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歷代如此。
二十枚銅錢可換一個饅頭,八尺的大漢吃七八個也撐得半死了,也才區區160文。
一千文為一兩,5兩銀子便可以買得一個十四五歲的丫頭,三千兩銀子,這對于那些終日留醉于青樓水館、流連花叢的風流嫖客們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那軒閣廊內的百眾淫客聽到這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花費了三千兩銀子,紛紛變色,走了不少人,而剩下的少數十幾個還在觀望。
“諸位,讓我先去會會這位絕色榜第一,探一探所謂神羽仙子的深淺,如何?”
眾人紛紛看去,但見身后那一個公子小哥,身穿素白玉竹青衣,上繡著幾枝淡黃牡丹,中間繡著金色云紋,正漫步向軒閣走來。
有些外地的不認識,見他面露陽光,氣質不凡,只是年紀看起來約莫只有十四五歲,面容稚嫩,聲音清脆,竟似女孩兒般嬌柔,想必也是哪家富貴人家出身。
于是那人臉上不屑,冷嘲暗笑道:“這京皇城真是繁華昌茂,人杰地靈啊,竟是連個毛都未長齊的小屁孩也能來逛青樓了,幾乎要笑死人了。”
那外地的商賈不說還好,一說便惹得本地的浪徒連忙噓聲,嚴肅道:“你不要命了?你可知他是誰?他乃是靈虛門的長子長徒,號稱“靈虛公子”的林少白,若惹惱了他,怕你我都要遭罪!”
“正憑此子,又有幾分膂力?呵……”
那人還不屑,卻緊接看著他身后跟著四個壯漢,個個高頭大馬,兇神惡煞,身高九尺幾乎頭碰閣頂,膀闊腰圓,虎背熊腰,光是見著便叫人氣短。
那商賈驚得頓時氣泄,灰溜溜地縮在一旁,其中一個壯漢捏著他的衣角,鼻腔里發出不忿的哼怒,隨手將他扔出了軒廊,那商賈連忙爬起來逃下樓去了。
老鴇識得這少年,雖諂媚迎了上去,笑道:“哎喲!我的林大公子啊,您可有些時候沒來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您吶!”
林少白笑道:“也是聽下人說,你這里有位神羽仙子,不知是不是冒牌的,特意來看看。”
“哪里呀,如假包換!哎喲今兒個見著您一見氣色當真不錯,來人吶,還不快給林公子上茶……”
老鴇子諂笑揚手,林少白微笑說:“不必了,這些銀子就給你們當賞吧。”
他這一話,身后的壯漢拿出一張銀票,隨手就是一萬的銀票……
神羽軒閣內,水霧彌漫,氤氳飄飄,林逸從床底下爬出來,來到清珞仙子的身后,她那酥肩和烏發濕潤的仙氣便足以令人想入非非了。
“師傅……你……你沒事吧?”
“無礙。”
師傅的聲音依舊是那么高貴清冷,林逸雖然感覺難過,但不知為何心里卻有一種沖動,那種沖動極難形容,像是罪惡的快感。
“把那件衣裳遞給為師。”
清珞仙子背對著他,似乎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身子,誠然她能說服林逸接受她現在的身份,但她始終不能說服自己,那個曾經孤傲絕塵,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神羽仙子,如今卻是一個下賤的妓女,只要給錢誰都可以品嘗她的美。
林逸顫抖著雙手,將放在桌上精致錦盒打開,里面正靜靜躺著兩件衣裳,正是清珞仙子昨日所穿之物。
“為師先換上它。”
清珞仙子轉過身去,伸出玉臂將衣裙接過,隨后蓮步款款走向屏風之后,換上了這件粉紅色繡花肚兜和褻褲。
林逸看著她仙姿玉色的美體,忽然有些癡迷,也顧不得廉恥,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師傅,徒兒該死!”
清珞仙子轉過身來坐在床沿邊上,眼眸深邃,溫柔笑道:“你又做了什么?”
林逸羞憤道:“弟子看到你被那老齪的男人侵犯,我卻……”
“卻有了反應?”清珞似乎早有預料,林逸面紅耳赤,輕輕地嗯了一聲:“所以……弟子求師傅責罰。”
“其實這樣才好。”
她似乎輕嘆了一聲,“若是你看到為師被人玷辱而沒有男子本能,本宮才要擔心。這更證明了你心里有師傅,這不僅能讓你的《青玉自在功》更上一層樓,也能讓你的修行更加簡單。”
“弟子……不懂師傅說的話,這是什么意思?”
清珞仙子為他解釋道:“他人修行,還需打坐練氣,配陰陽、練龍虎,外以金膏玉液抹身日夜練功,內用仙丹秘藥輔佐口訣,若想突破大境還要奇遇,可遇而不可求。”
“那……我就不用么?”
林逸皺眉問道,清珞仙子搖了搖頭,隨后纖指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掐訣引現清光,從那美臍中竟吸出來了一個白光四溢的小丹。
她遞給了林逸,說道:“這是為師的內丹,你先將它吞入腹中。”
“那師傅你豈不是……”
“你先聽為師的話照做先。”
林逸見她堅定期盼的眼神也不敢再推,從師傅手中接過那光芒閃爍的內丹,慢慢吞入腹中,入口便感覺一絲清香甜膩的味道,待到腹中,依照師傅的話來打坐運煉周天,頓覺力量充實,精神百倍。
清珞仙子笑道:“你去鏡子前照照。”
林逸一看,連連高興,那星白的頭發落了一地,但又長出黑亮的短發出來,臉上的皺紋也消失殆盡,皮膚變得細膩緊致,身上的肌肉也變得分明。
“多謝師父!”林逸抱住她,狠狠親吻著她雪白修長脖頸,惹得清珞咯咯直笑:“好啦,別鬧了,你這孩子……”
清珞仙子掙脫開他,然而林逸卻眼神迥異,目光閃閃地看著她:“我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人皇帝玄,這是師傅你說的,不是么?”
清珞怔了一怔,隨后欣慰無比,頓覺所做的一切犧牲都是值得,便含淚笑道:“正是!正是!是清珞冒昧了。”
林逸將她的淚擦了,正色道:“往后我也不叫你師傅,你也不許再喚我徒弟,因為我將來要娶你,你是我的未婚妻,可否明白?”
清珞被他的強勢和自信鎮住了,她越來越感覺到那個人回來了,他的聲音、語氣、還有那種溫善中又帶著霸氣,仿佛天生就會使女人沉淪陷落,令她心甘情愿地奉獻出自己的全部,只為博取他片刻憐愛。
“清珞……領命。”
“清珞……領命。”
她眼神嬌軟,一時羞澀,竟在林逸的面前顯出那少女的姿態來,堂堂神羽仙子竟也有這等柔弱,惹得林逸心里更加歡喜,緊緊摟住她雪頸親吻,而這次清珞不再抵抗,而是任由他隨意侵犯。
她慢慢閉上美眸開始享受起情郎的愛意……
“清珞姑娘,出來接客啦!”
老鴇子尖銳又帶著諂媚的聲音,讓正在你儂我儂的二人驀然回首,彼此苦笑相視,林逸明顯臉上苦澀更多,清珞安慰他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清珞的心永遠屬于你,現在暫且忍耐好么?”
林逸接過清珞剛剛賺來的三千兩銀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這可是她用身體賺來的嫖資啊,自己的頭綠得都快要發光了,可依然還是答應了下來:“你要護著自己的身子,莫要他們要你如何你便如何,最好還是戴套。”
清珞仙子微微一笑,將清白的額頭抵著他的頭軟聲膩語道:“清珞知道啦……”
隨后玉指在他小腹上捏訣,那顆屬于她的內丹就被吸了出來,但是已經毫無光澤,只剩一顆透明珍珠。
“往后,我吸取男子精元給你,你也可以看春宮修行《青玉觀想法》,便可不用似凡人一般修煉。”
清珞嬌媚地吻了他一下,走出了簾珠外去,而林逸嘆了口氣,手里捧著盒子又回到了床底下。
打開門,清珞又恢復了那清冷淡漠的神情,似乎什么也沒發生過,而在別人的眼中,從來也沒有人能讓她露出那種表情,只有當面對真正喜歡之人時才會露出溫柔,暴露自己內心最深處渴望情愛之時。
“清珞姑娘你可出來了,快見過林公子,他可是咱們這最有名的客人了,你莫看他年紀小,本事可大著呢!”
老鴇子為了錢自然是什么都說得出口,清珞一見得這林少白便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來,只是心道:“這孩子莫不是我哪位故人之子?”
可偏偏她卻實在想不起來有哪位故人,于是只好作罷,美眸瞥視道:“你可知本宮在這里是做什么的?”
林少白陽光開朗,甚是喜歡笑,臉上滿面春風:“當然知道啦!”
“哦?那本宮倒是想聽聽,公子以前都做些什么?”
“呃……”
林少白撓撓頭,卻沒想到如何回答,老鴇子連忙打圓場道:“清珞姑娘,這位可是咱們煙雨樓的貴客,你可得小心服侍,不可砸了你的招牌。”
說著擠眉弄眼,讓打手關門,推著二人進去了。
清珞心里無奈,心想賣身卻賣了一個小毛孩,但本著接客接誰都是接,便將項目表遞過給他看:“林公子,若要什么項子便說吧。”
林少白看了眼價錢卻是輕輕一笑,從袖口里掏出了一張銀票,說:“這是賢合莊的支票,請神羽仙子過目。”
清珞看了一眼,那銀票數目驚人,百姓說“三年知清府,十萬雪花銀“,他一出手竟是二十萬兩,可見家底厚實,出手闊綽。
然而她是見過世面的神女,當年中庭王朝的北武大帝愿下半壁江山為聘娶她為后,她也是紋絲不動,冷眼看待,如今更何況區區二十萬兩?
林少白憨然一笑:“怎么?不入仙子法眼?”
清珞淡淡地說:“公子是客,清珞賣身,收得是明白錢,這二十萬兩憑白相送,我怎敢收?”
林少白見她說話條理清晰,氣度非凡,暗贊佩服,于是哈哈一笑,挑開天窗道:“神羽劍仙果然是聰明人,不講暗話!明說了,我林少白想用這二十萬兩,包下你今日。”
“包下她?”
林逸暗自吃了一驚,他躲在床底下看到林少白本也看不起這個少年,但他出手這般豪氣實在令人驚嘆。
其實他暗自里給清珞算了一筆賬,就算按照一炷香三千兩銀子,一天十二個時辰不吃不喝不睡地賣身接客,那也才得十四萬四千兩,問題是她吃得消么,就算是得道之人也得休憩吧。
再看這少年弱不禁風,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想他也弄不出什么花樣,于是林逸心里覺得這筆生意還算劃得來。
清珞仙子本來是不愿意承下的,畢竟這事太過蹊蹺,她久歷江湖深知人心險惡,但偷偷看了眼簾珠后面床底下的林逸,卻見他點頭示意讓自己接下這筆生意。
于是她略有無奈,玉袖將那銀票輕柔地卷起,道:“那就請公子稍候,待清珞準備。”
“請仙子自便。”
林少白也不著急,而是微笑著慢慢品茶,清珞掀開簾子,將銀票塞到床鋪底下,這才整理儀容,婉約道:“公子稍候,清珞要去洗浴一番再來服侍公子。”
原來那屏風后面有一道暗門,通著一間小小的露天溫泉池,其中放置著鴛鴦木桶、軟凳、檀香爐等物,地方容得下八九個人,還有假山、青竹,令人難以想象此處竟然還藏有如此雅致之所在。
林少白微笑提議道:“不如一起?正好我也幫仙子搓搓背。”
清珞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往床下看去。
“不方便嗎?”
林少白哼笑,清珞思慮了片刻道:“嗯……好,便依公子所。”
林逸呆呆望著神羽仙子婀娜多姿,林少白牽著她的玉手走了進去,聽到水聲嘩啦,更加覺得心情激動。
兩人入水共浴,溫泉池水清澈見底,散發出淡淡花香,舒適愜意,林少白能聞到清珞的體香,無比陶醉。
“真美……”
“你說什么?”
清珞微微側首,面色微紅,不知道是被溫池的熱氣所染,還是被搖曳的燭火所映,或者只是因為他們二人都赤身裸體,袒裎相對。
“我來給你搓背。”
林少白那少年面龐說出的話沒有帶了一點兒淫味,反而很是真誠,清珞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了:“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躲在床底下的林逸不敢輕易妄動,深怕兩人什么時候出來,那到時候可就出糗了。
然而許久不見動靜讓林逸不禁疑惑,正要從床底爬出來查看,卻聽到里頭傳來一聲輕吟,隨后便聽到“嘩啦”水聲,又沉寂下去。
“少白~唔~”
“少白~唔~”
那是師傅的聲音!她怎么會叫得這么嬌媚,而且還是那個少年的名字。
林逸實在按捺不住,躡手躡腳地走到那緊閉的溫池門外,掀開門縫,但見里面春光無限,讓他血脈噴張!
只見燈火通明,透過蒸騰霧氣可以看到里面發生著什么,卻又無法看清楚,只是朦朧地看到自己最心愛之人此刻正被林少白抱在懷中恣意褻玩,雪嫩肌膚被蹂躪成粉紅色,美乳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啊~”
她口中發出銷魂蝕骨般的呻吟聲,讓人聽得骨頭都酥軟了。
“不是只是搓背嗎?怎么在里面交媾起來了?”
盡管心里明白兩人多少在里面會發生一些事來,可是真當自己看見那種場景之后還是難以接受。
十五六歲的林少白把仙美的神羽劍仙壓在池邊,抬起她修長雪膩雙腿搭放肩上,胯下的少年雞巴毫無保留地進入她身體深處!
“你這個騷貨……我操死你!”
林逸只覺得眼前這個場景實在太過刺激,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胯下肉棒擼動起來,同時又偷偷望向師傅,只見師傅臉上潮紅更甚,星眸半閉似要滴出水來。
“嗯~”
清珞仰頭呻吟著承受他大力沖擊帶給自己的快感,每次抽插都能感覺到他龜頭刮擦著自己陰道內壁,仿佛要將其捅穿一般,舒爽得渾身顫抖,連話也說不清楚了:“你……啊~太厲害了~”
“怎么樣?我操得你舒服嗎?”
林少白的臉上滿是得意,和剛才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此時的他陰鷙邪淫,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凡人少年。
林逸咬牙切齒地偷窺二人交媾情形,只見清珞仙子已經完全陷入情欲之中,主動扭腰擺臀迎合著他抽插,而且雙臂環繞摟住他脖頸,兩條玉腿夾緊他腰肢,口中嬌喘吁吁。
“好舒服~”
“叫我相公!”
“相公~”清珞已經被他干得意亂情迷,口中吐出讓林逸難以置信的話語:“小相公~”
“嘿嘿!騷貨!真乖!”
林少白興奮至極,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俯身吻住她香唇,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津液,與她唇舌糾纏在一起。
他的身軀和師傅相比就像是小馬拉大車,而且在她緊致的仙穴中進進出出的雞巴也不是很大,莖身雖然白凈、光滑,但長度卻有些短,即便全根沒入也只能堪堪抵達花心,而他的腰就顯得更加纖細,瘦弱,似乎并沒有多少力氣。
“他真的能肏得師傅這么爽嗎?還是說只要是和她交媾,她就會顯示出這樣的淫態?”
林逸腦海里閃過許多念頭,眼睛死死盯著那對狗男女瘋狂交媾,耳邊傳來清珞銷魂蝕骨地呻吟聲,肉棒硬到了極點。
“頂到子宮了~好舒服……”
清珞仙子螓首搖晃,烏黑秀發凌亂披散開來鋪在池水之上,美目微閉盡情享受著性愛帶給自己快樂。
林逸看到林少白的漂亮雞巴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師傅體內深處,又抽出來帶起陣陣漣漪浪花,聽到兩人下體交合處傳來的“啪啪”聲,心里既酸楚又興奮,手指伸進褲襠里擼動起來。
“你這騷貨!夾得我好爽!”
“嗯~”
清珞星眸半睜半閉,眼神迷離極度曖昧,紅唇微張溫吐芬蘭:“少白~你插得我好舒服~你能再插進來一些嗎?”
“這樣嗎?”
林少白壞笑著用力往前挺腰,雞巴順勢深入,頂到了她最深處!
“啊~那里~頂到人家的子宮里面來了~”
清珞仰頭呻吟,那種酥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夾緊了他的腰,恨不得將他融化在自己體內!
“騷貨!你下面真緊~”
“還有更緊地呢~”
清珞星眸閃爍,忽然伸手撫摸向他瘦扁的臀部,雙腿盤住林少白腰肢緩緩收縮提拉起來。
“喔~真舒服!”
這一招使出后直接讓林少白大呼過癮,感覺渾身都要飛起來似的,每次抽插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睪丸撞擊在陰戶上發出“啪啪”響聲。
“啊~相公~你操死我吧~”
“操!干!我干死你!”
林少白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吃了春藥一般用力沖刺著,白白的肉根像是玉腸,撐開美屄壓開粉蛤內壁嫩肉,直搗黃龍撞擊在花心上!
“嗯~啊~~”
隨著兩人身體猛烈碰撞,房間里響徹仙子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和浪叫聲。
而門外偷窺的林逸也被刺激得全身顫抖,一股濃稠精液噴射而出,灑落在褲襠里……
等到他冷靜下來的時候,卻莫名覺得很有問題,都是接客,為何師傅接待那個賽昆侖的時候卻處處都顯得清冷和莫不在乎,就算是被他的大雞巴肏到快活的時候也只是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忍耐著身體的快感。
而面前的這個少年雞巴平平,她卻像是在諂媚迎合著林少白一樣,恨不得把自己所有淫蕩的一面都展現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