想理你,否則你早成肉餅了。”
“滾你娘的吧!”
懶漢罵了他一聲,卻也不敢再放肆,只見林逸突然渾身繃直,一時眉頭緊鎖,待到片刻之后,方才松開長吁短嘆,悠哉地靠在窗邊。
“這人……莫不是有病?”
樓上的懶漢和樓下的痞子面面相覷,緊接著從對向的窗門里,那青年身下站起來了一個身段窈窕,氣質嬌媚,宛若天仙般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她紅色的衣裙華貴精致,輕薄透明似雪肌膚裸露大半,兩只雪肩猶如白瓷,青絲如瀑凌亂披散,鬢角粉腮殷紅未退,粉潮含笑,紅唇邊上還掛著渾濁的白色汁液……
“什么!這……”
二人齊聲驚呼,頓時心跳加速,血脈賁張,同時間褲襠里都硬邦邦頂起帳篷來。
“好……好漂亮!”
兩個凡夫俗子的聲音似乎也驚動了林逸,他剛才的注意力全在洛璇璃的粉舌上,她舔得自己太爽了,那兩個人說話自己還以為他們是在聊天,根本就沒發現是在看自己。
而洛璇璃卻是單純媚態,不僅毫不掩飾自己服侍林逸的行為被人看見,反而還想繼續,凹凸有致的玉體幾乎整個貼在了林逸身上,抱住他,螓首微仰,絕美俏臉上滿是情欲渴望,杏目迷離地看著林逸。
“相公……去床上嗎?還是在這里~”
林逸連忙拉著她離開客房下樓,生怕再呆久點她真的會暴露給別人看見:“夠了夠了,你還沒吃夠!快走快走……”
“嗯~等一下嘛~林郎~”
洛璇璃嬌嚀嗲語,語氣拉絲,只留下兩個地痞嫉妒又難以置信的眼神,吃不到葡萄似地酸,暗罵騷貨賤貨,心里卻憋著一股難受不已的悶氣。
林逸與洛璇璃都是初嘗男歡女樂,又是檀郎謝女,男有潘安宋玉之貌,女有貂蟬妲己之顏,登榻交合宛若鸞鳳和鳴,徹夜媾和已是耗盡林逸精力,更何況醒來便又射了一次在洛璇璃的檀口當中,縱使體內積蓄許久精華也經不起佳人這般嬌軀壓榨。
二人吃了些東西,彼此溫存,林逸知道柳青青的事不可放下,自己發過誓要保護好她,因此對洛璇璃簡單闡述了些,最終決定還是要去月影宗門去尋她。
洛璇璃既不答應,也不反對,只是像只貓兒一樣抱著林逸,說:“相公去哪,妾身便去哪。”
林逸揉揉她腦袋,微笑道:“那咱們便趁現在城門未關,早些動身吧。”
將房錢結了,二人走在安喜小縣的街道上,涼爽的夏風趁著余暉撲面而來,兩旁建筑飛檐翹角上晃動著彩琉風鐸,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悅耳之聲。
街道上的叫賣聲已經從喧鬧逐漸小到三兩語,那些插標的販夫走卒各自回家了,只剩下幾個孩童互相追逐的嬉鬧聲,日子仿佛變得悠閑和平靜。
洛璇璃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暖風,那些風鐸發出的聲音是那么好聽,街上的人都是這么順眼,明明大家都很祥和,很奇怪為什么之前無論看到誰都是這么討厭。
她勾住林逸的胳膊,兩條修長美腿交疊,蓮足輕點踩踏在青石板路面上,她現在就像個小女孩,感覺一切都好新奇,很快活,像是第一次見到,第一次活著。
“怎么了?”
林逸似乎察覺到了她動作里的興奮,他低頭望向懷中玉人,看見她俏臉含笑,清澈明亮的雙眸中蕩漾起陣陣漣漪,她停下了腳步,毫無前兆地就吻住了他。
唇齒相交繾綣悱惻,甜蜜芬芳沁入心脾,在大街上二人纏綿熱吻,惹得幾個正準備去茶館喝茶閑逛的路人側目觀望,紛紛驚訝嘆息:“這成何體統!”
“確實,長得美便可以逾越五禮么?”
還有流痞垂涎道:“天仙玉女般啊!若不做妓院頭牌可惜了!”
他們嘰嘰喳喳議論,指指點點,洛璇璃卻是一點兒也不生氣,林逸反而連忙攥著她的小手出城去了。
月影宗的道場乃是建在月仙谷中,需得翻過安溪縣的西北門外五十里的一座山,二人本是修行中人,雖然昨夜方才破除童男處女,但這點腳力還是有的。
二人行速如風,不消一炷香的時辰便來到山腳下,但見那山:
綠樹成蔭,云遮霧繞,四周郁郁蔥蔥皆是參天古木,老樹根扎地面,矮草叢生,細藤長蔓將土壤腐蝕出深溝淺壑,蒼松勁柏挺拔于巖壁間枝繁葉茂。
蒼穹之上鳥鳴啾啾,白鹿悠悠奔走,再加上漫天彩霞籠罩萬物,群山疊嶂,波瀾壯闊,頗具仙家氣象!
來時便已黃昏,此時晚霞紅日漸沒地平,想來今夜肯定是來不及了,幸好林逸準備出發時就有準備,特意從客棧里買了一頂幄帳放在包袱里,準備夜里用。
“璃兒,這里是大路,恐怕晚上有過路人驚擾,我看咱們還是上山,有合適地方再扎營,睡上一夜明日再走。”
洛璇璃自是任他如何,點頭答應,二人上山之后沒多久天就黑了下來,兩人尋到一處水源,原來是山上泉瀑流下來的,沿著水道往前繼續攀登,途徑了一片桃花林,桃花芬芳,枝繁葉茂。
那桃林壁邊正有那瀑布堆流下來的清泉,涼風陣陣,在這炎炎夏日在這仙山中避暑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我看就在這里布帳吧!”
林逸牽著洛璇璃手,找到隱蔽處搭起營帳,撿來干枝在帳前生活,拿出干糧和熏肉烤著吃。
夜風徐徐,清泉拍岸,遠處溪流嘩啦啦淌過,聽得令人心曠神怡,洛璇璃自從昨夜傾訴兒時之事,便像粘人的貓兒始終黏著他,最多止留五步,不然便要心慌起來。
此時她依偎在林逸懷里,見他拿出酒來,便支起身子,湊過小手為他斟滿,含笑說:“林郎喜歡喝酒么?”
“你這里的酒與我那里不一樣,這酒是甜的。”
“你這里的酒與我那里不一樣,這酒是甜的。”
洛璇璃不解道:“這里?難道相公家鄉的酒是苦的么?”
“自然……很苦……”林逸沉吟了一會兒,但看著洛璇璃清純無暇,恍若天仙玉女的模樣又笑了:“不過自從來到這,我就更喜歡這里的酒了。”
“那……妾身敬你。”
洛璇璃輕啟朱唇,微抿蜜色,吐氣如蘭間緩緩飲下杯中佳釀,粉頰酡紅如醉花枝搖,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巹酒交織,映襯得月下美人愈發嫵媚,氣氛也越來越曖昧了。
本就是夏日炎炎,山中枯木葉熾,二人喝完第二壺后又吃掉幾塊烤餅,腹中飽暖,悶出酒汗,營帳外孤男寡女,篝火熊熊,身邊又有佳麗相伴,誰能按捺住內心蠢蠢欲動?
“咕嚕~”
林逸喉嚨滾動,悄悄咽下口水,低頭看向懷中嬌柔美艷,猶如玄女般的熾顏帶著淡淡羞澀之意。
洛璇璃抬起頭凝視他雙眼問:“相公,可以抱抱妾身嗎?”
“好……”
她縮進林逸懷里,玉臂環繞住他脖頸,螓首靠在肩膀上,香腮微鼓小嘴輕吻上去。
“唔~啾~”
順其自然的,林逸的手掌覆蓋到了她酥胸,隔著薄薄衣衫輕揉慢捻,摩挲細捏,惹得佳人嚶嚀出聲:“唔~嚀~”
那宛若天籟般悅耳勾魂的呻吟,仿佛有無數只羽毛撩撥挑逗著林逸的心弦,一雙手越發用力地搓揉擠壓,兩團嫩肉都變形了!
“嗚~”
乳尖被捏弄刺激,讓洛璇璃忍不住哼唧出聲,就在這時她想起了師傅的教導:對待男人要朦朧婉轉,欲迎還拒。
于是隨后洛璇璃故作嬌羞,躲進帳篷里面去了,而林逸被她勾起興致,遂也想鉆入帳篷里去,卻聽到她在簾子后面含糊說道:“相公,你先等等,妾身換件衣服。”
“換衣服?”
林逸愣了一下,卻見帳篷里的美人影子慢慢褪掉裙裳,從肩帶開始,那修長撩人的影子逐漸露出玲瓏有致的玉體,像是蝴蝶般搖舞,惹得林逸心里癢癢,雖然已經見過她的胴體,但依舊想入非非。
“咻……”
只見一件紅色的火衣從帳篷里的細縫里飛了出來,落在了林逸的肩頭上,那是洛璇璃剛才還穿著的紅裙,緊接著是她腰間的絲帶,再看那帳篷里的影子。
里面的仙女正玉腕輕抬,緩緩解開系扣,指尖勾住蕾絲帶,故意勾引誘惑男兒欲望。
“唔~”
伴隨著紗裙滑落地面,佳人猶如仙女脫凡塵般高貴艷媚,只見那倩影赤足踮起蓮步翩翩,藕臂又在柳腰間上下摸索,隨后便有香風撲鼻,霧氣升騰,如同水中白魚,里面嬌軀必定袒露無遺!
“相公~”
酥軟魅惑入骨之音傳來,聽得林逸心都快化掉了。
那曲線曼妙婀娜動人,纖腰扭擺如蛇,玉臀輕顫款款而行,妖嬈誘惑,胸前兩團雪乳波濤洶涌,抖顫彈跳的影子似乎都能聞到甜膩奶香味,直教他神魂顛倒,眼睛瞪大死死盯著眼前景象。
緊接著洛璇璃的貼身衣物一件一件地扔了出來,奶香味的褻衣,薄薄絲綢材質半透明狀,下方褻褲卻是純白色蕾絲,徑直拋到了他的臉上,些許黏黏的液體沾在臉上,散發著淡淡淫腥。
“嗚~”
簾幕外傳來洛璇璃低沉的哀婉嚶嚀,就像小貓叫春般撩撥人心,看得林逸雙目通紅,腦海中只剩下瘋狂交媾,與佳人纏綿,然后共赴巫山!
“等一下,妾身還沒穿衣服呢!”
“好……好吧……”
林逸畢竟不是登徒子,況且就算再急也不能急于一時,畢竟他剛剛答應了洛璇璃。
不過美人穿衣裳的影子實在是賞心悅目,雖然隔著帳篷看不真切,但那朦朧幻想之間反而更加誘惑迷亂,引得他遐思連篇,情難自禁。
“嗯~”
又聽見簾幕內傳來若有若無,宛如呻吟般嬌喘,細細品味便會發現聲音里滿滿都是勾引挑逗,惹得林逸下體硬得發痛。
“相公~”
“我在……”林逸連忙答應,“怎么了?”
“妾身的衣帶似乎系不上了,你可以進來幫幫妾身嗎?”
林逸一下子就硬到baozha,呼吸粗重,手掌微顫地掀開簾幕走進去:“這個…我該怎么做?”
只見洛璇璃渾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粉白的袍衣,腰間系著一朵大粉蝴蝶結,幾乎只才遮到修長的美腿根部,甚至可見紅色的褻褲若隱若現,雙足赤裸踩在地面,那完美無瑕疵勻稱豐腴,讓人恨不得立刻把她壓倒胯下狠狠蹂躪,欺辱征服!
洛璇璃看著他進來,羞澀地轉過身去,手指牽著兩根纖細的粉帶,輕聲說:“相公,你幫妾身系上。”
林逸喉嚨干涸難耐,點頭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