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柳巧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冰清玉潔,冷艷孤傲,對任何男人都瞧不上眼的高冷月影宗掌門,怎么會這樣淫賤?
“哦~舒服!母狗,給老子多舔幾下……”焚心禪老挺動腰桿兒配合著美婦吞吐節奏抽插,兩顆黝黑卵蛋啪啪撞擊在美婦俏臉。
而柳馨荷卻是不理睬弟子的呼喚,反而吐出廣修的硬屌,專心舔吐著他的兩顆黑圓卵蛋,鼻腔中哼唧出聲:“射出來……母狗想要精液~唔~”
“我殺了你!”
柳巧萌抽出劍來,哭喊著便要上去刺殺廣修,林逸卻是連忙攔住她:“當心!你看那里……”
“什么?”
只見那“焚心禪老”廣修的禿驢腦袋上竟有八根透明絲線,像一樣靈氣蔓延,蛛網般密布,一直連到房梁上,而在“蓮花仙子”柳馨荷的脖頸處,“月影金仙”的長發云鬢上也有絲線皆系在頂端,似乎正被人控制操縱。
“到底是什么人?”林逸駭然道,“原來他們都被控制了!”
柳巧萌驚恐萬分地看向房梁,可是周邊空蕩蕩的看不到敵人的身影,就在林逸將她護在身后的同時,一個異常嬌浪媚人,猶如狐貍精般甜膩嗓音響起:“看不出來,你二人卻還有點理智,竟然能在本宮的“淫墮之舞“中存活下來,有意思……”
只見屋頂處飄落下一道婀娜倩影,那粉紗紅裙薄衫,容顏艷麗,眉目妖嬈勾魂奪魄,肌膚雪白光滑細膩,雙腿交疊邁步間極為誘惑撩人,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魅力。
林逸看著她極為眼熟,忽然眼眶迸裂,驚愕道:“洛紫煙?怎么是你!”
“哦?你認識我?”洛紫煙嫣然一笑,“不錯,你雖然猜到了,可你又能怎么樣呢?難道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沒想到她竟能同時操控熾陽宗的長老和月影宗的掌門,這兩人可是化身和太虛境的頂尖高手啊,自己不過只是個剛筑基的毛頭,而柳巧萌看起來也實在不怎么樣,自己若和她起手來根本就沒有勝算。
林逸的腦中急速轉動:“有什么辦法嗎?現在不要說救她的師傅,想必此時就是想逃也來不及了,洛璇璃那個魔女呢,難不成她也在這里嗎?
等等……洛璇璃?
洛紫煙似乎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她看著林逸,其實并不認識他,但有心讓他見識自己的厲害,于是操控廣修和柳馨荷,吩咐道:“差不多了吧。”
只見柳馨荷吐出焚心禪老的硬屌,張口等待,那廣修的馬眼里突然射出大量黃色的液體,騷臭難聞,全部灌入月影宗第十四代掌門“蓮花仙子”柳馨荷口中,更多則順著嘴角流淌下去,滴落在胸前飽滿的酥胸上,雪白的肌膚被污穢的尿液染黃一片。
“你不表示些什么嗎?”
洛紫煙咯咯笑道,柳馨荷便順從地直接吻住了焚心長老的龜頭,盡管檀口和喉嚨中還在不斷地吞咽著騷臭的黃尿,但粉軟的舌頭依然纏卷著龜首,賣力吸吮舔弄,香腮收縮鼓脹,嘬咂含吮得嘖嘖作響。
“唔……咕嚕~咕嚕~”
柳巧萌看得雙目圓睜,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崇敬仰慕、天姿國色,乃是整個月影宗最為尊貴的師傅,竟是被那妖女擺出如此下賤淫蕩的動作,一時間痛不欲生,昏死過去。
“柳巧萌……”
林逸攙扶住她,卻見她幸好只是昏厥過去了,洛紫煙媚語發笑:“哎呀,這便昏過去了呀!可惜了,這位俠士,你可別再昏過去了喲,要不然接下來的好戲你可就看不上了。”
說著,她便讓絲線下的二人擺出準備交媾的姿勢。
說著,她便讓絲線下的二人擺出準備交媾的姿勢。
林逸一邊不動聲色,一邊悄悄地將手探進包袱里尋摸,心道:“離人閣閣主的妖術太過厲害,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那我必死無疑了!不過就算什么也不做也遲早要死,不如放手一搏。”
想著想著,林逸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顯然洛紫煙正專心致志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無暇注意他的小動作,正好林逸也是蹲下身扶著柳巧萌,手在包袱里忽然摸到了那錐形的盒子,心下一喜,輕輕放下柳巧萌。
這是他剛才想起洛璇璃的時候想起來的,雖然不知道這個黑盒子怎么用,但現在只能期望于它了。
“妖女,接招!”
林逸大叫一聲,故意往前一腫,洛紫煙哪里看得起他,冷笑道:“請你看戲都不恭敬,不知好歹的蠢貨!”
她隨手將一根絲線扔出,就在綁住林逸喉嚨的瞬間,林逸滾到近前,將手中黑盒往空中一扔:“受死吧!這是你自食其果!”
洛紫煙大驚失色,然而卻認不出那個黑盒子是什么東西,只見那盒子在空中拋了一下,卻是石子一樣又掉回地上,濺起塵土,平平不動,惹得林逸無比尷尬。
“你……你到是起作用啊……”
他傻了,難不成洛璇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騙自己了?這個東西就是個奇怪的石頭而已,可就連洛紫煙也愣了。
尷尬的氣氛持續,林逸此時汗流浹背了,而洛紫煙則是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后仰道:“我道是什么東西,竟是塊石頭!好罷!你既有去死之意,本宮成全你!”
說罷嬌顏忽然厲色嗔怒,異常冷艷,再無半點淫蕩騷浪之態。
“雷光之爪!”
隨著她的叱喝,一道寒光轟向林逸,就在林逸坐地待死的時候,那黑盒子忽然像是有感應一樣,凌空擋在身前,并且玲瓏發亮,無數道彩光從周身細孔里射出,明亮的月祀堂厲瞬間璀璨絢爛,光芒照人,
那洛紫煙不信邪,又嬌叱一掌,忽然身形似水,整個被吸進了黑盒當中。
她那一被吸入,連著廣修和柳馨荷的絲線也斷開,兩人身軀一晃,恢復神識,但此時兩人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準備交媾,形勢對柳馨荷極為不利。
焚心禪老怒目圓睜,捏起掌法便打:“火蓮印!”
頓時雙手滾燙熾熱,焚心禪老左手握拳向下壓去,柳馨荷眼看來不及擋下,他卻也如洛紫煙一般化作水來,吸入黑盒當中了。
這一下兩個惡敵進去,林逸三人在外邊安全了,這時他才發現柳馨荷的身子真是又香又美,可是畢竟是正人君子非禮勿視,連忙轉過身去不看。
柳馨荷神識恢復過來也知道林逸乃是來幫自己的,她卻也不羞怯,而是輕慢地撿起散落的衣裳穿起,一邊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事情,待到整理好了淑容再問林逸:“這位俠士,多謝相助,不知如何相稱?”
林逸這才敢看她,她年紀約莫如師傅相當,長得清麗絕倫,舉止高雅,與師傅相比的清冷,她卻多了些許溫婉,連身上的香味也馨香如蘭,儀容尊貴典美。
“不敢……弟子名叫林逸,說起來,該喚您一聲師傅呢。”
“哦?”柳馨荷雖是英才天姿的太虛仙子,但對林逸卻并不高冷,見他欲又止想必里面是有隱情,當下也不便再追問,只是走過去扶起昏過去了的柳巧萌,在她臉上吹一口仙氣。
柳巧萌漸漸醒轉,眼前正是自己仙美的師尊,頓時眼中含淚,又喜又哭:“師傅……弟子……弟子好難過……”
柳馨荷注意到她腿胯之間的血漬,忍不住心痛嘆息,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
在這次浩劫當中丟失了自己的處子元陰,直到現在私處和后臀還隱隱作痛……
“你受苦了……”
“師傅……”
暫且安慰住柳巧萌不再嚎啕大哭,轉身問林逸道:“你怎么會有這個六賊玄陰盒呢?你的修為似乎并不高,這種仙家法寶恐怕不是你所能掌的,你的師傅是誰?”
林逸知她是柳青青的師傅,因此也不滿她,大方說:“弟子師出天香閣,清珞。”
“神羽劍仙!”柳馨荷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據她所知神羽仙子沒有收過任何徒弟,然而看他并不像說謊,輕輕打量他一下,卻見他腹上的陰陽魚十分銳眼,柳馨荷從未見過有金色的道印,在看他額頭上那未開的第三只金眼……
“我明白了……”柳馨荷微笑著說,看待林逸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和藹溫柔變成了欣賞和敬重:“原來是他……”
“前……前輩?”
“無事。”柳馨荷說道,隨后指著璀璨四射的”六賊玄陰盒“為林逸解釋起來:“你知道方才為何廣修會被吸入這盒子當中嗎?”
林逸尊敬拱手:“請前輩指教。”
柳馨荷似乎很滿意他謙遜的態度,于是細細說道:“這盒子乃是當年人皇為了收伏妖魔,走遍四海煉制的寶盒,雖然只有手掌大小,但能禁錮天下妖魔。
所謂六賊,正是對應修道之士的墮弊,分別是:眼看喜、耳聽怒、鼻嗅愛、舌嘗思、意見欲、身本憂。
剛才那個頭陀耳垂掛肩,聞聲發怒,殺招看喜,因此犯了嗔喜二弊,因此被困入其中去了。”
林逸恍然,于是說:“怪不得,洛紫煙也犯了喜思二弊,所以也被收了。”
柳馨荷見他靈思巧動,悟性甚高,不免點頭闔笑,只是輕輕地說:“其實……她并不是洛紫煙……”
“啊?她不是?”
“嗯。”
柳馨荷點了點頭,或許剛才話說得太多,口中和喉嚨里感覺的異味越來越濃,那股尿騷和精液的腥味這讓她皺起眉來,然而林逸卻是沒有注意到,只是很疑惑:“可是之前我見過她,她是長那個模樣的。”
“那是因為……”柳馨荷正要說,忽然那六賊玄陰盒忽然爆裂開了,一道白光涌現,柳馨荷連忙護著二人,待到消散,洛紫煙懸在空中,一身粉紅衣裳滿是鮮血,手中攥著廣修血淋淋的腦袋,氣喘吁吁,像是也費了不少力氣。
“呼……呼……臭禿驢,竟是這般難纏,幸好……”
她眼角余光看見,于是手中絲線纏住掉在地上的六賊玄陰盒,捏在手指間查看,笑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她眼角余光看見,于是手中絲線纏住掉在地上的六賊玄陰盒,捏在手指間查看,笑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洛紫煙!你居然沒死?”
林逸還以為這東西都把他們兩個吸進去,他們就死了,沒想到兩人在里面也打了一架,看來廣修是輸給洛紫煙了,她則撿回了一條命。
柳馨荷此時也不敢貿然出手,要是洛紫煙用六賊玄陰盒把她也困在里面那可就麻煩了,然而洛紫煙既沒有動手的意思也沒有扔出寶盒,只是妖媚地笑了笑:“那俠士,你叫什么名字?”
林逸自然是光明正大:“我叫林逸,你的徒弟洛璇璃也認識我呢!”
“是嗎?咯咯……”洛紫煙笑得更花漫了,隨后竟是朝他拋了個媚眼:“林逸,本宮記住你了,那下次再見咯!”
說著搖身化作一股香風,徑朝天外飛去,消失無蹤。
“都沒事吧?”
“嗯。”
“那就好……”
柳馨荷嘆息了一聲,扶著門框干嘔了幾聲,隨后帶著兩人走出月仙谷。
看著仙家道場竟淪陷為一片廢墟,柳馨荷的心情頗為復雜,固然是心痛,但幸好本宗大部分弟子都分散在外,紅塵界的宗觀門場還有五百弟子,待到重整旗鼓再作復仇之計。
“對了前輩,你方才說那個妖女不是洛紫煙,那她是誰?為什么要假冒離人閣閣主。”
柳馨荷道:“她是洛紫煙的孿生妹妹,洛紅雪……”
“那她為什么又放過我們了?”
林逸略帶不解,柳巧萌卻說:“一定是她斗不過師傅,心生畏懼才逃跑的。”
柳馨荷卻嘆氣:“我原本與那焚心禪老斗法,卻不料被她偷襲,此番失身貞潔事小,元陰被取事大,我已無力斗她了。”
“那為何她還要逃走?”柳巧萌驚愕道,“她不怕我們把她的行徑告訴世人嗎?”
“且不說有沒有人信我們,就是有人信,熾陽宗也不會承認他們的弟子作此傷天害理之事,更何況……”
柳馨荷忽然想到更嚴重的事來,恍然道:“原來如此……她正是要我們告訴世人,以此來搬弄是非,她和姐姐洛紫煙讓世人分不清,到時候叫起撞天屈……看來,紅塵界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林逸有些沉默,幸好是柳巧萌出來安慰她說:“師傅你莫要擔憂了,此次浩劫沒有波及到大師姐,她在外應該無事。”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柳馨荷站在闕門口,看著自己的弟子們淪為行尸走肉,她終究還是有些下不去手,可是看著她們的肉體被蛛蟲控制,她便心中哀痛。
好不容易想結束這場災難之時,她的小腹忽然陣痛起來,隨后腹內劇烈抽搐,疼的冷汗淋漓,驚得二人都去攙扶住她。
柳馨荷面色慘白,啞聲凄慘道:“看來為師此次也在劫難逃了……”
“師傅你怎么了!”
柳巧萌嚇得驚慌無主,林逸則忙上前查探,卻發現她小腹里似乎有什么邪祟之物在動。
“難道那個妖女給前輩也寄生了蜘蛛在里頭嗎?”
林逸的話讓柳馨荷心神劇震,當即立斷與柳巧萌道:“你立刻去尋一朵花、或是摘一株草來,快去!”
柳巧萌此時雖然不知道作什么用,但情況緊急也不敢細問,連忙跑進闕門,正好門口兩側有水缸,當間栽著一朵睡蓮,便將那朵睡蓮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到柳馨荷面前。
“師傅……這個可以么?”
柳馨荷喜道:“正好,正好!”
于是打坐運氣,分離元神,化作一個嬰孩,對林逸道:“神羽劍仙的弟子,倘若我所料不錯,你的身份乃是人皇轉世,這是你的業力,無法卸責,你要謹記啊。”
林逸愣了一下,但隨后堅決道:“前輩放心,弟子必將眾生之福祉放在首位。”
“嗯,還有件事……”柳馨荷沉吟片刻,方才開口:“我化身此蓮之后,望你護送我這弟子往天州宗門送去,交給那里的月影宗門堂主侍養,在我脫胎生骨之時,若尋不到柳青青,你可暫替我月影宗掌門之職,萬望你接下此任。”
“啊?!”林逸大吃一驚,他正要推脫,卻見柳馨荷神色消散,于是咬牙道:“弟子定尋著柳青青,將掌門之位交與她。”
柳馨荷這才放心,將掌門之令交給他之后,這才用盡最后力氣化作靈光,回歸本源。
“師傅……師傅她……”
柳巧萌終究還是沒忍住,眼淚撲簌落下,林逸挽起她來,說道:“走吧,你的師傅沒有死,終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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