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門的內堂,掌門常白子和公子林少白對向而坐,彼此心懷鬼胎、各有算計,卻都是不露聲色。
“少白,這月才過了幾日?我聽說你從賬房取走了一千萬兩銀子,雖說你蟲族氏人各州縣安插了不少奸細,但也不至于花費如此巨大吧?”
常白子品著茶冷笑:“你這樣子下去,叫我如何與魔君交代?”
反觀林少白卻是面無表情,道:“你不知道如何交代,與我何干?”
他的聲音雖是稚嫩,卻充滿了一股傲氣,仿佛根本就沒將常白子看在眼里。
常白子心怒捏拳,但臉上依然不敢表示,而是壓著怒氣道:“你惹我沒有關系,只怕是你那相好的又要受苦了。”
聞,一向冷寂的林少白也不免皺了皺眉,略帶恨意地盯著他。
常白子一改冷笑,呵呵一笑,自嘲道:“這靈虛門掌門之位是鐵打的,我常白子卻是流水的,就算你不服我,自有下一位來,我知道你那其中六百萬去哪里了,怎么我明說嗎?”
林少白不動聲色:“你到底想要什么?”
“哼哼,這還用說么?你都愿意花二十萬兩包下她,卻怎么也不肯讓哥哥我嘗嘗滋味?”
“神羽劍仙……”
林少白心下明白,這淫蛇一門心思用在了如何調教女人身上,自從一個多月以前被他掠來了那個女子,幾乎是把她從青澀抵抗的少女變成了淫蕩絕色的性奴,這次他又瞧上了絕色榜第一的神羽仙子……
林少白微微想了想,給他調教一番,或許比自己開發更有效果,畢竟他對世上的其她女子都沒有興趣,但是這樣一來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看到林少白遲疑的樣子,常白子不敢表現地太過著急,省得他坐地起價。
于是他悠然品茶道:“林老弟,你可以慢慢想,不過要注意日子,再過兩日,魔君那邊要催我上月的賬目。”
這時有林少白的隨從壯漢從外面進來,走位他耳邊輕聲說話,林少白愣了一下,隨后擺擺手說:“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壯漢下去之后,常白子微笑道:“怎么樣?想清楚了嗎。”
林少白淡淡地說:“讓她陪你也行,只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說罷,什么條件。”
“第一,我要你幫我救一個人,他被熾陽宗抓走了,第二,你房里的那個女人交給我。”
常白子呵呵淫笑:“一個被我玩爛了的賤貨,給你罷!至于第一個條件,你至少要告訴我他是誰,不然我怎么救?”
“哼,他嘛,他叫林逸。”
常白子登時驚愕,他想起來神羽劍仙的弟子就叫林逸,又想起林少白近幾年一直在和各種勢力拉關系,一時很是戒備:“林老弟,你要干什么?他與你何干?”
“呵……這就不牢你費神了。”
林少白站起身來,頗有一種不答應就走的意思。
“你只需要答應,或者拒絕就行了。”
常白子那雙蛇眼里閃爍著陰毒,仿佛擇人而噬,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蟲族少年,在他看來,這個小子的城府比魔君還深,讓人不由膽寒畏懼。
煙雨樓的神羽軒閣,屏風后的小門溫泉中,清珞正坐在池子里,她解開頭發,讓它們如云絲般披散下來,襯托出天鵝般修長潔凈的雪頸。
溫泉池水冒出陣陣霧氣彌漫四周,小小的庭院古樸而幽靜,青翠欲滴,粉嫩細膩的玉質美婦玉手輕撩撥弄,她的臉上冷若冰霜,但眼波流轉間,似乎蘊含著春意綿綿。
“吱呀”
推門聲響起,美婦回眸望去,見是煙雨樓管事龜公帶著四名男仆抬進來四只木桶,里面都裝滿熱水,木桶旁邊擺放了毛巾,還有兩套衣服,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清珞仙子。”龜公低頭諂媚道:“水給您提來了,衣服也帶來了。”
聞,清珞仙子嬌軀微微一顫,原本明亮如星辰般璀璨,散發淡淡金光芒澤、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之眸中,流露出幾分掙扎和糾結。
“倒吧。”
半晌后,清珞終于嘆息一聲收回目光,語氣平靜道。
“是!”
龜公連忙點頭,手下四人立即動作起來,三兩下便將熱水注入溫池里面,仙子玉體染得溫泉清澈甘冽、香氣撲鼻,引得眾人心馳神往。
當然更讓他們垂涎的,自然是清珞那凹凸有致的極品身材,絕色榜第一的絕世尤物。
她的容顏傾國傾城、顛倒眾生,一絲不掛的仙軀在池水和霧氣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迷人光澤,讓每個男人都為之瘋狂……
其中有個男仆留著短發,年紀十八九歲的模樣,動作卻是笨手笨腳的。
清珞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仆羞澀不敢看她:“稟清珞姑娘,小人名叫陳茍,他們都叫我小狗子。”
清珞淺笑了聲:“你來這里多久了?”
“小人來這里只有五六日。”
清珞見他笨笨地有些木訥,有些像林逸的樣子,心里不免有些喜歡他,便讓他伺候自己。
清珞見他笨笨地有些木訥,有些像林逸的樣子,心里不免有些喜歡他,便讓他伺候自己。
“啊?”陳茍愣愣的指著自己,“我嗎?”
管事叫到:“你什么你,神羽仙子叫你伺候是給你的恩賜,快去。”
說完,另外三個男仆推搡陳茍進入池中,濺起大片水花飛濺而出,隨后管家和三個仆人就都出去了。
被熱騰騰蒸汽所包圍,濃郁芳香熏得鼻孔都快失靈,但很快舒爽感覺涌上心頭,驅散掉緊張與忐忑。
“嗯……”
一雙玉手緩緩撫摸過自己身體,滑膩柔軟觸感帶給陳茍無限刺激,惹得胯下陽具蠢蠢欲動起來,只聽清珞悠悠道:“看夠了嗎?”
“沒……沒。”
聞,青年猛然醒悟過來,慌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生怕褻瀆佳人圣潔身軀被責罰,然而抬頭一望,卻發現這位絕色仙子已經睜開美眸正笑盈盈盯著自己瞧呢。
身為處男的陳茍頓時羞愧難當,心跳如雷。
“好啦。”
見他慌亂逃避自己目光的樣子甚是可愛,她忍俊不禁噗嗤笑出聲來。
那一瞬間仿佛萬花齊放般燦爛奪目、風華絕代又傾城傾國的仙顏尤為嬌媚。
柳眉如畫,星眸似月,皓齒紅唇,這些仙子姿容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男人心弦,秀發烏黑及腰,美臀豐翹,玉腿纖細筆直,堪稱魔鬼身材也就罷了,還散發著沁人心脾的仙子清香,令陳茍迷醉沉淪其中。
清珞玉顏泛起誘惑嫣紅,仙齒咬住豐潤的紅唇:“小狗子你還在等什么,不想伺候本宮嗎?”
聞陳茍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原本該是非常屈辱恥辱的事情,此刻卻因為仙子絕色胴體對他造成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而使他欲罷不能。
小狗子激動地爬進溫泉池水中,在清珞仙子面前抬頭仰視她,望著近在咫尺高貴圣潔玉體,雞巴硬得要baozha!
“去……玉臺上……”
那清冷威嚴的神羽仙子經過連日以來被男人的開發過后,她全身的玉體肌膚變得越來越敏感,此刻又遭遇這樣一個大膽猥瑣男仆調戲挑逗,頓時忍不住呻吟出聲。
“哦!”
下一秒鐘,清珞眼波流轉,風情萬種瞥了他一眼:“你想摸本宮哪里?”
陳茍瞪大雙眼呼吸急促道:“奶……奶子……”
聽到這個答案,神羽仙子鳳眸中閃過絲絲冷意,隨即便讓他用力抓住胸前兩顆雪白的碩乳,狠狠揉捏。
“嗯哼。”
感受到胸部傳來陣陣酥麻快感,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喘息呻吟起來,極其誘惑勾魂。
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讓少年血脈噴張,恨不得立即將這位絕色美婦按倒在池水之中就地正法!
“我……我要舔。”
聽到這話,清珞卻是毫無惱意,不知為何她最近越來越欲求不滿了。
白日里被林少白的四個貼身黑仆輪番奸淫,晚上翻來覆去,身子燥熱難以入眠,盡管精神上仍舊厭惡鄙視這些男人,但是身體卻好像已經難以離開他們了。
現在見到陳茍那張清秀稚嫩面龐,心底居然有種莫名奇妙親切感,于是便決定主動送給他玩弄,心里想著是林逸,畢竟只有他笨笨的,不會凌辱自己。
可是……這樣真的能填補夜里的空虛嗎?
陳茍大膽舔舐褻瀆神羽仙子私處后,又順勢將舌頭探入幽徑深處,當溫暖濕潤包裹住舌尖時,他終于確認仙子玉體內正源源不斷涌出淫水。
“唔……”
察覺到這點后,少年忽然加快速度瘋狂舔舐,牙齒輕咬那顆充血的櫻桃,隨著粗糙舌苔反復摩擦敏感花蕾及肉豆,逐漸產生了陣陣強烈的刺激快感電流,從她的下腹直竄天靈,傳遍全身。
“嗚……啊啊。”
她渾身戰栗痙攣,連續顫抖泄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蜜汁,嬌軀也隨之軟癱下來。
清珞咬緊銀牙低聲呻吟浪叫道:“你好厲害~”
此時此刻她腦海中滿是被林逸疼愛的畫面,隨著她的情欲越來越高漲,甚至希望林逸也能像魔云宗的人對她進行辱罵、鞭打、凌虐等各種方式調教。
玉臺上,神羽仙子螓首后仰,柳眉微蹙紅唇輕啟,雙手死死抓住池邊石板拼命壓抑內心深處熊熊燃燒欲火!
陳茍已經硬得受不了了,他快速把自己脫成一只無毛狗,雖然他比較矮小,但雞巴卻特別粗大,足足有七寸長!
“請……請仙子品嘗。”
看到這根猙獰巨物,清珞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你還真是個天賦異稟。”
說完,她美眸半瞇嫵媚誘惑瞟了眼胯間那根尺寸驚人肉棒,素手扶住小狗子腰肢將其按倒在池水中,跪坐在兩腿之間,纖細玉指握住陰莖抵近紅唇。
神羽仙子輕柔地握住陳茍的男根,只見他的下體長粗都還算可以,只是居然還是包莖。
所謂包莖便是包皮過長,龜頭沒有露出,或者沒有剝開皮而露出里面龜頭,通常被稱為“童”,意思就相當于處男。
“你還是處童么?”
“你還是處童么?”
清珞抬起絕色俏臉看向少年,明亮雙眸中閃爍異彩,那樣子好像在說“真難得。”
陳茍羞愧低聲道:“嗯……洗澡的時候他們都嘲笑我……”
聞,清珞抿嘴淺笑:“原來如此,那你要當心了,我要舔你尿尿的地方咯。”
清珞語氣很溫柔,像是在欺負小孩子,陳茍只見過煙雨樓那些妓女服侍過嫖客,哪里自己體驗過?
此刻他早已沉浸于仙子高超技巧挑逗之中,舒服得閉上眼睛,享受著美人香舌服侍,鼻息漸漸粗重起來。
“唔……”
胯間陽具傳來酥麻快感,使得陳茍情不自禁哼唧呻吟出聲,同時小狗子的屁股微微挺動,雞巴前端蘑菇狀龜頭塞進檀口之中抽插聳動。
“好疼啊……”
包皮被褪下的時候有一種緊勒感,但隨后溫熱濕潤口腔包裹著整個肉棒,粉嫩香舌靈活翻卷纏繞摩擦敏感龜頭,這種滋味簡直妙不可!
“好舒服。”
神羽仙子仙顏酡紅如血,媚眼如絲看向少年羞澀靦腆的模樣,心里覺得十分可愛,像極了當時在天香閣浴房里的林逸。
于是她將一只玉手放到陰囊處揉搓睪丸玩弄挑逗,另外一只手則撫摸套弄堅硬火燙肉棍兒,纖細指尖還調皮撥開馬眼刺激尿道。
在強烈刺激下,小狗子爽得發出低沉又害怕的聲音:“唔……輕點兒……啊啊!”
聽到這話,絕色仙子咯咯嬌笑起來:“沒想到你還真是敏感呢。”
說完又用力捏了幾下陰囊。
見陳茍哆嗦著縮成一團躲避掐捏疼痛感覺連忙哀求道:“別……別碰那里……好痛!”
而當龜頭再次進入仙唇中,少年頓時被柔軟濕滑包裹起來,舒爽地呻吟出聲:“哦!”
聽到這聲舒爽呻吟,清珞芳心狂跳興奮莫名。
今日被那四個壯漢輪番舔弄蜜穴和菊蕾肛門并達到高潮泄身,弄得自己從來就沒經過的潮吹體驗,回想起當時極致快感的令她如癡如醉,此刻又看見陳茍這根雞巴,更是激發了她想要追求新鮮刺激的快感。
“林逸是人皇轉世,既然他已經默認了……那我再尋求刺激也無事吧……”
神羽仙子心里這樣安慰自己,她躺在了玉臺上,雪白的身子和青石板緊密貼合,隨后美眸緊閉享受著陳茍服侍。
少年一邊舔舐著蜜穴陰蒂,一邊把玩揉捏胸前巨乳,只覺得滿手滑膩柔軟彈性十足,下體陽具卻愈發膨脹堅硬。
他正玩得興頭上時突然聽到清珞喘息道:“別光舔本宮哪里……嗯哼……你可以插進來。”
聞陳茍趕忙挺起腰桿將雞巴對準泥濘花徑捅入進去,可處童沒有經驗難以找準,最后還是神羽仙子扶著他的雞巴慢慢插入!
“啊!”
兩人同時呻吟出聲,溫暖濕潤緊致銷魂,仿佛要把他融化掉似地。
“好疼……但是又好爽!”
小狗子深吸口氣緩解沖擊過大帶來的眩暈感,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做起活塞運動。
神羽仙子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酥奶,一邊要他不用憐惜自己,誰能想到當初那個清冷如霜的仙子現如今會變成這般敏感淫蕩的妓女。
所謂快感就像是彈簧,當那股子壓力越來越大,彈射出來之后就會變得更加猛烈!
“啪啪”
水池中傳出陣陣拍打水面清脆響聲,小狗子的胯部撞擊著清珞雪白肥臀,而她則嬌喘吁吁呻吟浪叫連連,看上去兩人交合之處已經淫液橫流、汁水四濺!
“你~真的是處童嗎?”
清珞臉色潮紅問道。
“嗯~我~啊~~”
陳茍急忙點頭,被提醒提醒“要說實話”,于是他停下動作保持結合姿勢等待指示。
見狀,清珞柳眉微蹙有些不悅道:“我叫你動。”
“哦~好~”
聞少年立即抽送起來,他不懂什么技巧,只顧著橫沖直撞,胯間粗長雞巴每次都頂到花心深處最柔軟嫩肉上面,頓時引得絕色仙子舒爽難耐、欲罷不能!
“啊~用力~”
聽到這話,陳茍大喜過望,再也沒有任何顧慮猶豫抱住仙子纖細腰肢猛烈抽插,七寸男根在泥濘的蜜穴中肆意攪拌,龜頭頻繁剮蹭鮑壁層層褶皺嫩肉,少年疼得要命又爽得要死。
“唔……啊……好舒服。”
清珞嬌喘吁吁、美眸迷離陶醉于性愛交媾中,她媚眼如絲看向陳茍:“你喜歡本宮嗎?”
“嗯嗯。”
少年拼命點頭。
少年拼命點頭。
“那你說,本宮是不是很淫蕩?”
“呃~”
陳茍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又沉默下來,最后還是輕搖腦袋否認了。
“真笨。”
神羽仙子媚眼微瞇,伸手勾住少年脖頸把他拉進懷里:“讓本宮教教你。”
隨后清珞伸出舌尖舔舐了下少年耳垂,然后香唇貼近他耳邊吹氣誘惑低語:“做愛就像這樣,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可以肏得更深……還有用力一點兒也沒關系哦!”
此刻小狗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腰部聳動幅度越來越大,當龜頭頂開花心進入孕育生命的圣潔地帶時,神羽仙子忍不住仰起螓首高亢呻吟起來!
“不行~那里是子宮~小孩子不可以頂那里……”
聽到美婦叫床聲音陳茍感覺全身血液沸騰、無比興奮,當即摟緊懷中玉體,將胯間雞巴更加兇猛抽送數十下后射精而出。
“噢~”
被滾燙精液灌溉進去,極致快感使得神羽仙子情不自禁顫抖痙攣,同時泄身!
“啪~”
陳茍趴伏在她柔軟胴體上,兩人肌膚緊密貼合汗水淋漓,四目相對片刻之后便情難自已熱吻起來!
“唔……嗯。”
唇齒交融間,唾液互換香津使得兩人性欲再度升級。
只見少年將清珞翻過身背對著自己擺成跪爬姿勢繼續瘋狂肏干抽送,胯部撞擊豐滿翹臀啪啪作響,汁水橫流濺射飛散開來滴落在池水中。
如此劇烈的交媾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才停歇下來。
“我去洗洗。”
清珞掙脫少年束縛站起身形走向池邊溫泉浴池,看到小狗子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她又冷笑道:“本宮可沒允許你跟過來。”
看著眼前絕色仙子的神情剛才還風騷入骨,如今情欲散去冷如冰山美人,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這種反差感令陳茍心里十分激動。
“仙子~小人可以幫您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