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嘆:
群玉山頭天香閣,天羽宮中棲鸞鳳。
萬花結界醉臥霞,九霄云外玄女居。
瑤池遠望流光溢,洞府深藏日月明。
鴛鴦織就連宵夢,仙姬閨里藏玉烏。
又嘆:
煙雨樓軒神女起,紫薇屏障美人來。
衣挑酥肩輕解帶,神羽劍仙落塵埃。
為籌人皇凌云志,天妃托付傾心才。
浪徒詞客入軒閣,仙子花蜜萬人采。
話說神羽仙子既以決定賣身掙錢,便免不了穿娼妓的衣裳接客。
自她來到這京皇城最受人矚目的“煙雨樓”,便使得之前所謂的名妓、才女、花魁紛紛失色暗淡,備受萬人矚目。
此時她將身體的華貴絲綢長裙除去,換上了一身妓女裝扮。
身上的白袍山色水墨半瀾若影若線肌玉酥肩,袖袍寬大,里縫夾著膜紙、面紗,若是喜歡朦朧的嫖客便可遮住仙顏,若是不想被膜紙裹住男根,切身體驗花妓蜜腔的緊致,也可以加銀子另算。
那一百兩乃是與老鴇子三七分賬,老鴇得三成,神羽仙子得七成,雖是不少了,但對于她絕色榜第一的身份和紅塵界公認的“混元一氣上古神羽金仙”,清珞出來賣,若只賣個百七十兩,那實在是強折賤賣。
因此,這筆銀子只不過是一筆入場費,卻不包括其他例如吹簫水月、醉酒吻庭那些花活兒,要價當然更高,而多出來的銀票自然有地方放。
那便是清珞豐腴美腿上的腿環,花褶絲絳系著精巧玲瓏飾品,流蘇垂墜在白袍裙擺下邊,但尋打賞或加花活兒,便可將銀票夾在美人腿環奉中。
但見那猥瑣男八字胡撇、酒糟鼻,五短身材,相貌矮丑,倒還不算太無禮,對著神羽仙子施禮道:“小人賽昆侖,有犯仙子玉尊,告乞勿罪,勿罪!”
林逸心中罵道:“你娘了個賊眉鼠眼,還敢叫什么賽昆侖,你與細狗想比還嫌你矮矬了,日你的仙娘!”
“客官請。”
清珞清清冷冷地說,冰冷如月清眸子直視著賽昆侖,卻是柳眉都未蹙,讓她更顯得端莊美麗,仿佛月宮中嫦娥下凡般美麗動人。
二人端坐在紅木桌前,洽談道:“客官要做些什么項子?”
賽昆侖嘿嘿淫笑:“不知神羽仙子要價如何?”
清珞推過紅木桌上的板子,上面正是價目表,賽昆侖一看,登時倒吸一口氣……
只見上面寫著:
素股磨蛤不入:100兩。
玉足龍根軟踩:150兩。
品笙含珍納舌:200兩。
冰乳蜜酒推夾:250兩,吻龜點舌附加100兩。
檀口吹簫侍舔:300兩,吞精入喉加100兩,深頂頸項加50兩。
仙徑采蜜合體:300兩,無膜紙原汁交合加150兩,頂宮內射再加50兩。
除此之外又有精油、桃花散等諸多前戲附加項子,或有如沐香魚水之樂,玉榻簾影等舞樂,當真是應有盡有,服務全方位而優質!
這賽昆侖乃是外地的一個富商,所謂窮家富路,來到皇城只是辦事。
而他現在卻只恨此來身上只帶著三千兩銀票,那可是自個兒莊子上兩年的收成,為了這次,他咬牙道:“可否……先看下仙子玉體?”
“可以。”
清珞素手拂過雪頸,寬衣解帶,脫下外裙,解開胸襟,露出大片雪白嬌嫩肌膚和幽深溝壑,乳峰渾圓飽滿、挺拔傲立,腰下美屄更是無毛,粉嫩光潔,像是從未被人采摘過,兩只美腿雪膩修長,線條流暢而完美,毫無瑕疵。
賽昆侖看得眼睛都直了,玩過這么多年的女人還未見過有如此神女仙軀,當下色欲上腦,拿出胸口全部家當塞進清珞美人的腿環中,在價目表上勾下各種項子。
清珞仙子穿好衣裳,拿起來看,便說道:“客人稍候,待清珞準備。”
“好!”
賽昆侖眼睛冒火,直勾勾地盯著清珞,又瞧她豐腴翹臀扭動走向簾后,將枕頭下的盒子取出來,把銀票都放了進去。
這些銀子乃是她的私錢,并不消與老鴇子抽成,當下走出來,從春架上取來精油,解開肚兜,露出個完整挺拔的大奶,一邊抹在酥乳上,一邊喚道:“客官,可否先凈洗下身子。”
賽昆侖這才注意到春凳后有個寬大浴桶,這才想起原還有個“鴛鴦合浴“的項子,可惜自己銀錢未夠,因此沒提前點。
他聽聞仙姬準備服侍,自然欣喜若狂,忙忙脫得一干二凈去去清洗,又急急賴賴地抹了幾下便說洗好了。
“嗯。”
賽昆侖見美人默許,便爬出浴桶,露出胯間猙獰肉棒,但見青筋畢現,黝黑粗長宛若鐵杵,他的陰莖長如馬屌,直徑十二三寸,比常人要大上三四倍!
“啊?!”
林逸看到如此巨物幾乎不敢相信,師傅的小穴緊得就是一條細縫,怎么能插得進去?
而清珞美眸輕視,只是心中微微嘆息,取出精油抹在他的長屌上,然后玉手握住,嫻熟套弄起來,同時俯身用紅唇親吻龜頭馬眼處,香舌舔舐撩撥挑逗……
“客官,清珞為您“仙妃吹玉蕭”,請慢享受。”
“嘶!~”
“嘶!~”
賽昆侖爽得呻吟連連,這神女妙技堪稱一絕,只覺胯間肉棒被仙子小嘴吸吮著,靈巧香舌刮掃摩擦龜頭敏感之處,酥麻快感涌遍全身。
她纖指掐住他陰莖根部,輕柔力道恰到好處,令賽昆侖舒爽中帶著疼痛,卻更刺激了性欲。
他的模樣與屌長得真是一致,也算肥胖,胯間肉棒像極驢鞭,彎曲弧度奇大無比,不似普通男人那般平緩。其本錢實在驚人。
“仙子妙技!真舒服!”
林逸看得血脈噴張,氣血翻涌,他也硬了,卻礙于早已說好的不能干預。
軒閣中春色無邊,簾幕掩映,在門外聽得賽昆侖爽得舒服的百十個嫖客紛紛抓耳撓腮,急得如熱鍋上螞蟻,再加上有些自持力弱者已經開始自瀆了……
“這神女床上的功夫竟然如此厲害,那齪廝叫得如此慘烈,怕是已經把她干壞了。”
“媽賣批!誰知道這婊子會用什么手段!說不定還沒開干呢!”
“操!你還別說,我們今天真是開眼界了。”
窗外偷窺眾嫖客均是氣急敗壞,而房內燈火搖曳之下,更顯春意盎然。
但見神羽仙子烏黑發髻上的流光發簪,顯得高貴仙絕,而此時的姿勢卻是無比下賤,正跪在榻前給那名矮胖男子吹簫舔舐。
賽昆侖坐于花毯的軟榻中央,將腿岔開,大手揉捏著她豐滿碩大美乳,享受地哼哼唧唧。
“真爽啊!仙子,可否給小人含下睪丸?”
清珞依吐出肉棒,張口便含住他一顆卵蛋,靈活香舌撩撥挑逗,吃進嘴里用牙齒輕咬細啃……
“哦~!這嘴~迷死人了……”
賽昆侖舒服地嘆息連連,只覺美人口技之高超比之妓院頭牌也毫不遜色,撫掌輕撫美人仙首,清珞當下更加賣力,直接將另一顆卵蛋也吞入嘴里,伸出舌頭同時撩撥兩粒敏感的睪丸。
“嘶~!真爽!”
隨著兩顆卵蛋從仙姬溫潤小嘴中吐出,清珞散開烏云長發,仙氣飄飄,隨后用一對雪乳夾住賽昆侖胯間肉棒,前后擼動,低頭含吮龜冠……
“哦~”
“這是“玉梨護龍根”,請客官慢享。”
她的飽滿雪胸本就飽滿,當中的乳溝緊窄細膩,再加上精油潤滑,紅唇吻龜首,雙重快感刺激下,賽昆侖身體顫抖起來,忽然抓住她腦袋按向胯間,將雞巴深深插入檀口,大量精液灌溉進她的神女雪喉當中。
“咳咳~”
林逸心疼至極,恨不得立即沖進去殺了那個狗東西,但他終究還是忍耐下來,默念《青玉自在功》的法訣,小腹逐漸變暖,那股酸脹難受感消退許多,又重新凝聚起些許陽氣。
“哈~”
良久,賽昆侖喘息著,意猶未盡地抽出肉棒,捏了捏美人秀靨:“仙子妙技,小人這輩子都沒有嘗過如此銷魂滋味!太爽了。”
“客官滿意便可。”
清珞依舊是那清冷拒人的神態語氣,就算是賣身也是優雅從容,剛才咽下大量腥臭濃精雖是微微蹙眉,紅唇皓齒間滑膩淫液形成黏稠拉絲,配上臉頰高冷顏值的模樣,讓賽昆侖心中心中生出征服想法。
清珞拿來娟紙將嘴角涎精擦了,轉身道:“客官,接下來乃是‘仙鳳求凰’,您且先趴好。
賽昆侖依她趴在花毯上,但覺背后冰涼絲蜜,隨后一雙嬌軟的玉手搭在他肩膀,觸電般快感襲擊全身,那奔波在外的幾年勞累瞬間得到充分釋放,緊接著黑背開始被一對溫潤軟彈乳峰擠壓摩擦,令他如癡如醉。
“嗯~皇帝般的享受啊!這銀子花得真值!”
兩只飽滿豐碩美乳像是無底洞般,吞噬掉他整個背部肌膚,雪嫩光潔的酥胸與粗糙黝黑的厚背形成鮮明對比,酥胸仿佛貼上一塊兒磨盤,碾壓著脊椎骨,柔韌而富有彈性,當真是令賽昆侖銷魂蝕骨!
“嘶~”
林逸見到師傅為嫖客服務時候的嬌媚模樣,心中又酸又怒,可是不知為何心里又燃起了些許的快感,似乎看到這場面很是興奮。
“這神女婊子……果然厲害!”
“媽的,叫得這么大聲,光聽著男的叫了,那仙子是啞巴嗎?”
外面又是羨慕,也有嫉妒,但終究無可奈何。
再看軒閣,清珞仙子竟然越發熟練起來,先以奶肉夾住賽昆侖屁股搓弄,用豐腴乳峰將它緊緊包裹成長條狀,而后伸出紅潤仙舌舔舐他敏感屁眼,惹得賽昆侖渾身顫抖!
“哈~爽啊!”
她甚至還把臉頰埋進肥臀里邊兒,粉嫩小舌探入臀縫之中鉆舔含吮,柔軟濕滑的觸感傳遍全身,讓他欲罷不能!
“媽個逼!那老鴇子攛掇她,竟弄出這么多伺候男人的淫技!”
林逸被刺激地咬牙切齒,胯間肉棒勃起,龜頭抵住地下木板,流淌出激動的前列腺液,而屋內賽昆侖已經沒法忍耐了,于是從花毯上站起身來,問道:“后面還有幾個項子?”
清珞仙子清冷地看著他說:“還有三個,客官花了三千兩銀子,這個是“神女吻庭”,該七百兩銀子,還未做完。”
“不消了,不消了!直接做最后一個吧!”
賽昆侖剛才被她舔著黑臭屁眼,差點沒射出來,若是再射一次今日恐怕就再硬不起來了,他連忙猴急地抱著清珞坐在鴛鴦椅上,兩條修長美腿分別搭在扶手兩側,神女仙軀靠著椅背仰躺成大字型展開。
清珞也隨他動作,只是淡淡地說:“若是如此,客官請便,只是最后項子做完便結了。”
“了然……了然……”賽昆侖淫笑道,“那……那小人就不客氣了。”
賽昆侖色瞇瞇地上前,把住她白嫩皓腕,攬過纖腰,嘴巴貼近清珞耳邊哈氣,伸手摸向褻褲處揉捏蜜臀兒肥肉兒。
“唔嗯~”
嬌軀被陌生男人觸碰玩弄敏感部位,本能地引得輕柔哼吟聲,修長美腿微微顫抖,秀足弓起彎曲,鞋跟險些沒踩穩滑落下去。
矮矬男子一邊親吻她的薄紗玉體,一邊用手探入褻褲,摳挖挑逗私密處。
矮矬男子一邊親吻她的薄紗玉體,一邊用手探入褻褲,摳挖挑逗私密處。
清珞只得一點一點后退,直到被壓在紅木桌前的花毯上,毛絨絨的毯墊摩擦著雪肌,清珞也難以抵抗這般快感,仰躺在紅木桌面上,雙腿自然岔開任由他侵犯自己身體最隱秘部位。
“咕咚!”
林逸咽了口唾沫,看到師傅袒露大片雪白奶肉,連忙用袖口捂住眼睛,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可是眼角余光總是忍不住往旁邊瞟去……
“不去床上……這樣也好,至少林逸可以看見完整的過程,這對他的修行也有裨益……”
清珞仙子心想著,余角見他不忍直視,便用腦中傳音對他說:“林逸,好好看,事情已經至此你不要再自責了,我永遠只愛你一人,就算是被其他男人玷污身子,師傅的心始終只屬于你。”
“師傅……”
林逸喃喃,明明聽到如此真摯告白,但心里卻有種莫名酸楚感覺,于是忍住屈辱正面而視。
清珞見狀也莞爾一笑,只是嬌軀酥麻發軟,柔軟無力地倒在桌上任由矮矬的賽昆侖玩弄,原來猥瑣男子竟是猴急得不了,他心想著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去大半,自己身上已經分文無有了,那分分秒秒都得爭奪啊。
想著趕緊上永遠不會吃虧,他便一下子解開清珞的褻褲,她這褻褲也是妓女常穿,纖薄又窄小,簡直比丁字褲還要短,堪堪遮住粉嫩私處,以及修長美腿根部中央幽深溝壑。
賽昆侖一瞧那誘人蜜縫,早已經硬邦邦了,原來他有一大愛好便是給女子品陰。
像清珞仙子這般美人,下體光滑無毛、干凈粉嫩,簡直就像剝殼雞蛋,即使躺在紅木桌上都沒有絲毫褶皺和凹陷之處,唯獨在正中央留出個微微凹陷入肉洞口兒!
“哇!太漂亮了,這簡直……簡直是天造之物啊!”
賽昆侖激動地用手指掰開唇瓣,欣賞內里鮮紅粉嫩顏色,越看越覺得稀奇與驚喜。
“嗯~唔~”
清珞終于忍不住微微蹙眉,但是也并沒有說什么,賽昆侖像是乞求似地看著她:“小人,可以舔仙子您的美屄嗎?這里實在是太美了!”
清珞嘆息,知道今日恐怕難逃魔爪,索性閉上雙眸享受男人服侍。
“你已出了價錢,何必再問。”
“是,謝謝!”
賽昆侖激動萬分,連忙將腦袋埋進去,用舌頭和嘴巴舔舐嫩屄,時而吮吸花蒂,時而撥弄蚌肉花唇,時而把舌頭探入穴內攪拌,刺激得仙女玉體劇烈顫抖,下意識抓緊桌布扭動腰肢想要擺脫男人肆虐。
“嗚嗚~嗯啊~”
男人的舌技極為高超,幾乎把所有敏感點都攻占,他專門對準兩片蜜唇含住吸吮嘬咂,或者頂到穴內伸縮,靈活濕潤舌尖在腔壁剮蹭,刺激著嬌弱肉芽兒發硬勃起,仙子蜜水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哦~嗯~啊~你怎么~這么會舔……”
神羽仙子忍不住仰起雪頸呻吟,下身緊繃翹臀更加高抬,修長美腿也夾緊壓迫到賽昆侖腦袋,高跟鞋的紅艷玉趾也因為興奮蜷縮成團,整個人陷入快感漩渦,隨著他口活愈發嫻熟,舌頭鉆進腔壁,尋找敏感點反復舔舐,鉆進鉆出蜜穴之際還帶出一股股透明汁液。
“咕嘰咕嘰~”
林逸耳邊聽見清晰淫靡水聲,眼睛瞪大盯著師傅粉嫩蜜穴被粗糙大嘴撐開肆意舔弄。
他想要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繼續偷窺,心里酸溜溜地覺得委屈和憤怒:“為什么我就只能看?!師傅的桃花穴我也見過,我也想舔,想給她帶來快樂……”
賽昆侖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依舊忘情地品嘗美味佳肴,粗糙厚實舌頭鉆進陰道里面勾挑撥弄,把她弄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漓,只能勉強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嗚~嗯~啊!你……”
終于當賽昆侖吮吸到陰蒂時候清珞再也忍耐不住叫了出來,下體一陣痙攣顫抖,噴涌愛液灑落在男人臉上。
“唔!”賽昆侖趕緊伸手抹掉臉上汁水吞咽入肚中,“太鮮美了!有點腥臊味但是又帶著甜,就像桂花釀酒一樣。”
林逸心里酸楚難過:“師傅,您怎么能這樣?!您明明答應過我的……難道你被他舔高潮了嗎?”
清珞躺在桌上無力癱軟,兩條修長玉腿大張,下體私處泥濘不堪,花瓣兒濕漉漉地朝外綻放,那美妙玉潤敞開蛤肉微微收縮,吐露晶瑩汁液的模樣簡直讓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
“神羽仙子,小人得罪了!”
賽昆侖捧起絕色仙子的玉足,把她仙足上的高跟玉鞋脫下,緊接著拿過兩條矮小的春凳,將她的玉足擱置其中,用紗帶綁住腳裸,然后又綁住她的一對藕臂,拿玉團球封住她嘴巴,就像是強制侵犯于她似的。
林逸看到此景,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把他碎尸萬段!
然而清珞仙子卻是接受了下來,她已經作了無數種心里準備,因為她為了林逸甘做妓女,這已經是放棄了自己的所有尊嚴。
賽昆侖分開她的玉胯,把龜頭抵在穴口,馬眼吐露先走汁出來,還往前挪動一步對準蜜穴口兒緩緩摩擦。
當龜頭抵住陰唇后,他用手扶著陰莖根部對準嫩屄洞口緩緩擠入,碩大龜頭破開唇瓣鉆入粉嫩腔道內。
“唔~”
由于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清珞不能攥住花毯來轉移疼痛,甚至不能呻吟,幸好賽昆侖注意到了這一點,將她口中的玉球拿掉,問道:“神羽仙子恕罪,小人壞就壞在這根東西,害的平時妻妾都不愿與我交合,所以……”
清珞仙子淡淡地打斷他說:“無妨,你可以插進來,我承受得住。”
聽見仙女美人軟語應許,賽昆侖更加興奮,淫笑問道:“這個項子叫什么?”
這明知故問任誰都聽得出來,林逸恨得怒火中燒,清珞卻沒有生氣,淡淡地說:“乃是“襄王神女赴巫山”,該300兩……”
話還未說完,賽昆侖猛然挺腰往前捅去!
“唔~啊!!!”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男人發出舒爽,而女子則痛苦,粗長肉棒瞬間撐開腔壁貫穿到底!
那神羽仙子的太陰門戶本就只是一條細小肉縫,最底藏著一個小小的豆芽口,雖然是油潤蜜吐,但如此龐大陽物突兀闖入實在是有些暴殄珍物。
“好緊啊!這屄也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