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青青嬌羞萬分地低吟一聲,幸好男人的衣裳半遮住羞靨,否則必定會被他瞧見自己潮紅似血,滿面春色模樣。
此時柳青青嬌羞萬分地低吟一聲,幸好男人的衣裳半遮住羞靨,否則必定會被他瞧見自己潮紅似血,滿面春色模樣。
她知道自己與林逸乃是情投意合,男女共赴巫山云雨也是天理人情,但這樣直截了當地赤裸相對實在太過害臊了些許,心里想著:難怪師父總教導我們要潔身自愛,我與他若非確認了兩情相悅才敢交合歡愛,可依然是好羞人啊~”
常白子略微有些驚喜,早聽說絕色榜上各個都是金枝玉葉的冰山美人,沒想到這”月仙子“竟是羞澀如斯,看來平日里定然未曾經歷過床笫之事,自己不僅能摘取她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順便還肏了一個白虎美穴,今日真乃艷福無邊。
隨著佳人羞怯的呻吟,常白子也快速脫掉了一身的衣物,露出滑溜溜的肌膚,他不似那些精壯男子肌膚棱角分明,卻頗有些女子肌膚質感,渾身上下皆無毛發,全身上下只剩那胯間雄根昂首挺立而起,烏漆漆的陰毛濃密茂盛。
“呼~”
深吸口氣后常白子才從褲襠里解放出來,讓它重新暴露在空氣中,但見他胯間怒蛇,猙獰丑陋,昂首怒張,粗長硬挺,約莫五六寸長短,形狀甚為怪異。
“林公……唔~”
柳青青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吻住嘴唇,接著小腹也貼近到佳人,怒蛇更是擠入緊閉的腿心中去,一邊玩弄她那對酥乳,一邊手指扣挖進去蜜穴當中,開始肆意挑逗玩弄起來。
“嗯~啊~”
滋啾……滋啾……
曖昧低沉的聲音響徹洞穴,淫靡氛圍逐漸濃郁,聽得柳青青面紅耳赤,嬌喘吁吁:“別~不要這樣~嗯~唔~輕點兒~~”
兩具火熱滾燙的肉體,仿佛干柴烈火般激情燃燒彼此身體,忘乎所以地擁吻纏綿,撫摸親吻,好似化作了兩條靈活的水蛇,緊密相連,難舍難分,哪怕明知即將失去貞潔,仍舊義無反顧地投入進去。
“林公子~林郎~”
忽然間,柳青青嬌喘細細,迷離囈語,雙手用力摟抱住常白子脖頸,螓首高抬仰起小嘴兒急切索取著什么。
只見她眉頭微蹙,貝齒輕咬櫻唇,香汗淋漓沁出額角鬢角,桃腮暈紅,宛如染上了一層胭脂般鮮艷動人。
“好娘子~乖~再忍耐一下~”
“嗯啊~~”
伴隨著柳青青哀婉低吟,原本緊夾的雙腿松懈下來,露出濕漉漉泥濘不堪的美妙私處,只見兩瓣粉嫩蚌肉因為刺激而微微張開,吐出絲絲縷縷粘稠汁液,常白子見是時候了,于是松開香嫩櫻唇,準備采花取蜜。
他分開美人一對雪腿,跪在中間,手中握著長蛇抵在圣女美穴間上下磨蹭,柳青青的處子嫩屄真是美不勝收,粉嫩的陰唇嬌柔軟膩,那如同寶石般閃爍妖冶光澤的春水點點流出,像是花蜜般等待游蜂來采摘。
柳青青也感覺到身下那粗厚的頭物逐漸靠近,頂觸著自己的私處磨弄,頓時心里七上八下,羞中帶怯:“那……那便是男子的下體么……”
“好娘子,莫怕,來摸摸它。”
拉著柳青青的玉手放到自己胯間,輕輕抓住這根巨蟒后才緩緩安撫她道:“沒事兒~你且放松些~”
“嗯~”雖然有了些許心里準備,還是被他又粗又燙的觸感驚了一下,心道:“這……這是什么呀,怎么這般熱燙,羞死人了……”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女兒家哪知道男子的性器,更何況被遮住眼睛,只能靠感覺去,然而在常白子的指引下,五指纖纖玉指輕握成拳,隨后順從地幫助常白子擼動起來。
看得美人如此溫柔可愛,常白子內心歡喜無比,連忙俯首下去,親吻舔舐佳人雪頸,慢慢移至胸前酥乳上面含吮舔弄。
“啊~”
敏感部位遭襲,柳青青忍不住低聲嬌吟出來,緊接著整個身軀仿佛都要化作春水似地癱軟倒在林逸懷里:“唔~林郎,好癢啊……咯咯……”
什么叫魚水之歡,柳青青這時總算知道了一些,不過待會兒女子破身的痛苦可就要換成另外一種滋味。
“好娘子,為夫要進來了,你且將腿分開,放松些。”
柳青青臉色羞紅,小聲回應:“嗯~”
常白子扶住胯間怒蛇抵在美人花溪洞口,腰肢微沉,慢慢挺進,卻發現有些艱難,這美人的私處實在是緊窄難入,好幾次都滑門而過,讓他憋得很辛苦,只得再度調整角度。
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常白子龜頭頂到某處凹陷,柔軟滑膩,于是腰下使勁,龜頭頂開層層緊窄,終于擠了進去,一股酥麻夾縮之感頓時充滿了整個前端,爽得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嘶~”
相反柳青青這邊卻又痛又麻,畢竟還是第一次被異物插入,雖然只進去半截龜頭,但羞怯之心難以抑制,兩只纖手下意識地就去推搡男人的腰腹,輕咬貝齒,可憐忍耐。
“唔~”
也許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原本深埋穴中碩大陽具陡然間便有三分之二沒入柳青青蜜穴當中,那層薄膜根本無法阻擋,霎時間鮮血溢流而出,落紅點點滴滴順著美腿淌落,顯示出她從此正式變成女人,徹底告別少女年華。
“啊~”
劇烈疼痛讓她秀眉微蹙,忍不住張嘴輕呼,而后便像是虛脫般癱軟在林逸懷里,小手攥緊他的胳膊,似乎在尋求支撐力量般抱緊男人身軀。
她只覺自己仿佛墜入冰窖中一樣渾身冰涼刺骨,一會兒又如同火爐炙烤,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散發著滾燙熱氣,簡直快要將她給融化掉了。
“爽啊!”
美人緊致蜜穴夾裹帶來強烈舒爽,令常白子魂飛天外,好生暢快淋漓,這絕色尤物竟然是第一次,頂破處膜的快感更是飄飄欲仙,元陰純粹,比之那些殘花敗柳還要舒服百倍千倍!
常白子連忙運起功力吸收元陰,他精通采補之術,自然明白此等金丹爐鼎之寶對自己修行大有裨益,當即不顧憐香惜玉,抽動陽具肏干起來。
啪~啪~
肉體撞擊聲音響徹洞穴,空氣也逐漸變得燥熱悶濕,常白子看著胯下美人臉頰潮紅,杏目微閉,睫毛輕顫,神情恍惚地享受歡愛帶來的極樂滋味兒時,心里就升騰起征服感和滿足感:
“哼~真騷啊!才剛開苞便能浪成這樣!”
若非有先天淫根撐持固精鎖陽,恐怕早已丟盔卸甲潰不成軍,常白子雖說內功深厚,但絕色榜排行第五的“月仙子“實在是極品美人,即便以他如今道行,也需要用上幾分定力才能勉強壓制住射意。
柳青青經歷破處之痛固然是冷汗直冒,疼得死去活來,但當下卻仿佛找到了一絲慰藉般放松下來,原因自然是常白子的蛇毒侵體,因此只是短暫的疼痛之后便全身心投入進男女交媾中,雪臀搖擺迎合著男人沖擊,檀口嬌啼連連:“林……林郎~嗯~輕些……啊~”
“嘿嘿!再輕就不快活了,就是要這樣,唔!”
常白子胯下深頂,腰部用力猛挺數十下,狠狠地肏干,每次都盡根而入,龜頭抵住花心旋轉研磨,把柳青青插得渾身顫抖不止。
“啊~太深了……”
柳青青秀眉緊蹙,香唇微張,被干得花枝亂顫,她本想矜持一些多堅持片刻再說,可奈何實在太過舒服銷魂蝕骨、無法忍耐了!
柳青青秀眉緊蹙,香唇微張,被干得花枝亂顫,她本想矜持一些多堅持片刻再說,可奈何實在太過舒服銷魂蝕骨、無法忍耐了!
“唔~好癢~好硬~我……我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唔~又碰到那里啦!別~”“極品啊!真是極品,里面真是會吸……”
常白子粗重喘息,低吼呻吟,感覺肉棒被嫩穴箍得嚴絲合縫,像只小手握住陽具上下擼動般刺激難耐。
“哈~你也太會夾了,相公的雞巴都要被你的嫩屄給夾斷了,真他媽爽!“聽著男人羞辱,柳青青卻覺有一種極為刺激的快感,尤其在自己看不見東西時對于觸感更加敏銳,雖然雙眼蒙蔽,但耳朵和鼻腔還是能清晰地捕捉到交媾中產生的細微聲響。
那嘰咕嘰咕的水聲和胯部撞擊的啪啪聲,嗅到淫腥卻又無比撩人心弦的氣味,再加上耳邊傳來如同野獸般低沉粗重喘息,都讓她芳心顫抖不已:“好羞恥~明明很難受~可是~為什么會有快樂呢?”
“唔~別磨那里~好酸……”
她原本還以為做愛就只是男女繁衍后代的枯燥行徑,沒想到竟然這般舒服,實在令人回味無窮,此時也顧不得害羞矜持了,甚至主動挺起腰肢去迎合常白子肏干抽插。
嬌柔的腰肢越挺越拱,蜜穴也隨之蠕動收縮,這姿勢極為性感,更能讓男人的丑物插入最深處,同時柳青青玉臂輕抬,被男人牽著好似一只母馬模樣,任由他騎乘馳騁,操弄自己私密部位。
“哦~”
忽然間常白子感覺龜頭前端似乎頂到某個敏感點,于是他連忙用力抵住,轉而研磨摩擦,想必那就是她敏感的子宮頸了。
小小的頸口像個葫蘆嘴兒,龜頭磨蹭挑逗,引得美人發出銷魂蝕骨呻吟,整個嬌軀更像觸電般劇烈顫抖,隨后便從深處深處噴涌出大量蜜液,淋灑在龜頭上面,澆灌潤澤整根肉棒。
“哦~真騷啊!竟然主動把屁股抬高了些~看來是很像要男人的肉棒啊,哈哈哈……”“唔~林郎……輕些……”
聽著柳青青撒嬌般地求饒聲音,常白子滿足地大笑起來,正好這時采取花蜜,吸取功力。
柳青青此時身心俱醉,意亂情迷,神志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察覺到丹田靈力正被一點一點吸走,一時間愕然羞澀,心里嬌嗔:“這林郎……為何要吸走人家的法力,卻不知人家修煉也著實不易么……”
雖然有些酸醋,但轉念一想:“是了,他如今連筑基都不是,自然心急。我既已把清白給了他,便是身價性命也托付了,只希望能永遠和他在一起,就算當做情債償還也無妨。”
于是情動之下,美目半睜半閉,皓齒咬唇,承受著那淫賊強有力沖擊,快樂和羞恥糾纏在心頭,主動敞開丹田任由對方采補,化作精純元陰奉獻給男人。
“喔~”
常白子頓感大量元陰涌入體內,只覺得周身酥麻無比,說不出來舒爽痛快,當即穩固金丹,抵力吸納,汲取著佳人寶貴純粹的靈氣。
將有了一盞茶的時間,柳青青丹田中的道行靈氣稀薄,已是被吸取了七八成了,她的修行境界也從金丹七階瞬間掉至了金丹一階,再這樣下去恐怕神魂不保,淪為廢物,可見采補之術霸道無比,非同小可!
柳青青尚不自知,心里仍舊嬌嗔:“這壞人,卻也不憐惜人家,這般貪婪吸取,連性命也要給他了。”
于是嬌羞低吟,玉手輕撫男人后背,示意讓常白子停止下來。
“林郎~差不多了吧~人家快不行了……”
只聽得噗嗤水聲,兩個人交合處,濕淋淋粘稠液體順著女孩兒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畫面極其淫靡香艷。
“唔~”
隨著最后一絲元陰被采補殆盡,常白子吐出一口濁氣舒爽萬分地從美穴中拔出陽具來。
經過如此激烈鏖戰后不僅屹立不倒,而因為采補之后陰器更加堅硬昂揚,棒身沾滿鮮血和淫液混合物,猙獰可怖。
柳青青渾身都軟綿綿的,失去大量元陰,現在根本提聚不起絲毫真氣,不過她也毫無悔意,畢竟修仙者本就以強者為尊,對方又有恩于自己,妻隨夫死,沒什么好抱怨的,況且這樣依偎在情郎懷里感覺十分溫暖安全,令她心醉神迷。
“你真美~”常白子吻住她朱唇,品嘗到甜蜜香津,嘴巴松開后柔聲贊嘆道:“咱們換個姿勢再歡愛一番。”
柳青青聽聞情郎夸獎自然是笑顏如花,盡管羞澀但還是配合著換成狗爬式,只見那雪臀高高翹起,腰肢纖細緊繃,兩條玉臂向前撐地,將光潔玉背完全暴露出來。
“我想從后面肏你~”
“莫講……你……你喜歡便好~”
柳青青云嬌雨怯,話音剛落,那根粗壯陽具又再度插入進來,這次卻比方才更加深入,狠狠抵住花心,爽得她魂飛魄散,芳心顫抖,發出悠長哀婉的呻吟:“啊~人家的那里~不可以~”
“騷貨!真他媽欠肏!”
常白子欲火熊熊燃燒,手掌拍打在美人豐腴挺翹的雪臀上留下紅印兒,抓捏揉搓把玩成各種形狀,肉棒奮力抽送肏干。
啪~啪~啪~
“啊……唔……輕些……嗯哼~~~”
淫靡交媾聲響徹洞穴內外久久不絕,伴隨著柳青青柔媚婉轉,時而嬌嗔埋怨,時而舒爽難耐、嗚咽低吟,交織成一曲催情春曲回蕩在山谷中。
而外邊雷雨交鳴,烏云滾滾,狂風怒吼,吹得樹木枝葉嘩啦作響,百花美瓣被冰雹擊碎,墜落到溪流中化作朵朵漣漪,卻絲毫無法影響兩人瘋狂縱欲纏綿。
“好厲害~林郎的那根東西,又燙又長,羞死人了!他的毛好多,弄得那里癢癢的……”
洞穴的火堆只剩孱弱的火苗,映照著二人顛鸞倒鳳,但常白子依舊挺腰聳動不停,肉棒進進出出,直搗黃龍般頂到最深處,干得佳人放浪形骸,連連求饒:“好相公~饒了人家吧~妾身要死了~”
“哦?要死?哪里要死?”常白子見狀嘿嘿一笑,淫邪戲謔,更加兇猛地沖刺撞擊:“告訴我!”
“嗯~別……別問人家~”柳青青秀靨緋紅,神色忸怩害羞道:“那里~就是那里嘛~”話音剛落便聽嘰咕一聲,一股熱流激射而出,盡數澆灌在花心之上,柳青青嬌軀劇顫,只覺快美如潮水般涌來將她淹沒吞噬殆盡,瞬間魂飛魄散!
“射了……”
灼熱的陽精射進圣潔的處子玉宮,也算是補償了一些道力給柳青青,伴隨著最后的高亢呻吟響起,兩個赤裸肉體緊緊糾纏摟抱在一起,下身抵死纏綿,久久不愿分離。
天空黑沉沉地壓迫下來,厚重如墨,云層深邃濃郁,仿佛籠罩了整個世界,黑暗之中隱約一股邪光浮現,像是要將萬物吞噬殆盡般越發顯得詭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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