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子:
嫦娥霜宿夜漫漫,鬢亂釵橫榻燭還。
庭院春風燈未熄,月移花影上桿欄。
老漢推車送花房,回頭恨捻柳腮滿。
春光漏泄怨蕩漾,又把痛作快活蘭。
常白子:
偷香竊玉取處子,淫辱邪語哄良家。
朱顏弱質嬌難勝,素體娉婷入胯忙。
可憐檀口嬌聲細,蜜穴幽洞緊若匝。
調教玉女作人婦,后庭雛菊為君開。
話說常白子用淫技勾出柳青青的浴火之后,她便嘗到了作女人的滋味,不過她心里愛極了林逸,因此理智恢復過來羞愧不已,便想離開。
可是剛走兩步就被常白子拉住手腕,一雙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盯著自己看個沒完。
這下柳青青慌張起來,輕咬嘴唇,垂首紅臉道:“你……你已經得到我了,還想怎樣?”
常白子聽了這話嘿嘿笑道:“我想怎樣?自然是讓你舒服得死去活來才肯罷休!”
柳青青聽他如此說,芳心又羞又急,忍受著胯間腫痛欲裂的感覺低聲哀求道:“你放我走吧,就算你再怎么得到我的身體,我的心也不可能屬于你……”
常白子一聽,本是淫笑瞬間陰鷙起來,哼道:“不若我與你打個賭賽,倘若你一個月不求我,我便放你走,再也不擾你了,放你與那個叫林逸的小子快活去。”
柳青青雖然有些懷疑,但是卻沒有別的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之后,常白子為她在山谷里建了一座莊園,那景色秀麗,山川瑰奇,令人神往。
之前被這妖怪纏著在山洞里做出種種羞恥事情,心中厭惡無比,更怕黑暗無光,如今來到這莊子里,陽光明媚,萬物欣欣向榮,竟生出幾分家鄉的溫馨親切。
再加上那莊子華美寬敞,環境清幽,比起破舊黑暗,潮濕臟亂的山洞要好多了。
她每日清晨而起,聞著清香空氣,午間臥在房里休憩,黃昏讀書。
常白子倒遵守約定,也不隨意侵犯她,每日都送來飯菜,倒不是之前的蟾蜍肉尿,乃是魚蝦珍饈,爽口山泉。
這樣的日子雖然一開始悠閑,但她畢竟女兒家,寂寞難耐,日復一日,孤身一人看日出日落,又不需勞作練功,日益覺得苦悶。
除此之外,她又每日能聞到那股令人害羞的氣味,不知哪里傳來,入鼻后渾身發熱,心跳加速,待平息下去后才能入睡,否則整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不過,她夜里又時常聽見外面傳來的貓兒叫春,柳青青耳根都紅透,甚至感覺胯間隱秘處似乎也有些潮濕……
誠然想來,常白子面貌俊美,家資豐厚,若是平日里看起來,他也不算討厭,這二十日以來他每日都來見自己,卻不似之前那般淫邪,反而透著一股溫文爾雅。
柳青青也常常想著自己日后怎辦,若回師門,自己這處子丟去的圣女還有什么顏面,如何對得起師傅恩情?
再者,當初以為失身給林逸,心里就只想著一輩子跟在他身邊,然而之后才知道是常白子。
自己雖然談不上喜歡他,但畢竟是拿走她清白的男人,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柳青青開始漸漸動搖了起來。
她有些猶豫,自己在這里也只有和他說說話,有時候見到他在河里洗澡,心里都有些莫名蕩漾……
那一日,柳青青夜里焦慮難眠,在庭院倚欄吹風,偶感風寒,臥床高燒,常白子煎藥端湯,細心照料,伺候完便坐在榻邊陪伴左右。
柳青青睡了一日一夜,到了第三日夜里,轉入低燒,喝了些粥,常白子這次沒有離去,把自己的衣裳脫得一干二凈,上了柳青青的床榻。
或許是因為神志還未清醒,又或許是因為常白子照顧她的舉措而感動,柳青青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抗拒,她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常白子親吻自己的雪頸、胸脯,一件一件地剝開自己的衣裳。
女子屬陰,男子屬陽,烈陽可以無陰,但久雨則必潮,很快,兩人就赤裸交疊在床上,形成最親密無間、水乳交融的狀態。
柳青青羞靨如火,卻生不起反抗的心思,聲音很平靜:“你不是說過,這一個月你不會碰我,否則就要放我走。”
常白子一邊吻著她的耳垂,手指揉捏挑逗那嬌嫩粉紅蓓蕾,弄得小櫻桃立即挺翹硬脹,另外一只手則用力揉搓柳青青另外一顆豐乳,她雖是在病中,但身子卻越發敏感易燥,渾身瘙癢。
常白子笑道:“如果是你主動邀請我,那就不算,除非是你要我離開。”
柳青青捏緊了床單,聲音輕顫道:“誰……誰會主動邀請,你趁我病了侵犯于我,你……你走……”
說到后面,幾乎聽不見。
常白子看著柳青青眼中閃過哀傷,突然覺得很好笑,伸手輕撫她的額頭道:“那就算我輸,我會放你走。”
這話似乎觸及柳青青內心深處,她其實并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柳青青幽幽嘆息,并未拒絕他的侵犯,林逸在一旁看得心中痛苦,他不明白柳青青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女人這種生物為何會這么善變。
之后,該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柳青青明顯沒有被常白子下藥、被迫,雖然同樣與之行歡作樂,但從頭至尾都保持著理智,可謂是全心全意,與心愛之人行房交歡一樣。
搖曳的燭火映襯著帷幔里兩人的身影,暖意濃濃的床榻之中,柳青青安靜地躺在常白子的身下,只見他抬起她纖長的美腿,把粉足玉趾一顆一顆含進嘴里,溫柔地舔舐,再往上舔過腳踝,大腿根部。
男人氣息溫熱的愛撫讓本就低燒當中的柳青青更加神思迷亂,她感到全身都很舒服,熱熱的,酥酥的。
常白子埋頭在她的腿心中間,伸出舌尖抵住嬌嫩敏感肉蒂,慢慢研磨撥弄起來,片刻后又將整個花瓣納入口中吮吸,牙齒輕咬住蚌珠輕扯慢咬……
柳青青頓時仿佛被雷擊般猛地顫抖了幾下,羞澀萬分卻又欲罷不能,微微抬高臀部迎合男人挑逗,平坦的小腹不斷地發顫,蜜臀也被男人握在手心中。
這樣帶來了更多快樂和愉悅……
此時此刻真是奇妙,明明連叫床聲都沒有多少變化,但與先前在山洞里那種令她感到不安的交合不同,這次卻格外放松舒適,享受其中無法自拔。
就像大海深處有一個漩渦正悄然涌動著,將她逐漸卷入欲望之海洋當中……
就像大海深處有一個漩渦正悄然涌動著,將她逐漸卷入欲望之海洋當中……
良久后常白子才戀戀不舍離開蜜穴肉縫兒,原本光潔滑膩的兩片蜜唇如今變得紅腫肥厚,而且濕淋淋、亮晶晶,穴口還隨著主人急促呼吸翕張,泛著瑩白玉露。
柳青青臉上紅暈未退,星眸迷離春情蕩漾,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哪里還是冰清玉潔的月仙子?
可惜林逸作為她心中最愛之人,卻沒能享受到她的嬌柔與美麗,感受她的嗲嗲軟語,傾聽呢喃呻吟。
只能在一旁看著,想象著,僅此而已!
常白子扛起月仙子的修長美腿,下體抵在白虎蜜唇之上,柳青青緊閉雙眼等待他進入,但遲遲沒有動靜,只覺得身體里空虛難耐,很想要被填滿充實。
“如果我進去了那我就輸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遵守我們之間的諾,放你走。”
常白子的聲音很有誠意,柳青青卻是心不在焉:“你想說什么?”
常白子嘆息道:“其實當初第一次見面我就已經愛上你了,原以為得到你的身體,你就愿意嫁給我,可是……”
“不要說了……”柳青青蹙眉打斷他,輕聲道:“今天過后,忘了這些事情,從此永遠都別再來找我,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你真的要走?”
常白子皺著眉頭作最后的挽留,柳青青點頭看著他:“在我心里,你永遠也比不上林逸。”
“好吧……”
常白子嗤笑了一聲,說完這句話后挺送腰部,堅硬的巨棒頂開粉嫩蚌肉順利滑入花徑內。
玲瓏緊致地如處女般的甬道突然被撐開,瞬間塞滿。
強烈的快感讓柳青青渾身戰栗,無法抑制地仰起螓首發出極致愉悅嬌啼,整個人猶如飄浮云端,那種銷魂蝕骨的快美舒爽簡直令她神識都要飛升。
林逸本來還為她的話所感動,可是看見她如此享受的神情心里更是難受。
她不是愛自己嗎?為何又這么心甘情愿地被常白子肏呢?而且還是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她哪怕表現出一絲的不情愿,他也要好受些啊!
再看床榻之上,她的手指與常白子的手掌貼合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他們才是相互熱戀的愛人,剛才說出的話語似乎也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完全忘記了林逸,那眼中蘊含的濃濃愛意竟然都變成別人。
“怎么樣?舒服嗎?”
聽見柳青青大聲呻吟嬌喘浪叫,就連兩顆乳球都晃蕩搖擺著,常白子故意問道。
其實這些話已經很多次從他嘴里吐露過,但此時聽到卻更加刺激興奮,胯下陽物越發粗壯硬挺!
“嗯……舒服~啊~”
每當插入最深處,柳青青便覺得腦海里空虛一分,體內充實滿足一分。緊窄花徑內無比滿足。
“我和林逸誰肏得你更爽?”
柳青青猶豫了片刻后回答:“他不像你,他沒有碰過我……”
常白子輕笑道:“那就對了,那不正好說明了你其實可以忘掉他的嗎?”
“哼!”
柳青青蹙眉不滿,但是身體卻很自然地盤住男人腰部夾緊,挺聳翹臀迎合。
隨著常白子狂風暴雨般地沖刺撞擊,干得月仙子美目迷離,淫水橫流。
若說剛才還只是平淡如水般做愛,現在已經徹底化作驚濤駭浪、翻江倒海!
柳青青完全沉浸在性愛歡愉之中,嘴角溢出口涎香津,俏臉紅潤如火燒云彩,粉頸滾燙潮紅欲滴,秀發凌亂披散床單上形成絕美花海。
風寒的低燒明顯讓劇烈的動作變得吃力起來,但也讓柳青青的身體越來越熱,常白子品嘗著她花徑當中的溫度,比先前更高,水也更多,像是杵進了熱水袋里。
兩人的姿勢也逐漸變化,柳青青似乎在嘗到了作女人的滋味之后,對于房事里如何調整體位能快感更甚有了些許理解。
少女被破身之后轉為美婦的速度令人驚訝,柳青青支起身子和常白子對坐,一對酥胸高聳,雪腰款款扭擺套弄,淫靡的畫面看得林逸眼冒金星,圓眼怒爭。
“嗯……好舒服~”
每次被插入,巨大龜頭都會狠狠頂撞在嬌嫩花心上,帶來陣陣酥麻酸軟快感。
常白子手臂環抱住她柔韌纖細腰肢,用力將她提拉放下,這樣一來蜜穴便可以吞吐肉棒得更加深入。
“啊啊!”
強烈刺激爽得柳青青仰起脖頸呻吟尖叫,聲音已經不似少女,而是少婦那般極具穿透力。
她的長發高高垂落,沒有被壓到的風險,兩只藕臂撐在身后可以很好地送腰抬臀,被破身之后的羞澀女孩姿態已經慢慢消失,轉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常白子靠在床尾,一手攬住柳青青的美腰,一手捻捏她的乳頭,時不時一巴掌甩在飽滿的乳肉上,雖然惹得柳青青瑤鼻中發出不滿的哼聲,但那韻膩的鼻音聽起來卻像是鼓勵。
“啪!”
隨著清脆響亮拍打,雪白渾圓的奶子上浮現鮮紅掌印,常白子壞笑道:“騷貨,老爺肏得你舒服嗎?喜歡我這么用力地肏你嗎?”
話語羞辱無比,但此刻意亂情迷之下根本顧不上這些,如果讓他繼續說下去,恐怕就要淪陷了!
“嗯~我……我不知道~”
柳青青輕咬銀牙,強忍著內心屈辱,可是偏偏蜜穴里又酥又麻、癢到骨髓深處。
剛才僅僅只是簡單幾個動作就差點兒把持不住丟盔卸甲,那種感覺雖然美妙蝕骨卻也極其折磨人。
常白子摟抱起她站立起來,雞巴繼續插在她雪膩的酥胯里前后抽送。
柳青青渾身懸空只能緊緊摟住男人脖頸承受奸淫,有一種失重的驚慌感,但同時也被駕馭地服服帖帖,細長的粉腿不由地主動夾住男人腰肢,腳趾蜷縮著繃直,顯示出她此刻多么興奮。
“騷貨,告訴老爺你爽不爽?快說!”
“騷貨,告訴老爺你爽不爽?快說!”
常白子掐著柳青青雪臀猛烈地沖刺頂撞,每次都頂得最深,這樣狂風暴雨般攻勢令柳青青芳心震顫酥麻,高潮迭起間雙目翻白、嘴角流涎。
“嗯~爽~很舒服~”
兩人相互凝視,對方眼神里滿是情欲的火焰,很快又是第二次高潮到來,兩條修長玉腿死死纏繞在男人腰部將他牢牢鎖定,再也掙脫不開分毫。
“噗嗤噗嗤!”
腰腹痙攣,玉腿發顫,柳青青大口大口地喘息,達到了新一輪的高潮巔峰……
林逸呆呆看著那絕美嬌軀被常白子那個蛇精抱在身上猛肏,上下起伏顛簸拋蕩,粗大肉棒在幽谷當中進進出出,把還在高潮當中的柳青青當成了一個玩物,帶得水聲嘩啦作響。
如此激烈交媾持續了許久才停歇下來,柳青青渾身酥軟,趴倒在床上劇烈喘息,胸前雪乳急劇起伏跳動,而常白子則從背后抱住她那柔軟的少女胴體,輕吻著月仙子的香肩、粉頸與玉耳……
兩人這樣相擁溫存片刻后,柳青青便又察覺到常白子在她的臀后做著小動作,她聲音低軟,帶有些許討饒意味道:“我好累,可以不做了嗎?”
“你累什么?難道你不喜歡老爺嗎?”
常白子的君子模樣慢慢顯出淫辱之心,他笑道:“你泄了身子,可是我還沒射出來呢。”
林逸多么希望柳青青可以開口拒絕他,然而她卻面紅耳赤,嗲語嬌嗔道:“那你……別射進來……”
常白子輕笑一聲,再次分開女神雙腿,露出泥濘花徑。
兩片陰唇因為激烈性愛而變得更加紅潤肥厚,像是一朵綻放鮮花!濃稠的精漿混合淫水緩緩流淌下來,如同清晨時節掛滿枝頭的露珠般誘人。
“唔……”
感受到男人熾熱目光緊盯自己羞處,即使已經高潮多次,但仍舊被看得面紅耳赤。
柳青青扭過螓首不敢去看他,微微側過身體想要遮掩私處春色。
“你放心,我走另外一個洞。”
常白子對準了她的桃尻,柳青青大羞,連忙用手去擋,卻被他攥住手腕,龜頭抵著如同麥穗般的小口,撐開尻穴,硬深擠了進去。
“啊……你……好痛,不要啊……”
柳青青感到一股又痛又燒的灼熱刺入身體,那里比前面更加敏感,后庭花開夾得常白子精神抖擻,幾乎欲射,偏偏柳青青香汗淋漓,有病在身,故此嬌軟無力,難以推開。
“騷屄!安靜一點,待會兒就舒服了!”
常白子舉起巴掌搭在她翹臀上,一邊挺送抽插,用九淺一深法干得柳青青哼唧亂叫。
巴掌搭在雪臀上印出鮮紅的手印,在短暫的刺痛過后浮出密密麻麻的酥癢,伴隨著男人深入淺出的抽送,柳青青被他肏得意亂情迷,仿佛回到了最初被破身時候。
抽了幾下,常白子不動了,柳青青漸漸適應了后庭被插的痛苦,轉而燒熱的同時有一股空虛感傳遍身子。
她只好紅著臉說:“進來……進來……”